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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王家村的祠堂。嚴(yán)楓指著上面的牌位,笑著說道,挺幸運就摸到了這里,你們又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山神廟過來的,上面一群僵尸。江笑白拍掉粘在身上的灰塵,奇怪問道,怎么沒有人攔住你。
按理來說這種祠堂應(yīng)該有人看守著的,怎么可能放嚴(yán)楓進來。
外面正在辦大事,自然注意不到我。嚴(yán)楓手中的煙霧縹緲,今天那個小姑娘和他狗男朋友被抓走了,那群人說是未婚先孕是件丟臉的事情,正好他們村子要辦喜事,就把他們的也一起辦了,林楚跟著過去了,說是要殺兩個怪練練手,好拿點經(jīng)驗,我膽子小,就逃出來找線索了。
那那個林楚豈不是羊入虎口了。何源不可思議,那可是一村子的僵尸啊,他一個人能對付得過來嗎?
嚴(yán)楓神色一變:僵尸?什么意思?
何源連忙把他們的發(fā)現(xiàn)說了出來,嚴(yán)楓驚訝說道:原來是這樣,我就說有哪里很奇怪,這群人居然是僵尸嗎?
他們說話的功夫江笑白已經(jīng)開始迅速在祠堂里翻了起來。祠堂左邊的桌子上擺放著一沓紙,江笑白迅速翻找紙里的內(nèi)容,最后找到了他們進村時候的那張表格。
大叔,你有打火機吧?麻煩你點燃一下。江笑白把表格遞出去,這玩意在怪物手里就是他們吸取壽命的工具。
要什么打火機。嚴(yán)楓哼笑一聲,手指輕搖,那煙霧上瞬間燃氣一道火焰,火焰燎燒表格,將這個害人的東西燒成了灰燼。
這一手炫啊。何源夸贊。
江笑白扔掉手中剩余的灰燼,盯著嚴(yán)楓的火焰若有所思。
怎么,你想看看?嚴(yán)楓和逗小孩子一樣,把火焰往他面前又放了放。
江笑白笑著說道:你有沒有興趣干一票大的?
嚴(yán)楓奇怪:比如說?
江笑白抬頭看著這座祠堂:燒了這里。
祠堂內(nèi)沉默了片刻。姐妹花擔(dān)心說道:真的可以嗎?不會把僵尸全都吸引過來吧。
裴從安嘴角逸散出笑意:也不是不可以,王家村名存實亡,這里也沒有留下來的意義。
嚴(yán)楓更是大笑出聲,因為笑得太用力,他忍不住咳嗽起來,等到再抬頭的時候,嚴(yán)楓臉色潮紅,看起來多了幾分病態(tài):有意思,我喜歡。
他不屑地望著祠堂上牌位,火焰在指尖傾斜而出,點燃數(shù)處的綢布。也不知道他那火焰的屬性,然而整個房子燒起來的速度極快。
快走。裴從安提醒了一聲,撈起江笑白往外面跑去,其他人同樣跟上。
很快。熊熊的烈火就從綢布燒到了桌案,繼而又蔓延到了整個祠堂。
江笑白逃跑的時候,聽到了姐妹花正在小聲交流。
嚴(yán)楓啊,果然是他吧?
就是他,聽說他進世界樹的原因很可憐的,不過沒想到能力也很厲害,好幾個地方都想招攬他卻被他拒絕了,好像是身體不好的原因。
江笑白記在心里,卻沒有立即發(fā)問。這會可不是聊天的好時候。
江笑白快速給司學(xué)發(fā)了個信息,讓他多找到茅山那邊人過來,然后看著烏壓壓沖他們而來陰氣,心中蒙上了一層陰影。
王若儀手持紅綢帶,掩蓋在紅蓋頭下的臉蒼白如雪。
今天一早她進了樹林,結(jié)果那些小鬼見到她就像是見到了天敵一樣,逃得一干二凈。王若儀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能讓這些小鬼懼怕,要么就是她比她們還兇惡,要么就是有更兇惡的東西在她身上。
里面轉(zhuǎn)了一圈沒有絲毫的進展,王若儀只能無奈地走了出來,卻不想一出來就被這些守在外面的村民架住,說她未婚先孕太過丟人,今天正好把這婚結(jié)了。
而結(jié)婚的對象還是那個她現(xiàn)在恨不得一腳踹飛的死渣男。
王若儀怎么可能甘心!
先不說第一次結(jié)婚就要貢獻給那么個垃圾,就說現(xiàn)在的情況,成為這種陰森婚禮上的主人公她能高興下去嗎?
她蓋著蓋頭還看不見周圍的情況,但是旁邊那個軟蛋男的模樣她是看得一清二楚,那腳都快軟倒在地上,褲子那里都傳來一股腥臊味,光是想想,這所謂的禮堂環(huán)境肯定很可怖。
王若儀轉(zhuǎn)了一圈,才看到一個比較熟悉的影子。
是林楚。
他穿著靴子,所以在一群村民里面極為顯眼。
王若儀攥緊了紅綢布,在心里悄悄做著打算。她也有聽老人講過林楚的事情。這個人只要拿了錢就會接了委托,大不了她拿出一半的經(jīng)驗值,到時候拜托林楚把她從這里帶出去好了。
一拜天地!禮生頌唱,尖銳的嗓音如同一道利刃,驚得王若儀雙手一抖,連忙回過神來。
半晌不見他們動靜,上方傳來老人的聲音:新郎新娘為何不拜天地啊?難道是有什么怨念?
話到最后,居然能夠聽出幾分陰森。
王若儀心一抖,背后就像是有一只手牢牢壓著她,讓她轉(zhuǎn)過身,彎下腰去。奇怪的觸感粗糲嚇人,王若儀忍住才能沒有哭出來。
禮生繼續(xù)唱誦:二拜高堂!
王若儀在那只手的作用下只能隨著他們的心意行動,到了最后她差點忍不住,甚至想要立即掀了那蓋頭,然后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然而一切都不能如她所愿,她只能行動受控按照婚禮的程序行動。
夫妻對禮生聲音戛然而止,繼而是驚慌聲,祠堂!是祠堂,有人對祠堂動手了!
這話就像是按鈕,王若儀感到身上的所有控制都被解開,她迫不及待掀開了腦袋上蓋頭,面前的一切讓她震驚不已。
剛剛唱誦的禮生原來就是王老太爺,而那坐在她面前的高堂卻根本不是人,而是兩個紙扎人。他們面色慘白,只有臉蛋上涂著兩團粉色,紙人的手藝看起來并不好,以至于那兩只眼睛突兀得很,就像是孩子制作的玩具。然而在王若儀看過去的時候,那紙人卻對著她露出一個微笑。
孩子,你怎么把蓋頭掀了。女紙人嘴巴未動,聲音卻發(fā)了出來,到了最后,她聲音陰冷下來,是對我們有什么不滿嗎?
王若儀全身發(fā)涼,她連忙轉(zhuǎn)身尋找助力,然而旁邊的男人早就已經(jīng)雙腿發(fā)軟跪在了地上,一點用都沒有。
她眼中本該是救命稻草的林楚此時其實早就已經(jīng)自顧不暇,王武的手指捏在他的脖子上,黑色的指甲像是墨染過的一樣,看起來極為可怖。
第47章 王家村
這還玩?zhèn)€球!
王若儀忍住爆粗口的沖動,丟開手中的紅綢布就要往外面跑。
若若,你別拋棄我啊。男友抱著她的腿不敢讓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