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歐陽子軒正享受著司卓的主動靠近,就被打斷了。
他開始反省,為什么沒有在一開始就弄死這個家伙。
司卓湊上去捂好奚景,簡直無力吐槽。
真不知道這貨是裝的還是怎么回事,明明都已經把細作安插進武林盟,開始什么中二計劃了,卻還天天一副夢游的樣子
這精分也是醉了。
我會完成約定的。司卓掰著奚景黏在自己身上的手,很快。
奚景歪了歪頭,迷蒙的雙眼看向司卓,似懂非懂。
他的傷還沒好,不如請歐陽子軒的表情愈發僵硬了。
爪子!拿下來!不然給你剁了!
司卓想了想,一把扒開奚景的衣襟,看著他身上已經有些變淡了傷痕,還上手摸了一下。
轉過頭去,看向歐陽子軒。
上次是你給他上的藥,這次還是你來吧。
作者有話要說:歐陽子軒(捂臉):本以為是兩人獨處的好機會qaq
奚景(舔唇):孤...不介...意...
司卓(望天):呵呵。
作者:加快進度!下章某中二和某忠犬出場!求收藏~求留言~么么噠~
ps:倫家最近主更《誰比誰黑化》~希望填平那個坑~讓眾變態好好醬醬釀釀一下~嗯哼~就是這么酸爽~
☆、某人又被擄走了
對于給某人上藥這種事,歐陽子軒是拒絕的。
他說,他拒絕,因為他怕一個手滑就弄死了某人。
司卓對此的回答是不如本座來?
歐陽子軒覺得,比起教主被占便宜(),他還是自己動手吧。
感覺上著上著就習慣了呢
呵呵
唔低吟聲傳來,歐陽子軒差點捏碎了手里的瓷瓶。
正在看著不知道什么書的司卓抬起頭來,走到床榻附近,細細打量著跪伏在床.上的人,隨后點了點頭。
傷痕淡去不少。司卓坐在了床榻上,伸手將那人扶起來,為他攏起了衣袍,簡直就像在養孩子,繼續保持。
完全沒有任何反抗的任由司卓為自己整理衣袍,奚景瞇著眼睛,依舊是迷茫的表情。
司卓的發絲隨著他彎腰的動作,拂在了他的臉上,他也好似沒有感覺一般,就連躲避的動作也無。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有偷偷咬開傷口,司卓微微皺了皺眉,那表情看在歐陽子軒眼中,就是明晃晃的關切,你是不是想全天都被綁著,嗯?
奚景沒有回答,他抬起手臂,露出的皮膚上,只有著淡淡的痕跡,雖不是十分明顯,卻也有著不小的存在感。他仰頭看著司卓,沒什么表情,就像是在半夢半醒的狀態。
司卓很有默契的俯下.身子,環抱住了他,輕輕撫著他的背,側過頭看向冷著一張臉的歐陽子軒,小聲說,本座陪他小憩片刻,你若是無事,便退下吧。
歐陽子軒淡定的將瓷瓶放在了桌上,然后走了過去,一指頭點上某個穴位,對上司卓的眼神,純良的笑了,有助他的睡眠。
司卓摟著懷中癱軟下的身體,用手摸了摸他的呼吸。
嗯,還有氣,只是又被點了睡穴。
動作熟練將某人塞進被褥中,還不忘給他整理個安詳的睡姿,司卓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既是如此,我們便去吃飯吧。
吃飯的過程很和諧,桌上的飯菜很美味。
只不過有點小瑕疵的是他吃丟了一個人。
面對空無一人的房間,司卓真的要跪了。
這這這這特么是有什么奇怪的光環罩著吧!
又、被、擄、走、了!
根據瑟瑟發抖的店小二表示,剛剛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的來到店里,最后扛著一個人走出去的是魔教一個分壇的小頭目。
司卓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什么表情才能表達出自己內心的情緒。
不會是再次被搶去什么地方當壓寨夫人了吧!
話說現在的綁架犯都不確認一下性別的嗎!
這也太沒有職業素養了!
司卓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面癱著臉看向歐陽子軒,走吧,想辦法把他救回來。
歐陽子軒點了點頭,表情雖然極力控制,卻也帶著些幸災樂禍。
嗯,繞些圈子好了,那人如果已經被殺,就再好不過了。
歐陽子軒表示他很無辜。他只不過是和路邊的乞丐無意間透露了些消息,比如某些人是家財萬貫的公子哥啦,富貴家族將他視為珍貴的繼承人啦這些無關痛癢的消息罷了。
至于會不會因此被某些亡命之徒盯上,歐陽子軒攤手,他才不知道呢。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司卓的目光看向了歐陽子軒,眼神中透著決然,子軒,委屈你了。
歐陽子軒的臉一下子僵硬了。
他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作者有話要說:司卓(摸頭):王上不哭,不就是被擄走了幾次嘛,沒什么大不了的,下次我還去救你哈~~
奚景(盯):一言...為定...
司卓(敷衍):為定為定,下次我一定把你綁好之后放在那里,免得還得麻煩各位綁匪。
奚景(瞇眼):......
某綁匪(點贊):這年頭,不僅一點不抵抗還乖乖往身上貼的受害者真是越來越少了,必須得贊一下!
作者:跪...短小的一章證明倫家還沒有坑...下章神展~倫家才沒有棄坑呢~倫家只不過是沉溺于《誰比誰黑化》的坑中出不來了而已...捂臉...那個坑是短篇,所以填平很快噠~民那桑表心焦~么么噠~求收藏~求留言~~
☆、前教主你冷靜些
你們這些廢物!
男人罵罵咧咧的,一腳踢上面前人的腹部,你們綁回來個什么東西!
這里是一處荒廢的民宅,地面上長著青苔,雜草叢生,破碎的屋頂更顯出幾分荒涼。
很難想到,這里竟是魔教一處分壇的必經之路。
大,大哥滿臉胡茬的男子揉了揉腹部,生生的壓下怒火,轉為了僵硬的討好,兄弟們打聽過了,這位是江南劉家的公子,值不少銀子。
你們從哪里聽來的消息!男人皺起了眉,滿臉不耐,無憑無據,真是可笑!
男子也有些心虛,只恨自己當時一心想入魔教,方才聽信了乞兒的說法。
大哥,另一名瘦小的男人走了過來,我看這公子細皮嫩肉的,定是出身富貴人家。即便不是劉家,或多或少,也能賺他個幾百兩。
況且,這人有人補充到,當時是被點了睡穴的,可見打他主意的并非僅僅我等。
尖嘴猴腮的男子露出了一個猥瑣的笑,單看相貌,這小子長得可比醉春樓的花魁還要美上幾分。
此話一出,其余男人也不約而同的露出了笑容。
為首的男人,臉色有了些許好轉。
他走到被綁著手腳的青年身前,青年閉著眼睛,好似還沒有醒來。
解開了那些繩子,男人抓起青年的手,暗自贊嘆了下,這光滑細膩的皮膚,果然是富貴人家的公子。
忽然,那人的手指動了動,男人尷尬的放開手,看著青年緩緩睜開眼睛。
剛想說什么恐嚇青年,卻見他再度閉上了眼睛,連一絲驚恐也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