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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段無寒聽了兩句就覺得漏洞百出,簡直想笑。道友的陣法真是精妙啊。
魔修得意的擺手。哪里哪里,在下只是略懂二。
開啟魔域這種大機緣實屬難得, 道友此行自然需要保密吧。
那魔修如同見到知己般,不斷點頭,確實如此。
段無寒笑了笑,他毫不懷疑,這人在故意騙人。估計開啟魔域是假,謀財害命是真。
段無寒想的并沒有錯。劇情里這個人就是故意騙人去深海,然后再和他的同伙把這些人吸收掉。
時陌自然知道他們不靠譜,但他心只想走劇情。因為原文里反派確實去了,并且還反而把這幾個騙子騙到團團轉,上演了跌宕起伏的黑吃黑大戲,最后把他們老底都端了,修為大漲。
時陌估摸著殺了這幾個魔修之后,段無寒的修為肯定足夠殺了他了,所以故意無視了反派給他遞的目光。
段無寒皺了皺眉。
這時候小二上了靈酒,時陌就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
對面的魔修看到時陌伸出了雙秀氣白嫩的手,拿起酒杯,就立刻止住了他滔滔不絕的話頭,目光直白的直盯著時陌的動作,可惜時陌并沒有把帷帽摘下來,只是從下方把酒杯送進了罩子里嘗了口。
那魔修就看到了這么雙手,也被勾的有些心癢難耐,連本職工作都放下了,干脆也不再去談他的陣法,而是開始對時陌噓寒問暖,熱情的給他介紹這里的不同口味的酒。這里還有花酒和果酒,滋味更甜,也更受女子歡迎。道友想不想嘗嘗呢?
時陌搖頭,唔,不了。畢竟里面根本沒啥靈力。
那人不肯放棄,大膽的就想去握時陌的手,話說,我還會看點手相,不如
他剛捉住時陌的點粉嫩的指尖,另雙修長的手就伸了過來,把時陌的攤開的手掌扣住,十指相握的帶走了。
段無寒微笑,是么,好巧,我也會看手相。
【啊,反派懂的好多。】
系統:【】應該是論胡謅,沒人比得過他吧。
段無寒的指腹帶著點力度,不緊不慢的從時陌的手腕路摩擦到了指尖,讓時陌稍微有點癢。
只是你這命,三言兩語的說不清楚。他徒有看客心,如今卻已成了劇中人,恐怕更是看不明白了。
段無寒捏著時陌的柔軟的指尖,再次握進了手里去,微微笑,不過今天倒是有很多爛桃花的樣子。
時陌:?
那魔修干笑了兩聲,仍對著時陌說道:我們相談甚歡,道友又何必直戴著帷帽?
段無寒隨口胡說,他是尸修。
時陌不知道尸修是什么,但是對面人臉色變了變,緊接著就立刻露出了懷疑的表情。
直沒怎么說話的那個藍頭發的妖修聽說他是尸修,反應倒是很大,立刻說道:什么?這尸修要是去,我就不去了!
魔修急忙打圓場,道友別這樣說。
那藍毛看著時陌眼里是明顯的嫌棄,時陌甚至感覺他都想捂住鼻子退避三舍了。真倒霉,你可包嚴實了。太惡心人了。會不會有味道啊。
段無寒直接拉起時陌。既然道友介意,我們還是不去了。
時陌看段無寒就是不想去,還想為劇情掙扎下,對那藍毛問道:有什么味道啊
那妖修嗤笑了聲,你的臭味唄,自己臭不知道?
時陌皺了皺眉,怎么覺得他是在說坨翔
段無寒扯了時陌下。告辭了。
道友留步!對面的魔修面露不甘,說話間就比了個手勢,然后股巧風就突然沖著時陌吹來,吹起了他的面紗。
時陌也沒反應過來,就這樣在面紗浮動中露出了半張臉,才急忙把它拽了下來。
對面的魔修盡管只是看到了時陌的半張臉,也倒吸了口氣,本來的不懷好意的笑容立刻變成了眼睛發直的癡傻樣子。
那妖修比他還不如,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想從椅子上站起來,結果連椅子都忘了拿開,腿磕差點直接跪在了地上。
段無寒皺眉,立刻想把時陌帶走。
可那妖修已經紅著臉,語無倫次的追到時陌面前,對。對不起,我、我說錯了,你肯定是香的!
他說著還咽了咽口水,往時陌身上看。時陌穿著簡單的道袍,但是因為瘦,腰帶扎的細細的,看就很好握。他的眼睛看著不該看的地方,開口就是,你就算尿尿也肯定都是香的。
時陌: ???
咳咳。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你肯定不臭。那妖修急得不行,完全沒了剛才的酷哥形象,越發語無倫次,哪里都不臭。
那么魔修也幾步趕來,隱隱的攔住了兩人的去路,討好的看著時陌。道友何必如此見外,我們點也不介意你的功法。
那妖修更是魔怔了似的,盯著時陌直接就湊了過來,捏住了時陌的腰,往他身上聞,真的,我都覺得我聞到香味了。你怎么這么好聞啊。
段無寒眉頭皺起,直接腳踹開了他,抓住了時陌就跑。走!
時陌路被段無寒拉到了處偏僻的地方,好不容易才甩開他們,心里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尸修是什么啊?
段無寒看了時陌眼,言難盡的說道:有的魔修會練個尸體當傀儡。
時陌頓了頓,他當然不知道這種修仙世界的常識,那你為什么要說我是啊?
段無寒的心情有些復雜,他早就看出了對面那人意圖不軌,還十分好女色。所以才主動說時陌是個尸修。尸修天天和尸體為伍,并且因為功法特殊,皮膚甚至會反復的腐爛新生。般人聽到這兩個字怕是直接就軟了。他可是沒想到,時陌這張臉厲害到尸修這個名字都擋不住。
段無寒皺眉,你自己的臉會招來什么樣的麻煩你自己不知道嗎?
哦時陌這才低下了頭。
在段無寒眼里,時陌實在像是張白紙,眼就看穿了。
他剛開始之所以沒有立刻離開,選擇冷眼旁觀,是想看看時陌執意要和他們同行,會不會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計謀。畢竟時陌帶他去魔域又要幫他進階的背后到底有什么目的,他還沒有看透。反正時陌想死這事,他是不信的。
但是現在看來時陌別說有什么計謀了,連照顧自己都不會,完全在狀況之外。
如果他是只身人,段無寒確實不介意和那魔修玩玩,因為他有信心可以全身而退,但是如今身邊還帶著時陌,他卻本能的不打算冒這個險。不然的話,他個不注意,時陌怕就要被別人欺負了去。
就這樣的時陌,居然還說想保護他。
段無寒覺得自己應該是不屑的,但胸腔里的情緒卻又軟又熱,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