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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唯哥來了?Arika立刻回頭,又礙于游戲沒結束不能亂跑,靠,我得趕緊過去看看他買的什么食材。
別看了。Swer剛放好東西過來,木已成舟,今晚你不吃也得吃。
Arika瞬間苦著一張臉,把游戲打完,摸出手機又點開了某個紅色眼睛軟件。
Swer一把抽走他的手機:你,賽前不許看微博!
Arika:看看又能怎樣嘛~兩連勝還不允許人家放松一下?
我今天早上看了,沒少夸,行沒?Swer還是沒有就此屈服。
Arika只能作罷:太慘了,要被迫吃胡蘿卜,還不能自由沖浪。
Swer懶得跟他廢話,把手機放到宋星遙手里:收著,睡覺之前才還給他。
宋星遙當著Arika的面把他的手機放進抽屜里。
周見遠剛結束一把游戲,伸了個懶腰:唯哥,做飯沒?我給你打下手。
就等你這句話呢。Swer走之前揉揉盛棠的腦袋,別打了,眼睛都冒紅血絲了。
盛棠這才覺得眼睛干澀,估計是昨晚哭過又沒睡好的結果。
Arika也一臉憐惜:上去趴會兒吧寶,晚上吃完飯還能打呢。
盛棠揉著眼睛點點頭,轉身離開座位上樓了。
Arika正打算跟宋星遙撒個嬌把手機要回來,就看到隔壁的裴瑜摘下耳機:等會再打。
溫祈點點頭,自己點開了比賽錄像看。
裴瑜上樓的時候,盛棠正扶著樓梯慢悠悠地打呵欠。
余光看到來人,盛棠掩著嘴唇的手忽然變成捂住,心道大事不妙。
盛棠。裴瑜叫住了他的名字,我有話跟你說。
盛棠逃竄的念頭被掐斷,只能回過頭。
你說。
你之前是不是把Rye的女朋友,誤會成我的誰了?裴瑜跟他的距離只有兩層臺階,是仰視著跟前的人。
他有預感,如果再放盛棠一個人,他就會跟昨天晚上一樣。
一個人偷偷難過,然后做些不得了的決定。
現在提這件事,無疑像是對盛棠的公開處決。他本來脾氣就壞,又先入為主但他真的沒有想過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巧合。
也沒有想到巧合真的能那么俗套。
他的不回答對裴瑜來說就是默認,裴瑜抬起眼:抱歉,讓你難過了那么久,能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嗎?
他的聲音很輕,仿佛是害怕驚動跟前的人一般:我的粉絲后援會是戰隊幫忙建立的,當初也是N1的人在管,當時后援會出過事,管理層一時找不到合適的人員,就跟Rye商量,嫂子幫忙打理了一年多。
N1去年老板著手搞電競板塊,下的指標就是打出成績。所以戰隊從夏季賽開始到S賽,每天都在排訓練賽跟體能訓練,戰隊幾乎沒有休息過。
沒有進世界賽的隊伍在夏季賽結束就已經開始放假了,而N1和BVE、KM三支戰隊還要集訓,并且不停約訓練賽。
盛棠知道這一點那段時間跟裴瑜打電話,聽到的都是領隊催選手。
N1的氛圍一開始還是很不錯的,但去年春天老隊員全部被撤,新人沒有替補,全隊高壓訓練。裴瑜很少提舊戰隊的事情,對他來說過去的就是過去了。
在背后嚼老東家舌根始終不是體面的事情。
當初決定跟N1不再續約時,也有很多粉絲私信狂轟濫炸,要討個說法。
而實際上的N1跟裴瑜都已經達到極限了。
輿論壓力跟比賽壓力已經讓選手感到折磨,明明創造隊史拿到亞軍,換來的是戰隊老板的痛批,打野Lang是第一個反抗的,而他的反抗行為則是堂而皇之地把女朋友帶到基地。
裴瑜是在領隊跟浪神鬧翻的那天下午決定不再續約的。
我從N1離開到轉會,Rye哥都幫了我不少。裴瑜把手機拿出來,調出他跟郁媛媛的通話記錄,嫂子只給我打過一次電話,就是我到牧哥家的那天。
打電話只是為了確認他是否安全到達目的地。
盛棠干巴巴地嗯了一聲,看著手機屏幕上的通話記錄只覺得羞愧。
裴瑜嘆了口氣:昨天晚上生病腦子不清醒,只記得圓圓這條狗了,沒想到嫂子的事情。
但還有一件事裴瑜不太想承認,他其實不太記得嫂子叫什么名字。
聯系少,見面少,唯一的印象只有她名字是三個字的。
更何況盛棠所見所聞他也全然不清楚,一時之間更不會跟嫂子掛上聯系。
是盛棠早上在訓練室門前問他的時候,他將這些事情串起來得到答案,才發現他們兩個之間誤會的源頭。
那條圍巾的主人現在還在醫院斗爭,裴瑜一直認為圍巾所包含的意義早就大于普通的感情。這份從粉絲處得到的禮物也太過沉重,并不適合情侶之間分享。
如果我知道你會誤會,我一定會告訴你的。裴瑜輕聲道。
盛棠眼睛又澀了,看著裴瑜說不出話來。
男朋友出軌了,還冷落你瞞著你,委屈很久了吧?裴瑜往前站了一步,抬手輕輕撫上他的側臉,對不起,一直讓你難過。
盛棠立刻別開臉,深深地呼吸之后,緊閉眼睛,前輩說我眼疲勞了,現在得好好休息,你別弄哭我。
裴瑜垂著眼:昨天晚上的話是我欠考慮,言不過腦。
別說了。盛棠抬手擋著臉,我困了,我要去休息。
裴瑜嗯了一聲,盛棠側身時又問:那我們的誤會解開了嗎?
你都不記仇的嗎?盛棠還是沒忍住,我跟你說了那么多過分的話。
裴瑜看著他的眼睛,眼里浮出一層很淡的笑意:當初很難過,但理清楚原因之后,你對我多生氣,大概就是因為付出了多真實的感情。
盛棠的難過源于在乎他。他往前微微一靠,低頭抵在盛棠的肩膀上,像是輕聲說什么秘密:只要想明白了,就不舍得生氣。
盛棠抬手抵住了裴瑜的額頭。
不行我現在真的很困。盛棠語速很快,我要睡了晚飯叫我。
裴瑜站在原地,人走之后他才抬起手輕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當初跟盛棠表白的時候,他也是這樣,語氣極快地說了一大堆,然后落荒而逃。
裴瑜有點頭疼,昨晚剛降下去的體溫好像又升高了。
盛棠回到房間關上門時,才察覺自己心跳聲很快。
這兩天發生的事情跟走馬燈一樣連續不停地在腦海里轉,除了眩暈就是疲倦。
大腦超負荷了。
反正也是上來睡覺的,盛棠干脆趴在床上閉上眼,隨后秒速入睡。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Arika正趴在床邊數他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