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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龐立輝卻對安子謙搖了搖頭道“這沒什么,我們是朋友總不能看對面幾個人欺負你。”說完,看了眼大家的反應,見大家沒什么異常,這才笑著道“我來當裁判吧,安子謙,你小心點他們或許會故意使詐。”
安子謙笑著搖了搖頭道“他們若是使詐…那就讓他們全下場好了。”安子謙說的毫無壓力,龐立輝還打算再說兩句,羅文濤卻是感興趣的說道“請一定讓他們摔的連他媽都認不出來。”
安子謙嘴角抽了兩下子,摔到他媽都不認識,這是有多大仇?對方頂多也就是因為丟了面子,惱羞成怒而已,還不至于這么報復吧?更何況,對方會不會遵守賽場規則還不知道,比起自己,安子謙更擔心他們五個。所以他才要當裁判,不過裁判的話,諒他們也不敢明面動,他下場比賽也能防止一些突發事情。這樣想著,安子謙也就不強求要當裁判了。
他們這邊決定好誰當裁判了,就看那邊也退出來一個,長相清秀看起來很好說話的人。安子謙挑眉,側頭跟龐立輝警告了一下,小心點。他在一起叛逆的時候,打架最不喜歡這種看起來文弱的家伙。因為,這種人能跟他們這群不學無術的混子呆一塊,能是什么好人?因為不了解對方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安子謙也只能以最壞的結果去猜測。
安子謙他們將書包堆到一起,讓龐立輝看著,將校服外衣脫了,短袖的襯衫,安子謙將規整扣上的口子,自脖子往下拽開兩扣。其他人也脫掉礙事的校服,盡量讓自己能活動開。
雙方做了一下準備活動,再度確定了一下賭約。在沒有問題后,比賽開始。一開始是一對一的試探,在安子謙和沈晨軒連進兩個二分后。對方開始分出人來盯著安子謙和沈晨軒。安子謙對于這種貼身盯梢的行為并不在意,沈晨軒反應速度是從小跟鬼練出來的。人的反應再快,比的過鬼的突襲?
所以,即使被盯住了,兩人卻總能時不時的突圍得分。直到沈晨軒被強行碰瓷犯規警告后,安子謙終于是打算認真了。安子謙讓沈晨軒盡量拖著盯著他的人,并且別讓他們碰到他。沈晨軒雖然覺得有點困難,卻也并非是不能完成的。安子謙告訴王天奇,他和沈晨軒會盡量攔下所有人,他們配合好,投籃便是。
安子謙垂眼,既然想玩戰略性的犯規,他就好好讓他們明白什么才是真犯規。安子謙沖龐立輝眨了眨眼,示意對方沒事。然后開始了反盯梢。你想撞,我就退。球能碰到就碰,碰不到就示意身邊的誰去接。你不想撞,那我撞上去。
當對方看到安子謙坐在地上時,皆是愣了。畢竟安子謙可是沒讓對方碰瓷這支招得逞的人,其靈活性怎么可能被人撞了?而事實上,安子謙確實被撞了,并結結實實的坐在地上。安子謙無聲的沖著一臉怒氣看著他的少年道‘還你的’。
因為安子謙也耍了一次炸,對方便不敢故意碰瓷,而好好的打球了。兩隊打的都很認真,此刻的天還是很熱,所有人的身上都出了薄薄的一層汗。打到最后,安子謙他們以三十分的差距贏了比賽。
安子謙這邊除了向翎其他人都還好,而對面五個人則都有些不滿,卻也沒說些什么。安子謙看著對方,覺得挺有趣的。明明那么要強的一群,似乎還帶點混的意思。不過人卻意外的守規矩,除了那個戰略性碰瓷外,倒是沒有耍什么陰招。
因為對對面人的改觀,安子謙便主動跟那個有些要面子的少年談了起來。但是那個少年將球丟過給安子謙,便不想在理安子謙。
倒是那個做裁判的文靜少年過來表示,他們這個同學并沒有什么。只是想要挫挫他們的銳氣,然后告訴他們,安子謙上次輕松就把對方‘勸’退的事情,被那個女孩大肆宣揚。他這個同學要面子,便跟自己生了很久的悶氣。此刻見到安子謙就是想出口氣,表明自己并不是怕了。
安子謙愣了好半天,才半知半覺的看向沈晨軒。嚇到這個少年的絕對不是自己,自己長得這么親民,怎么可能嚇到人。并且當時他說話的口氣,很溫和啊。要嚇人絕對是沈晨軒這個面癱。沈晨軒見安子謙看自己,想了一下看向那個要面子的少年。那個少年被沈晨軒一盯,渾身不自然的僵硬,卻偏偏還要挺直背。這下,所有人都看出,那個少年,怕的是他身旁的那位。就在疑惑同伴為何害怕那個看起來只是有點冷的少年時。沈晨軒挨個看去,再將所有人凍成冰雕后,便不再看向他們。而那五個人互相看了眼,便知道同伴為何不自然的感到害怕了。那是一種看透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像是靈魂就擺在對方面前,沒有一絲遮掩的赤果的,讓人打心眼里的不安。
打破這種冷場的是向翎,向翎詢問對方不解氣的話,可以再打一場。反正他們就是來打球的,不過忘記帶球來了。
對方搖了搖頭,那個跟龐立輝一起當裁判的少年柔聲道“我今年會到德育中學借讀,他們是陪我來這邊認路的。”
向翎不由大喊道“那不就是我們的學校么?”隨后幾人大眼瞪小眼的愣了好半天,安子謙才抽搐的嘴角看向那個到現在還是一副不爽模樣的少年“看來,我們還真是挺有緣的。”
“誰要跟你這家伙有緣?”少年沒好氣的反駁道。安子謙卻不在意對方的態度,而是伸手搭在沈晨軒的肩膀上,略無奈的說道“既然你同伴可能要來我們學校借讀,我就好心告訴你一件事吧。”安子謙手微晃動,拍了拍沈晨軒,笑著說道“這家伙可是我們學校最不好惹的人,你們被他看的不舒服也是正常的。”
“最不好惹?”文弱的少年一副不相信的樣子。但想到剛剛的感覺,又沒那么有底氣了。這讓他的話給人的感覺多了幾分怪異。但好在安子謙他們都是過來人,便解釋道“不過是一些謬論而已,不過我們六個,確實不怎么受歡迎就是了。”
沈晨軒聽到后,看向安子謙。唇微動,似乎想說些什么。卻在安子謙的淡笑下,什么也沒有說,似乎默認了安子謙的說法。
安子謙向著其他幾人眨了下眼睛,他們確實因為謬論而不受歡迎。這個他確實沒說錯,不是么?
對方還想問,但安子謙卻更快一步的笑著反問道“別人的議論就那么重要么?”
“你懂什么?”那個本就不爽的少年,立刻沖過來,伸手便捏著安子謙的領子。安子謙很少別人這樣拎著領子,覺得不舒服的安子謙剛想抬手甩開那人的手,但沈晨軒卻比安子謙更快的將那只手甩開。安子謙笑著對沈晨軒道了謝,然后漫不經心的看著少年,語氣帶著嘲諷“你是活給誰看?”
“你知道什么?”那個少年明顯處于一種暴怒的狀態,但是安子謙卻不在意的冷笑道“我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我知道,別人的嘴在說什么是無法管的。”
“…”少年沉默,安子謙沒說什么,謬論的傷害有多大,他知道。有的時候他都分不清自己是真的冷漠,還是跟沈晨軒一樣只是一個保護色而已。
那天之后,所有人沒多說什么的,散了。向翎他們看向安子謙,安子謙疑惑的看向幾人,幾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后看向沈晨軒。沈晨軒開口問出了大家的疑惑,安子謙的情緒很不對。
安子謙搖了搖頭,表示他只是不喜歡那些謬論而已。隨后大家也表示了對謬論的厭惡,畢竟他們還算是半個受害人呢。
而自那件事過了半個月,那個說轉來他們學校借讀的少年,被安子謙他們的班主任莫靖帶到了這個班級。安子謙略驚訝了一下,卻沒什么表情變化。而向翎他們也只是感嘆了一下好巧,卻都沒在意這個有過一些交集的新同學。但他們卻沒有想到…這個新同學,卻主動的找上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