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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沈晨軒想,或許是自己最近學陣法,還沒有參透的緣故,這塊地段這么好,沒理由對方公司不會找個懂行的風水先生來看格局。
“真的?”見沈晨軒還是一副深思的模樣,安子謙有點不太相信。
“我看到了差不可覺的陰氣。”沈晨軒看向安子謙,這才是他覺得格局奇怪的原因。安子謙卻不覺的這是什么大事,小區內就不能有一些孤魂野鬼居住么?“也許是那個路過的野鬼留下的。”
“或許吧。”沈晨軒卻總覺的不是那回事,畢竟他總覺得這股陰氣是從哪里四散過來的,不過確實有可能是那只野鬼留下的。畢竟,這陰氣已經很淡了,淡的幾乎讓人忽視。這樣的陰氣對人沒什么影響,所以應該是他想多了。
“我說,你倆再說什么悄悄話呢?”向翎轉身看向安子謙和沈晨軒,眼底滿是調笑之意。安子謙眨眼,壞笑著道“你猜呢。”
跟安子謙認識這些天了,也吃過不少虧。向翎撇了撇嘴角,轉頭悶聲道“不說就不說,我還不惜的聽呢。”不想吃虧,向翎只能說著違心的話。
安子謙沖著沈晨軒無奈的笑了下,隨后沖著向翎喊道“你還沒找到路啊?”因為向翎一直惦記著讓安子謙請客,所以進來沒多久就拽了一個人問這個小區的娛樂設施都在什么地方。在聽到這塊有個健身廣場后,便拽著安子謙他們去。奈何走了這么半天,卻連廣場的影子都沒看到。
“馬上就到了,你催什么。”向翎郁悶的喊道,他堅決不承認自己似乎有點迷路了。就在他們要路過一個棟樓時,安子謙突然停了下來。一臉嚴肅的看著一樓的陽臺,沈晨軒在看到安子謙停下后,便也停下看向那棟樓。但卻什么都沒有發現,但安子謙卻看得那么認真,甚至他體內的陰氣都以四散出來。那個一樓有什么東西么?讓身為三世無常的安子謙在意的東西?為何他什么都沒有感覺到?
“怎么了?”就在這時,走在前面的向翎卻走了回來,疑惑的看向安子謙和沈晨軒“我說你們兩個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一聲不知的就站在這里了呢。有什么問題嗎?”
“不,什么事都沒有。”安子謙皺眉看著面前樓的一樓陽臺。他剛剛似乎看到一對上吊的夫妻,一雙眼瞪得大大的看著前面,似乎是不甘,又似是愧疚著什么,最終卻化為了一絲怨恨。青紫的臉因為這些復雜的情緒而扭曲著,吐出嘴外的舌頭,失去血色泛著青白。但更多的他感受到的卻是陰冷。來自脖子上的陰冷感,若非向翎來叫他。只怕他還以為,那雙舌頭已經纏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安子謙有些心不在焉的說道“不是在找廣場么,我們快點走吧。”說著,便拽著沈晨軒和向翎往前走。邊走還有些不放心的往回看了一眼,發現這回沒有看到任何影像。不由微皺眉,是他眼花了么?
沈晨軒見安子謙一副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想問對方剛才到底看到了什么。因為他剛才并沒感覺到什么,也沒看到什么。畢竟陰陽眼可以區分這時間萬物,他不認為有什么東西能瞞過他這雙眼。不過安子謙的反應還是讓他有些在意。
為了找出時間跟安子謙談一下,沈晨軒快步走在前面,帶著安子謙他們在小區內來回穿插,最后找到了廣場。
見沈晨軒輕松的找到了廣場的位置,向翎不由驚訝的問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明明我之前找了好久。”
“只要知道小區格局,推算一下就能知道。”沈晨軒解釋完,便看著安子謙道“你跟我過來一下。”便拽著安子謙走到一處陰涼的地方。向翎想問這倆人去干什么,卻被龐立輝攔了下來。無奈,向翎只能郁悶的去找玩的地方了。
沈晨軒停下腳,轉身便看著安子謙。一臉嚴肅的問道“剛剛發生了什么事?”
“你什么都沒看到么?”安子謙不答反問。畢竟沈晨軒有見鬼的能力,自己沒有。然而沈晨軒卻只是極輕的搖了搖頭。安子謙不由微微咬唇,不知該不該說。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最終安子謙還是決定說出來。因為他實在想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我剛才出現了幻覺。”
“幻覺?”沈晨軒不解的重復了一遍。安子謙點了點頭,臉色有些發白。但語氣還很平靜“一對上吊的夫妻,緊握著彼此的手。表情很是復雜,但我肯定的一點是,所有的感情都被消磨,最后只剩下了怨恨。”
“跟我去見我師傅。”沈晨軒不明白鬼是怎么越過他,而纏上安子謙的。但這件事,明顯超過他的能力范圍。更何況,聽到安子謙這樣說,沈晨軒不由想到自己之前所感受到的,那差不可絕的陰氣。這之間或許有些聯系也說不定,這般想著,沈晨軒拽著安子謙,去找了向翎,跟向翎他們道歉,并說他們有事,還告訴他們不要在這個小區逗留,便快速離開了這里。當然,離開時有意的避開了那棟樓。
而就在安子謙他們離開沒多久,穿著一身黑的男人便來到了之前安子謙看的那棟樓下,似笑非笑的道“不愧是三世無常,居然能發現這么隱蔽的鬼魂。”隨后男人轉身,看和一樓的陽臺,冷笑。雖然不知道是那個人這么狠那對夫妻,居然能以這般高明的手段困住鬼魂,還不泄露半分陰氣,甚至連無常等勾魂官都不能發現。不過,倒是便宜了自己,但自己也想要一些時日來查一下當年的事。才能運用的好那兩個鬼魂。畢竟他還不想因為貿然行動而被鬼魂反噬了去。
這般想著,他所準備的東西還是少了點,便轉身離開了。反正這東西極其難搞,只要沒人去動,便不會出什么事,想必懂行的人不會輕易去動,他走的也很放心。而事實上,也卻是那般。當男人離開后,跟來的恒貞在看清楚情況后,也不敢妄自下手,只能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