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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回過神,才發現一直在看戲的敖岳擋在了他的面前。
螻蟻。敖岳瞇起眼睛,對著剛剛想要帶走司卓的人露出了一個冷笑,卑賤骯臟。
司卓從他的背后探出頭,睜大了眼睛,歐陽子軒?
敖岳一愣,再度審視起這個臟兮兮的青年。
歐陽子軒皺起眉,滾開。
感覺到身后的威壓,他的神情更為冰冷。
司卓循著敖岳的目光看過去,便見到了一位存在感爆表的男人。
這么酷炫絕逼不會是路人甲!
男人和司卓的目光相接,忽然后退了一步,那雙黑色的眸子定在了司卓的身上,情緒幾變。最終,他的薄唇微啟,吐出了心中埋藏著的那兩個字。
主人。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嗯哼~終于到了修羅場的時間~各位準備好了嗎~~求收藏~求留言~么么噠~
ps:《誰比誰黑化》完結嘍~撒花~最后酸爽的結局有木有讓小天使們閃到腰啊~安心~回穿也會一樣酸爽的喲~飛吻~
☆、傳說中的修羅場
主人。
呵,左護法言重了,他可擔不起你這個稱呼。
與你無關。
此言差矣,他的事便是我的事。
他屬于這里。
邪道之人,果真不可理喻。
嘖,多年未見,盟主仍舊如此令人生厭。本座
真是失敬,未曾想前任教主,竟還茍活于世。
你!
閉嘴。
...遲早殺了你。
司卓的心好累。
真的。
要問原因,你看看房間里這三尊大神就知道了。
歐陽子軒重新換上了一身白衣,手中端著香茗,十足的優雅,如果忽略他此時的冷嘲熱諷。
敖岳的臉色明顯不太好,一副想要揍人卻生生忍著的模樣,扇子被捏碎,丟到一邊,好像就是某人未來的下場。
坐在最遠處的,則是一身黑衣的邢司。面癱著臉,就連說出口的話都少的可憐,卻字字誅心,明晃晃的刷著存在感。
眼看就(又)要打起來了,司卓弱弱的舉了舉手,...那個。
齊刷刷的眼刀甩過來,司卓的聲音更沒有底氣了,沒,沒事,你們繼續。貼近自己的身體似乎不太舒服,微微掙動了一下,司卓下意識的安撫著摸了摸懷中的奚景。
啊,差點忘了。
這還有一位。
被眼刀襲擊的,換成了縮在司卓懷里睡覺的某位王上。成功的拉到仇恨值的奚景,并沒有這個自覺,反而更湊近了司卓,雙臂環上他的身體,貼在他的心口。
司卓忍住一巴掌把這個坑爹王上抽飛的沖動,任由懷中不老實的身體對自己摸來摸去,面上板起了正直的表情。
呃從哪里開始忽悠比較好?!
主人,請隨屬下回去。邢司站了起來,走向司卓,忽然半跪了下去,低著頭,等待司卓的答案。
那個人還活著。
對于邢司來說,這已經是最好的答案了。
當年由于想要除去那人心中,不屬于自己的痕跡,邢司犯下了罪孽。為此,他付出了代價,那個人消失了。
失而復得,邢司變得小心翼翼。
他想,這次,他已經要守護好那個人。即使被怨恨。
那人懷中抱著的青年,何其刺眼。然而即使心中在叫囂著殺意,邢司卻還是忍耐著,壓抑著,收起了武器。
至少在沒有完全的把握時,他不會輕舉妄動。
當年的代價,他不想再支付了。
只要能待在那人身邊就好。
總會有辦法
完美的,毫無痕跡的除掉礙眼的家伙。
邢司。司卓瞇起眼睛,嘴角卻綻開了笑容,那個位置,我不要了。
此言一出,屋中的人神情各異。
邢司眼神中的光亮,愈發黯淡下去。
歐陽子軒眼中的微弱笑意,還未等浮現出來,就在司卓的下句話中消失無蹤。
我要在魔教待上些時日,司卓側過頭,理了理奚景的發絲,低垂下的眼眸帶來溫柔的錯覺,為了他。
奚景的睫毛微動,卻沒有睜開眼睛。
區區寵侍,你倒是上心。敖岳支著下巴,嘴角的笑容帶著嘲諷,還不是被皮相迷了眼睛。
司卓微微皺了皺眉,表情已經帶上了明顯的不悅,他并非寵侍
啟程之時,你可不是這么說的。歐陽子軒的聲音透著詭異的平靜,他看著司卓,淡淡的開口,你騙我。
隨你怎么想。司卓的聲音透著冷漠,你若是不愿,便回你的武林盟去。
歐陽子軒垂下眼眸,嘴角勾起了一個古怪的笑意,莫不是你要我留下。
司卓加大了笑,若我說是呢。
我依你。歐陽子軒的笑容淡了下去,直至消失。
掙脫奚景的懷抱,司卓坐在了旁側的椅子上,挑眉笑道,過些時日,待我他的聲音停頓了一瞬,側過頭,目光注視著奚景的睡顏,又重新看向了他們,只是眼神沒有聚焦,...這具身子,便給你。
他沒有說,你是誰。
他的目光甚至是飄忽的。
但這種不確定,卻反而加深了那份執念。
..
有些簡陋的客棧房間中,隱隱傳來水.聲。昏黃的燈光映襯下,水霧的升騰竟生出幾分迷幻。
青年跪在木質浴桶中,雙臂環繞著站在浴桶外,正彎著身子為自己擦背的男子,閉著眼睛,似乎昏昏欲睡。
男子向后躲避了一下,卻被青年的力道扯住,險些摔進浴桶里。總算站穩了身子,手中的軟布重重的丟到浴桶里,完全就是撂挑子不干的架勢。
扯開環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司卓懶得吐槽這個牛皮糖一樣的家伙,伸手在他背部的一道鞭痕上按了一下,果不其然聽到某個低啞的呻.吟聲響起。
現在知道疼了。司卓小聲吐槽,當初就不應該傷害自己。
要輕飄飄的,近乎呢喃的聲音響起,始終沒有反應的人動了動手指,微微睜開了眼睛,給孤
認命的嘆了口氣,司卓扯過他的手臂,在手腕的位置,做了半天的思想準備,終于咬了下去。
自己動手,啊,不是,動嘴,總好過某人自己不知輕重的啃吧
曾經親眼看見奚景將自己的手臂咬的鮮血淋漓的慘狀,司卓表示自己壓力山大。
唔啊曖昧而煽情的低喘,司卓趕緊松開,看著某人手腕上殘留的印子,欲哭無淚。
總覺得自己的某些東西已經沒有了。
似乎不能理解,為什么證明自己存在的疼痛忽然消失,奚景將手腕收回來,伸出舌頭,舔了舔那個印子,又再度將手臂遞過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