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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還是埋里面別出來了?!毕螋岚l自內心的說道。
“別這樣啊,我們可是兄弟。”安子謙見向翎沒那么怕了,也就不再關注向翎,轉回頭,看著司機開車。
“子謙,要到了?!鄙虺寇幋驍嗔税沧又t的話,提醒安子謙,該開路了。
荒墳附近的鬼魂尤為之多,命硬的沒事,命要稍微差那么點,有可能走夜路回家的時候,就要帶回去什么附屬品。
‘小寧,開路’用冥文對陰靈童下達的命令,是具有強迫性的。穿著肚兜的小娃娃,懸浮在半空中,陰氣再度蔓延開來,小寧抬著胖胖的小爪子,宛如控制提線木偶一般,無形的線控制著周圍的鬼,讓出一條寬敞的大路。
“我們要怎么回到路上?”他們走的是陰路,是鬼路,這個路的盡頭,對他們來說是死亡。他們是去救人,可不是要葬送自己的。
“子謙,你的血滴在車窗上。”沈晨軒說完,安子謙就拿出隨身攜帶的刀,劃破了指尖。印在了窗子上,手收回來,以安子謙的那滴血為引,車在化為灰燼。
那個司機想動身阻止他們,卻無能為力。因為在沈晨軒詢問大叔,坐的是什么車的時候開始,他就定住了這個開車的鬼物。
車風化過半的時候,司機突然自然起來,藍森森的陰火,看起來格外瘆的慌。好在安子謙心理素質高,對于身邊著了的火沒有產生心理陰影。
當車消散后,他們坐在地上,前面是黑暗中的村子。除了安子謙隱約知道,他們是怎么從陰路回到現實的,大叔和向翎都有種,之前都是在做夢的感覺。
“哎?這就回來了?”安子謙感嘆了一下,他還以為有多難回呢。然而小寧卻炸了,沖著安子謙一頓咆哮道“你們怎么敢!怎么敢這樣對我?!?
“怎么了?”安子謙一臉不解的看著用小胖手指著自己鼻子的小寧,剛才不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炸了毛?
“你,你還問我怎么了?你們好好的怎么就上了陰路了,你知道么,我差點就要被他們吃了!”小寧要氣死了,陰路,那是鬼路,敢走鬼路的鬼,那是好惹的么!他一控制那鬼,差點沒嚇哭了。要不是他身上帶著鬼官印,他早就成肥料了。
“這不是沒被吃么?!卑沧又t打了個哈欠,有些困了。
“被吃就晚了!還有,你們怎么可以這么簡單粗暴的燒靈車,用陽氣破陰強行轉路。你們知不知道搞不好會被群毆的?!毙幚^續指責他們的粗暴行為。
“破陰轉路?什么意思?”安子謙看向沈晨軒,他們之前做的事很危險嗎?
“你,你,你不知道這很危險么!萬一你的陽氣不足,萬一被眾鬼發現,你們就是要玩完的好么!有點誤差,你就要卡在陰陽之路的夾縫中。人不人鬼不鬼的?!毙幙鞖庹?,他這是跟了怎么一個亂來的主子啊。寶寶心里苦啊,如果上天給他重新選擇的機會,他一定要慎重再慎重,絕對不會屈服在他們的銀威之下…大概。
“有那么危險么?”安子謙看向沈晨軒,他說的很隨意啊。
“萬物分陰陽,陰陽交替,方為輪回。鬼官極陰,相對血則極陽。不然陰陽失調,則滅?!鄙虺寇庪y得說了這么多話,卻被安子謙一句吐槽給鎮壓了“我是男性,血不陽還能陰啊。”
“等等,按照沈晨軒的理論,沈晨軒的靈魂也是陰的?”向翎按照安子謙的話推理了一下,發現答案謎之可怕。
“靈魂皆陰。”沈晨軒不知道向翎和安子謙在想什么。
“……”想歪了的安子謙和向翎低頭反省,他們的鍋,他們自己背。
沈晨軒見安子謙他們似乎還有些迷茫,便解釋清楚了?!办`魂皆陰,但因為命格不同,所顯露的屬性不同。安子謙是鬼官,所屬的便是陰,我是天師,天師以自身正氣為引,屬于陽。而其中男女所分的陰陽,是因為女子屬水,水則陰。男人屬火,火則陽?!?
“soga,可小寧為什么說,我們之前的舉動很危險啊?”安子謙決定不再糾結這個問題,咳咳,在糾結下去,就不知道開什么詭異的腦洞了。
“那個,你們可以回家說,能先送我回家嗎?”大叔弱弱的說道。
“哦,當然?!卑沧又t笑著回答道,然后問大叔家在哪,大叔急忙說不遠不遠,剛好和向翎家順路。
送完了大叔,因為向翎也想到了自己家,便沒多說什么廢話,給大叔壓驚的符之后,就忙著趕路了。
當來到向翎的家時,沒想到阿姨居然還醒著。見他們到了,便熱烈的歡迎,并去給他們熱了飯菜。
餓了一路的安子謙和沈晨軒急忙填了填肚子,吃完飯,幫忙收拾了一下桌子,給阿姨一些安神,安眠的符。他們便熄燈休息了。
安子謙他們是跟向翎在一張床上睡,好在鄉下,炕夠大,三個大老爺們也睡得下。小寧睡小木牌,他們三個則是聊起來了。
當然首先的話題,是他們之前到底怎么危險了。安子謙可記得,小寧那股子爆發勁呢。沈晨軒也沒打算瞞著,就說了。
原來啊,這靈車和那個司機是一體的,怎么說呢,這個司機就是靈車司機。死的時候,就是開車死的。這死后還是成了怨鬼,就開著靈車拉人去陰路,陰陽脫離,可不就是一個死字么。
他們走的是陰路,那么想從陰路,回陽間道的話,需要破出一個混沌點。破不好他們就會留在陰路上,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若是別人做這個可能危險一點,但安子謙本身就是個bug嗎,他的靈魂是鬼官,走陰路是完全沒問題的。但偏偏他還是個大活人,這問題就來了。人只要是活著,就屬陽。以安子謙自帶的鬼官的威壓壓制其他鬼,以身體自身的陽氣破開陰路。這是完全可行的。
知道真相的小寧只想大喊,可行個毛線,鬼官雖說對鬼有著威壓,但又不是金手指外掛什么的,那就是個紙老虎一戳就破。想想他就委屈,怎么就那么,那么就從了呢。
既然事情過去了,追究也沒意思,再者說沈晨軒說的合理,事情也確實完美解決了。那么就該說一下,向翎家的事了。如果不說出來,他想,向翎是不會睡個好覺的。
向翎本來是想讓安子謙和沈晨軒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說,但安子謙和沈晨軒都說自己不困,與其浪費時間數綿羊,還不如聽他把事情好好的分析一下。
雖然很清楚,他們是為了緩解自己的壓力,但還是很感動。因為總是要說的,也是真的壓的太久了,向翎便把事情的起因經過,全告訴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