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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謙是第一次看人開壇做法,眼底浮現(xiàn)出驚奇,無事了自己身上的麻煩,認真的看著沈晨軒的動作。
沈晨軒并沒有在意安子謙的視線,念完靜心咒的他,此刻已經(jīng)恢復平常心。夾符的右手微抖,那黃紙紅線的符便自燃了起來。沈晨軒,快速將桌子上的兩根蠟燭點上,并且點燃了三根香。隨后將手上剩余的符紙丟到了香爐中去。在符徹底燒完后,沈晨軒快速那起桌上的符,符紙被筆直的夾在沈晨軒修長的兩指間。
安子謙覺得,如果此刻的沈晨軒被學校里的那群女生看到后,一定不會是現(xiàn)在這幅態(tài)度。明明是夾符這種平時看起來很二的動作,被沈晨軒做出來卻是帥氣了不少。足可見,臉在這個世界中的地位。
安子謙看了看沈晨軒的臉,又想了想自己的。覺得自己都犧牲勾搭妹子的機會來跟沈晨軒做朋友了。如果這家伙還不認同自己,自己可是虧本虧大了。不論怎樣,都要讓這家伙承認是自己的朋友。
安子謙走神期間,沈晨軒已經(jīng)用靈氣,也可以說是道氣將符再度點燃。只是這道符不是用來開壇用的,而是用來處理水的。沈晨軒將點著的符,插入水中,帶著并沒有滅掉反而是繼續(xù)燃燒的符在水中打轉(zhuǎn)。再快燒到手處時,沈晨軒放手,符快速燒完,灰燼與剩下的水形成餓了一種奇怪的稀糊狀。
沈晨軒拿著碗,走向安子謙。隨后將碗遞給了安子謙,安子謙下意識的接過了碗。還來不及看碗里的東西,便聽到沈晨軒一臉淡定的說道“喝。”
安子謙‘哦’了一聲,一低頭,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僵硬下來。這東西真的能喝?他真不會中毒什么的嗎?聽說畫符的朱砂里面是有汞的吧?汞是水銀對吧?水銀吃肚里會中毒的吧?這真的能吃?
“喝。”沈晨軒看著安子謙,不明白安子謙在掙扎什么。這次做法他感覺自己的力量似乎有所上升。他對這次能徹底拔出全部的陰怨之氣有了些底氣。
“沈晨軒,我是真的想跟你當朋友。我信你,所以我喝。”安子謙看著沈晨軒,看到沈晨軒依舊是那樣平靜的模樣。覺得反正他都賭了,他也見到鬼了。比起被個疑似死后成基佬的陸天磊弄死,他還不如自己找個角落死一死呢。再者,他相信沈晨軒不會害他。否則,他沒必要說要來幫自己。安子謙深吸了口氣,將還熱乎的黑稀糊喝了下去。
味道自然是,安子謙敢打包票,他有生以來就沒喝過這么難喝的東西。緊皺眉頭的把空碗遞給了沈晨軒,沈晨軒拿著碗平靜的轉(zhuǎn)身。將碗放在桌子上,看著燃燒正旺的蠟燭。閉眼平復下因為安子謙話產(chǎn)生的情緒,再次睜眼時,雙眼已恢復平靜。快速從桌子上那一疊的黃符中抽出一張。那是他以前經(jīng)常會用到,也是他師傅最開始教他畫的常用符之一。畢竟他身為天生的天師,有許多懂得修煉的鬼怪盤算著他的精氣。
抽符,腳下步法助長他手中符力,隨手丟出,符直直的打在了安子謙的右肩膀上。安子謙頓時覺得自己右肩一痛,眉頭不由緊縮,卻記得沈晨軒的話,努力不讓自己的身體動彈,保持原有的坐姿。
沈晨軒并沒有看安子謙而是快速轉(zhuǎn)身,當轉(zhuǎn)過身時,手上的符再度打出,穩(wěn)穩(wěn)的貼在了安子謙的左肩膀。安子謙頓時覺得自己的兩個肩膀像是被一座山死死壓住,一種幾乎來自骨頭深處的疼痛,讓安子謙的眉毛緊皺,咬緊下唇。
“別咬唇,血氣會沖撞道術(shù)。”沈晨軒再度轉(zhuǎn)身看到安子謙把唇要的發(fā)白,擔心他咬破嘴唇,急忙開口阻止道。安子謙聽到沈晨軒的話,松開嘴,咬緊牙關(guān),削瘦卻不瘦弱的身體緊繃著,冷汗自安子謙的身上滑落。沈晨軒自然知道,會疼。畢竟他這種類似于拔苗助長的行為,對安子謙的身體來說,是有著負擔的。
沈晨軒手上的速度加快了許多,沒多一會兒,安子謙的兩個手腕,大腿都被貼上了符。宛如要裂開的疼痛讓安子謙的臉色都白了許多。然而更讓安子謙沒想到的是,沈晨軒走過來,用于夾符的食指和中指依照之前符貼的順序快速在安子謙的肩膀、手腕還有腿的地方點了一下。本是貼了個頭的符,此刻便緊緊的貼在了安子謙的身上。
沈晨軒轉(zhuǎn)身,那這桌上的紅繩,快速的放入另外一個碗里完全浸濕后,抽了出來,將紅繩纏在符上。最后抽走桌上最后一道符將紅繩繩尾纏入符中,沈晨軒夾著符,腳下步伐變快,嘴里念咒,眼睛看著安子謙。
此刻安子謙已經(jīng)疼的全身發(fā)抖了。肉眼可見的黑氣順著濕了的紅繩向著沈晨軒的手的方向移動。
水數(shù)陰,符屬陽。陰怨之氣沒有鬼的本體在,根本就是有勇無謀得主。此刻被安子謙身上的陽火以及符兩層夾擊,自然會順著那一絲的漏口跑散。
安子謙疼得意識都有些模糊了,但卻依舊記得沈晨軒的話,不可以亂動。沈晨軒看著繩子從紅繩一點一點的變?yōu)楹诶K。注意到,隨著陰怨之氣被拔出,安子謙面堂上的黑氣散去了大部分。只有小部分還在頑固的殘留這。估計就是陸天磊的了。
不過,在沈晨軒再度在安子謙的六處再度打上符后,那頑固的黑氣終于是離開了安子謙的身。沈晨軒用力一扯,六根變黑了的紅繩皆是斷裂。
沈晨軒轉(zhuǎn)身快速抽出一張符,利用靈氣點燃,然后燃起了繩尾。將之前安子謙喝的那個空碗放在地上,接住燃燒后的灰塵。手里還未燃燒完的符,自然也被沈晨軒丟到了碗里。當繩快要燒到沈晨軒所拿的符處時,沈晨軒將手里的東西丟入碗里。
沈晨軒又燃了一個符,念了幾句咒,向著四個方位拜了拜,便將剩余的符丟到了香爐里。吹滅了蠟燭,沈晨軒拿著燒了線的碗走向安子謙。打算看看安子謙怎么樣。而安子謙呢,剛緩過神就看到沈晨軒拿著那個明顯是一堆灰燼的碗走過來,咽了兩下口水,指著沈晨軒手中的碗,滿懷期待的問道“那個絕對不是我需要吃到肚子里的東西,對吧?”
沈晨軒看了看安子謙的手,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碗。在聯(lián)想之前,便明白安子謙是什么意思。看到安子謙這么一副期待的模樣,沈晨軒突然很像逗弄一下安子謙。但卻在下一刻很好的克制住了。面不改色的回答道“不用吃。”
聽到沈晨軒的話后,安子謙松了口氣。站起來試圖活動一下之前僵硬的身體。但安子謙明顯忘記了,僵硬之后,會出現(xiàn)暫時麻痹的狀況。其結(jié)果就是被沈晨軒一手扶住,并給按回到凳子上。
當沈晨軒把手里的灰處理了兩三次后。感覺不到一點怨氣了,沈晨軒這才放下堆了一半碗灰的碗看向安子謙。“還好?”
“一點都不好。”安子謙郁悶的活動著已經(jīng)麻掉的胳膊和腿。他突然覺得,以前骨折,被砍一刀什么的,那些疼都有些小意思了。沈晨軒給自己弄這么一次,雖說明顯感受到身體輕松了不少,但這疼,實在不是人受的。
“歇息好了,上你家。”沈晨軒將衣服和毛巾丟給安子謙,雖說現(xiàn)在屋子里并不冷。但安子謙一身冷汗,凍出病來他可就沒辦法醫(yī)了。
“去我家?怎么終于有興趣來玩了?”安子謙用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隨后快速穿好衣服。
“布符。”沈晨軒將去意說了一下,便出去跟恒慎說了一下。恒慎看了眼跟著沈晨軒過來的安子謙,見安子謙面堂已經(jīng)沒有黑氣盤旋,身上三燈也恢復了一些。囑托了兩句,就讓安子謙和沈晨軒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