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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夏煙憤怒反駁,有規(guī)定不可以做那種事情的。
江笑白嚇得慘白著臉往后躲了一下,意味不明說道: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我之前只是想著朋友之間,隨便弄一點能吸引鬼怪的東西應(yīng)該很容易吧,現(xiàn)在想想是我異想天開了,對不起啊。
夏煙憋著一張臉,又礙于他們四個人,還有個一看都不好惹的裴從安,只能怒氣沖沖說道:行吧,既然你們想檢查那就去吧,不過有一點,我們的線索必須共享,不然你要是冤枉了我怎么辦?
線索對江笑白也沒有什么作用,他不在意點點頭,然后和裴從安他們一起檢查起了白芷的尸體。也不知道昨晚遭遇了什么,白芷的尸體像是被充了水一樣漲了起來,可能是因為充水太過的原因,她的肌膚都看起來像是透明的一樣。仿佛拿一根針在上面輕輕一戳,那面皮上就能破一個洞,然后將白芷身體里的水都給排了出來。
江笑白忽然記起白芷那天看著他的視線,想了想說道:方元你和齊日找一下房間里的東西,看看有沒有什么重要的線索。
這話也把其他人給點醒了。
對啊,他們不敢檢查尸體,還不敢檢查其他的地方嗎?
眾人紛紛搜索起來,卻都不約而同避開了地上的尸體。江笑白又抬了一下白芷的胳膊,胳膊非常脆弱,江笑白只是這么動了一下,便聽到了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
她和方元遇到的應(yīng)該是同一個鬼。江笑白說道,也許是死時和水有關(guān)系,所以害人的手法也與水有關(guān)的。
裴從安點頭。
江笑白詢問其他人:你們昨晚有聽到她房間里傳出什么動靜嗎?或者有什么人走了出去?
眾人對視了一眼,紛紛搖頭。
見他們都沒有線索,江笑白也沒有說什么,而是繼續(xù)去搜查白芷的房間。過了一會,齊日拿了一個草娃娃走到了眾人面前:小江,我搜到了這個。
江笑白走過去拿起娃娃,其他人也一齊涌了過來,擠著擠著想要看線索。
江笑白被圍在中間,整個身體都晃來晃去。
裴從安提著他來到自己的背后,冷聲說道:再擠下去會將線索也破壞掉。
眾人見他沒江笑白好欺負(fù),只能乖乖待在原地。江笑白內(nèi)心再次迷惑這么一群奇葩是怎么聚在一起的,這才在他們面前攤開了齊日找到的東西。
是一個草人,草人的肚子上還扎著好幾根細(xì)細(xì)的針,看起來很是可怕。
是巫蠱娃娃。江笑白說著,打開草人身體,果然在里面找到了一個布團。打開布團,里面的東西也出現(xiàn)在眾人眼里。
一縷頭發(fā),一截蔥白的指甲,再還有兩張紙條,一張紙條上記載著生辰八字和白夢華的名字,一張紙條上則記載著一些詛咒的話語。
大多是去死去死這種話,全都是對白夢華的詛咒,似乎恨不得白夢華能夠碎尸萬段的恨意,光是看著那些話語,就讓背脊發(fā)涼。
白夢華,白芷,也許她們認(rèn)識呢?王廚娘一直沒有說話,也沒怎么參與眾人的熱鬧,這會終于開了口。
她一開口,眾人七嘴八舌議論起來。
一個姓,該不會是姐妹吧?
名字的起法不一樣,可能不是什么姐妹,但應(yīng)該是有關(guān)系的?
也可能這個巫蠱娃娃是指今天晚上的遇害者呢?
眾人說著,全都看向拖著娃娃的江笑白。裴從安神色一沉,心里其實也有些擔(dān)憂。江笑白遇到白夢華的事情也給他說了,明顯白夢華這個鬼魂更為危險一樣。如果江笑白真的遇到了危險呢?他不敢賭。
江笑白沒注意到他們說得話,他仔細(xì)盯著腳下,然后問道: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房間里有一層白霧?
眾人聽他這么說連忙看著腳下,果然看到一層淡淡的白霧。有人擔(dān)心有危險來臨,連忙想要開門逃出去。房間的大門和窗戶卻嘩啦啦震動起來,然后在他們面前迅速合了上去。
白霧越來越多,眾人躲避不及,只能在驚恐中被它淹沒。
在煙霧快被人淹沒前,江笑白感覺自己的手被人握住,繼而是一個身體貼了過來。兩人長久的相處讓他迅速認(rèn)出那人就是裴從安。屬于裴從安的氣息逐漸靠近,并且將他淹沒。
明明是在這種不明危險的情況里,江笑白的心里卻輕松了一些。
想象中的危險倒沒有來臨,眾人反而看了一幅電影。
畫面里的人穿著打敗都比較簡單,在她對面則是一個穿著喜服的女生,只是女生雙眼睛腫得卻像是核桃一樣,看起來像是哭了一夜。
她面色氣憤,一巴掌扇到了面前人的臉上,響聲清脆。扇了一巴掌,女生還不解氣,又扇了一巴掌,這才憤恨地說道:你一個丫鬟,居然也敢勾引表哥。
丫鬟捂著臉頰,瑟縮著說道:表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昨晚少爺將我認(rèn)作了小姐,我根本反抗不了。
反抗不了,我看你是根本不想反抗吧。表小姐冷笑一聲,手指捏上她的臉頰,嘲諷說道,白芷,你以為別人看不出來你一直在學(xué)習(xí)白夢華的行為舉止嗎?昨晚可是我和表哥的大婚,你這個賤丫頭就敢去爬床,可是那又怎么樣?表哥看到的依舊是白夢華,和你白芷可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
哇哦。江笑白忍不住驚嘆一聲。光是這短短兩個畫面,能提取的信息量也太大了吧。
他猶豫了很久,還是沒有用太過貶義的詞匯:這個表哥很厲害。
故事依舊在繼續(xù)。白芷雖說是爬了床,還是在表小姐和表哥大婚時候爬床的,卻沒有受到嚴(yán)厲的懲罰,反而是成了姨太太,平日里時不時就給表小姐找點氣受,只是私下里她卻恨白夢華恨得要死,時不時就拿出小人扎一扎,想把白夢華給弄死。
很快,江笑白他們也知道了那個表哥是誰,和猜想得一樣,就是丁景同。
丁景同在兩個女人之間不斷徘徊,要么就愧疚地對著表小姐哭訴對不起她,要么就是用白芷故意氣表小姐。
時間越久,三個人看起來都消瘦了不少。丁景同比起他們在照片中的看起來,也越發(fā)憔悴。
轉(zhuǎn)折是在白芷懷了孕。那是丁家的長孫。得知這個消息,白芷在丁家的地位水漲船高,甚至連對她沒什么好臉色的老太爺老太太都難得高興了一點。
老太爺更是拖著病軀淚流滿面,說蒼天有眼,他們白家終于有后了,他也可以放心離開了。
有了這個護身符,白芷行事更加張揚,甚至?xí)r不時跑到表小姐面前耀武揚威一番。
在她的影響下,表小姐越發(fā)瘦弱,整個人就像是皮包骨,眼底也是一層青黑。只是陷入喜悅的白芷沒有注意到表小姐眼底時不時出現(xiàn)的陰翳。
終于有一晚,白芷在半夜睡夢中被人綁了起來。
綁她的人完全沒有在意她肚子里的孩子,將她五花大綁帶到了水井邊。白芷被凍醒以后,就看到面前雙目赤紅的表小姐以及旁邊冰冷的水井。
當(dāng)時的表小姐狀似瘋癲,見到白芷驚恐的神情,這個忍了許久的女人卻是笑了起來,然后拿著一把刀捅進了她的肚子里。
白芷痛得求饒,表小姐卻完全不在意她,又在她身上捅了幾刀,最后那一刀戳到了白芷的心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