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龍傲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瑜探尋地看著他的表情,蹭過被子:很不舒服嗎?
盛棠感受了一下,大概是因為裴瑜幫他處理得很好,身體并沒有很難受的感覺,但就很羞恥!
他幻想的是自己跟裴瑜黏黏膩膩地一起吃一頓浪漫的燭光晚餐,晚上再看場電影,回來再順其自然地寬衣解帶。
而不是像昨天晚上那樣自己哭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然后坐在裴瑜身上
救命!酒精誤事!
MIG的慶功宴連High了兩天,第三天中午泡了溫泉舒舒服服回到基地的隊友,意外發現他們家雙C好像出現了問題。
Arika欠打地拿著溫泉外面的工藝品蹭到盛棠隔壁:有的人喝酒誤事,舒舒服服的溫泉沒有泡上,要留在家當留守兒童~
盛棠說我沒去泡才是對你們最后的溫柔。
要他跟裴瑜帶著一身亂七八糟的吻痕去泡溫泉,不得把人嚇死。
溫祈背著小挎包走到盛棠隔壁:哪能呢,我們俱樂部一向公平公正!
然后從包里掏出個陶娃娃:來,小棠,這是我給你帶的。
是個白毛的玩偶,盛棠看著這個娃娃的頭發才想起來自己的頭發。
十二月染的,到現在四月份,修修剪剪白毛沒剩幾撮了,是該換個發色。
選手們有四天的休息時間,四天結束之后他們要開始備戰MSI,這次要飛到冰島打,還得花一段時間調時差。
盛棠申請了下午出門理發,跟裴瑜一塊去的,畢竟獎都已經兌了,互換發色的承諾也得實現。
上車的時候,盛棠猶豫了幾秒要不要坐副駕駛,最后還是挪到后面跟裴瑜一塊。
雯姐有些好笑地看著他:這是怎么回事,奪了春冠坐車都得挑一會兒位置了?
盛棠系好安全帶,哈哈一笑而過,不敢說是自己最近靠近裴瑜就會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
記憶都是零零散散回到腦海里的,一會想起一段,一會兒撿起一點,但每一塊記憶碎片都足夠他自閉好久。
怎么了?裴瑜一臉純然地側臉,不喜歡后座?
盛棠回頭,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到他菲薄的唇上,一陣很酥很淡的癢瞬間從脖子蔓延到胸口。
他連忙低頭摸出手機,手忙腳亂地打開微信轉移注意力。
裴瑜看穿他的害羞,笑著低頭繼續看視頻。
奪冠之后他只跟家里人發了信息慶祝,其他的慶祝短信都沒回,后來兩天都顧著跟裴瑜咳,反正就沒怎么看信息。
Wish跟Echo還有圈內的前輩都給他發了恭喜,盛棠逐個回復道歉,再表示感謝。
應酬了一遍,盛棠才發現小九沒有給他發信息。
輸比賽的滋味不好受,盛棠猶豫了一會兒,給他發了個很土的奮斗表情包。
然后小九就給他發了個踢你一腳。
還能相愛相殺,關系沒變,盛棠心情好了點。
剛想再來一輪表情包大戰,小九的語音電話直接打過來。
緩過勁了?小九帶著點嘲諷的味道冷哼,可以呀,第一天晚上喝得爛醉,第二天被裴瑜折磨得下不了床,牧哥都還等著你的報喜電話呢,你倒兩天不見蹤影。
盛棠支支吾吾:那,那是意外,我以前也沒怎么喝過酒
是是是。小九說,你倒要好好謝謝裴瑜,在你睡死的過程中,他跟牧哥通了好久電話呢。
盛棠偷偷又瞄了一眼隔壁的人。
那你們已經開始放假了嗎?盛棠問。
放假了啊,春季賽打完了,又不用備戰MSI,昨天我就收拾好行李滾回牧哥家了。小九懶洋洋的,盛棠,我們在打春季賽這兩個月,聯盟的人來牧哥家三次了。
怎么回事?盛棠蹙眉。
陳澄的事情,那天你把錄音發給牧哥,牧哥向聯盟舉報了。小九嘆了口氣。
從舉報到查證,期間一共花了三個多月,幾乎是把當年牽扯到的選手都盤了一遍,到最近才徹底結案。
這兩天聯盟官方會出通告,涉事人員都終身禁賽了。不僅僅是選手,還有依舊活躍在賽場的教練分析師官方一個都沒放過。
盛棠嘆了口氣,忽然覺得這也算是遲來的正義。
至少溫祈已經擺脫了當初的陰霾,跟他們一起走下去。
雯姐把他倆送到理發店,盛棠的頭發畢竟已經長且修剪過,重新染了一遍換回了黑色,看起來一副小孩模樣,乖巧得很。
裴瑜倒是順著盛棠的意思染了一頭白,這個發色太顯膚色,幸好裴瑜的顏撐得起來。
他本來有些不太自在,但有位剛染會黑毛,一副乖寶寶模樣的中單選手,一直有意無意地在掃他,視線對上之后就臉紅,裴瑜的心情又稍微好了些。
畢竟他不習慣,但總有人喜歡。
雯姐在超市采購第一批物資,讓他們兩個弄好了就打電話。
但盛棠想走走,裴瑜就要了地址,跟他散步過去。
那天晚上的親熱之后,盛棠總會用一直害羞又略沾渴望的眼神盯他,但當裴瑜回頭時小孩又板著臉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一次兩次是意猶未盡,但次數多了,裴瑜總會想再收拾他一頓。
而今天染了頭發之后,這種眼神出現的次數更加頻繁。
你要是覺得不好看,現在還能來得及換。裴瑜輕輕抬了一下腦頂的鴨舌帽。
這本來是盛棠的帽子,但他現在已經不需要了。
不不不,盛棠連忙搖搖頭,又抿著嘴唇,乖乖地跟在他身后,我覺得,挺好看的。
覺得好看,為什么還裴瑜側過身,眼睛微瞇,總躲我。
盛棠眼神又不由自主地落到他的嘴唇上,極其心虛地別過視線:我,我想喝奶茶。
裴瑜細收他轉移話題的生澀,配著他到附近的奶茶店買飲料。
盛棠要了滿杯葡萄,裴瑜沒有想喝的,只替他結了賬。
走過去超市還有小二十分鐘呢,你真的不喝嗎?盛棠抱著奶茶,平日里被白毛染得精致的眉眼在此刻突出三分溫順。
溫聲細語的,像是誰家的乖弟弟。
裴瑜看他舔了舔唇角的奶蓋,喉結微動,抽回視線:渴了喝男朋友的。
盛棠頓了一下,低頭抿著唇,用濕漉漉的指尖牽上裴瑜的手。
嗯,男朋友給你喝。
兩個人到的時候,雯姐已經把隊友需要的零食跟用品賣得差不多了,他們兩個到的時候剛好結完賬,一人一袋幫忙提著。
雯姐盯著兩個小孩看了好久,這才回神:啊,抱歉。你們兩個都很適合這個發色啊。
說不出來是什么感覺,但看久了還挺挺有所謂的CP感。
回到基地的時候,四個隊友輪流觀賞了一番,得出的結論是,高冷那個染完白毛看起來更難接近了,而盛棠卻乖得出奇,讓人看著就想捏一把臉。
盛棠眨巴眼睛:真的嗎哥哥,難道人家之前就不乖嗎?難道人家之前就不可愛嗎?
Arika一臉慈母笑:你以為跟你當了半年隊友,我還不知道你都是裝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