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肖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丁景同紅著臉說道:您這是無理取鬧!
無理取鬧,你說我無理取鬧,你居然為了那種女人來指責你娘!林曼菁捂著胸口,一副快要喘不上氣的模樣,繼而坐在地上大哭道,我還不如去死了算了,你那個沒良心的爹早早就不管我,我活得還不如個死人,好不容易拉扯大的兒子也是個沒良心的,為了外面的女人頂撞我。現在你爹就要找那個時辰的女人,全城找下來就白夢華一個,結果你倒是不同意。
丁景同張嘴結舌,卻說不出來一句話。他當然知道他娘辛苦,可這件事情本來就不合理。
林曼菁挑了下眼皮,發現他神情松動,再接再厲哭嚎著說道:你爹反正也是個半死的鬼了,找不到人沖喜,估計一腳也就進了棺材,等他死了,丁家也就那樣了,到時候我也繩子一拉眼一閉,整個丁家都給你,你愛娶誰就娶誰,就是不知道到時候沒了丁家,那姓白的老狐貍還會不會這樣禮待你!
她哭得傷心,實則恨不得丁泰青早點去死。丁景同卻沒聽出來,他只聽到丁家可能會垮,心里當即一激靈,開始害怕起來。
從小生活在富貴鄉里,他哪里想象得出丁家敗落,父母雙亡的情況,一時間心亂如麻,原本堅決不同意的心思也越來越迷茫。
最后擊敗他的那根稻草是林曼菁吐血。有一日他去看林曼菁,結果發現她神色很差,臉色不正常地潮紅,等到他坐下來沒說兩句,林曼菁忽然就吐了一口血。
丁景同嚇了一跳,手指顫抖看著這一幕。
家里住的表妹夏煙哭著訴說林曼菁的委屈。說是老爺子那邊也知道了白夢華的事情,明明有個現成的人,對方家里都同意了,林曼菁卻還不抬進來,就說林曼菁肯定是嫉妒,恨不得他去死。
林曼菁聽了以后就生了病,再加上前兩天一直熬著,所以筋疲力盡,這會才會這樣。
丁景同聽了,最后一點防線徹底被擊破,最終還是同意了下來。
林曼菁看著氣色好了很多,握著他的手說道:媽知道你心里也委屈,所以我就想了一個辦法。雖說是抬給你父親沖喜,但他不一定真的對白夢華出手,也可能只是有了名頭。所以我就想著,不如拜堂的事情就讓你來。
丁景同哪里了解沖喜的事宜,也不清楚其實有父親沖喜,兒子代為成親的消息,這會只是迷茫,只當林曼菁是為了他好,所以期待地問道: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成親的人是你和白夢華,你們也算做了一次夫妻,等到了家里,我就攔著你爹,讓他不要和白夢華接觸,只當她是過來沖喜,然后你們在一起相處就是了。
丁景同聽得迷迷糊糊,但是聽到拜堂的是自己和白夢華,心里也有了些高興,于是連忙答應了下來。
林曼菁給丁景同說完,又說讓他不要告訴邊白夢華,就害怕白夢華轉不過彎來。丁景同想到白夢華強勢的性格,認同地答應了下來。
江笑白聽到這里已經有些窒息了,恨不得踹兩腳丁景同看看他腦子里裝得什么東西。不過丁景同這個玻璃心恐怕又得哭一陣。心里記下來這一點憤怒,江笑白把教訓他的事情順延到后面,繼續問道:然后呢,你真的相信了?
丁景同聽到他這么說,竟然懊悔地哭了出來。他捂著臉頰說道:我沒想到我一直被騙了。生病是假的,拜堂是假的,就連說好的不動夢華都是假的。
當時他和白夢華都被下了藥,不過他的更輕一點,只是讓他睡死過去,可是白夢華卻全身都沒有力氣,只能保持微弱的意識。第二天醒來,丁景同才知道自己已經被騙了,林曼菁做這一切都是在騙他。
他闖到林曼菁面前,質問她為什么會這么做?
林曼菁冷笑:我早就說過了,白夢華這個女人,我是不可能同意你和她在一起的,現在她已經是你父親的妾了,你也就不要多想了。
說著,她喝了口茶,依舊同以前一樣優雅。可這會丁景同看他的時候卻像是看著一個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
丁景同轉身想去找白夢華解釋,林曼菁也不攔他,反而慢悠悠說道:你覺得白夢華還會相信你嗎?昨晚和她拜堂的可是你,轉頭你卻把你爹引到她房間里,她就算稍稍打聽一下,也該知道昨晚她是用來沖喜的,你覺得她會原諒你嗎?
丁景同沒有理他,轉頭跑去了白夢華的房間。丁泰青早就已經離開了,丁景同進去的時候,白夢華一個茶杯砸出來,砸得他滿頭鮮血。
丁景同將事情原委說明,祈求她的原諒,卻被白夢華趕了出去。
江笑白握住裴從安的手,窒息說道:我感覺我得要個呼吸機,居然會有這種奇葩。
裴從安也聽得神情復雜,卻被他這模樣逗得不行,拍了拍他的腦袋。
丁景同注意到他們的親密,再想自己孤家寡人,喜歡的人也誤會了他,紅著眼圈,委屈說道:我和夢華說了我是受了欺騙,也說過是我的錯誤,我決計不可能嫌棄她,可她偏偏不信我,也不愿意依靠我
閉嘴吧你。江笑白踹了他一腳,成了鬼的丁景同也沒多強大,直接一屁股摔到了地上。
江笑白蹲下來,冷笑道:你怎么有臉說你不嫌棄人家,你這種垃圾離人家遠一點才是不讓人繼續感到惡心。
丁景同崩潰喊道:可是那時候我又能做什么呢?
很簡單,做不到的廢物就離人家遠一點,你要是有點良心就告訴她她爹干的事情,或者讓人家早點跑,總好過滿心欣喜進了你家,結果卻落得個被所有人欺騙的結果。江笑白問道,最后一個問題,你是怎么死的?
鬼怪的死因是禁忌,他這么一問,丁景同忽然就愣了下來,臉上也出現了一些裂紋,仿佛下一刻這張臉就要裂開一樣。
江笑白拿起桃木劍,用劍身使勁往他臉上拍了一下,打得丁景同又是一哆嗦,連忙捂著臉說道:是剜心,當初我們定情的時候。夢華送了我這把匕首,我繼承丁家不久后她就用這把匕首剜掉了我的心。
想到那天的痛苦,丁景同眼圈又紅了。
江笑白忽然想到什么,跳起來嫌棄地在自己胸口敲了兩下。
裴從安握住他的手臂,擰眉說道:別打自己,怎么了?
江笑白苦著臉說道:那天的心臟不會是這個渣男的吧?他純潔無瑕的心臟要是也被污染了該怎么辦啊?
裴從安哭笑不得,卻還是安慰道:你不是說要是接受他的抱歉或者表白會痛嗎?是白夢華的心臟也比他的可能性大。
這倒是有可能。江笑白被說服了,認同地點點頭。
目前所有的信息都串成了一串,當年丁家的故事也終于浮出水面。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白夢華手中的世界樹藤蔓,并且從這里離開了。
江笑白今天開始就沒有打開直播了,這會行動起來非常自由。先拿出鏡子將丁景同收起來。雖然這是個渣男,還是個沒腦子看著就想讓人踹兩腳的,可審判他的權力到底屬于陰司。等到陰差過來了,江笑白還得把人交上去。
方元兩人從早上開始就聯系不到了,那白霧似乎連他們交流的方式都阻隔了。
出了東廂,白霧越發明顯,人與人之間的距離要是超過兩步,怕是都會有些迷蒙。手掌遞到江笑白面前,裴從安說道:牽住我的手,等會就不會走散了。
江笑白把自己的手遞了上去,和裴從安的握在一起。裴從安的手比他大一號,所以握住他的非常輕松。手掌干燥溫暖,在這種情況下就有莫名的安全感。
兩人打算先去一趟倒坐,再折回后院找齊日。
幕后的boss是白夢華,他們最后肯定是要回后院的,不過他們也不能在外面太耽擱,不能讓齊日一個人待在危險不明的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