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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笑白嘀咕:他也愛錢,我也愛錢,沒準我們會有共同話題呢?
嚴楓笑著說道:不過我很看好你們,以你們的能力,沒準能升到高級任務者呢,小兄弟,可不要在這里死了啊。
謝謝您的信息。江笑白笑著說道。
嚴楓可能真的只是提醒一下他們,任務完成也就離開了。不過他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去找了大樹下的那個女孩。
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和女孩居然順利聊天起來,也沒有被女孩的父親給趕走。
兩人聊了兩句,嚴楓遞給女生一本書以后就轉身離開了。他佝僂著背,背影看起來有兩分凄苦以及孤獨,襯著夕陽,莫名就有種斷腸人在天涯的感覺。
這一定是個很有故事的人。
離開前,江笑白看清了他給女孩那本書的名字《玩偶之家》。
王敏正坐在屋子里拿筆記本整理這兩天得到的線索。說是線索,其實多是江笑白今天帶他們總結的,正思考著,男友從門外偷偷摸進來,撞了一下她的肩膀。
怎么了?她不由得跟著輕聲詢問。
跟我來。男友偷偷摸摸指了指門外。王敏奇怪跟著他出去,就看到他站在江笑白他們房門前。
江笑白他們的房間門是開著的。
他們回來了嗎?王敏驚訝,我還沒發現。
噓!男友捂住她的嘴,示意她小聲一點,這才說道,他們沒回來,房間門應該是早上忘記關了,然后被風吹開的。
王敏心里已經有些不對勁,于是詢問他:那和我們有什么關系?
男友指了指窗戶上貼著的那張黃符,攥著她的手說道:昨天晚上那倆人遇到嬰靈都沒有事。也不像我們遇到了抽走歲月的鬼東西,你猜是不是和那個黃符有關系?你沒聽見那個男的說嗎?黃符是他找道觀開過光的,這肯定是他的托辭,沒準就是買的很厲害的道具,你說要是我們有這個東西,今晚那鬼東西是不是就不敢找過來了?
說到這里王敏哪還不清楚他的意思,不敢置信問道:你瘋啦,那可是偷東西,今天人家還幫忙了。
偷又怎么了!咱們進世界樹的原因大家都清楚,害人的事情都干過了,偷個東西怎么了,再說了這黃符他們就這么放著,沒準就有很多呢,可是要是我拿到了,那可是救命的東西。小敏,難道你就想看著我送死嗎?他指著自己蒼白的發絲,淚水忍不住涌出眼眶,我都這樣了啊,我的命還沒有偷東西的道德感重要嗎?
王敏沉默,半晌緩緩點頭。
男友喜出望外,拉著她進了房間,兩人快速扒掉了玻璃上的黃符。王敏本來打算離開,男友目光卻落在江笑白他們的行李箱上久久沒有離開。
你瘋了!王敏察覺到他的想法,使勁拉他胳膊,黃符也就算了,那可是別人的東西。
男友沉默向行李箱走了兩步,王敏攔都攔不住他。這個時候樓下傳來王武聲音:小江你們回來了,今天這么早啊。
兩人像是被貓抓住的老鼠,身體驟然僵了起來。
王敏氣得甩開男友的袖子:行吧,你不走我走。
男友連忙追上她。兩人關緊了房門,握著黃符緊張地聽著外面的一舉一動。
江笑白他們上樓。
江笑白他們進屋了。
江笑白他們房間里許久都沒有聲音,過了一會,外面傳來關門的聲音。
兩人幾乎是同時松了口氣。
男友攥著那張黃符,如同攥著救命稻草。王敏心疼地看著他這個疑神疑鬼的模樣,不由得祈禱這張黃符真的有用。
屋子里進來過人。裴從安站在門口說道。
他們對自己的東西都很小心保管,裴從安很確定他們離開的時候,江笑白是將門關了的,而且還是上鎖的。結果這會大門敞開,恨不得他們全都知道屋里進了賊。
江笑白檢查了門鎖。上面沒有被破壞的痕跡,說明開門的人其實有鑰匙,很可能就是王武。
屋子里丟的只有黃符。裴從安說道。
江笑白思考:他為什么要偷走黃符,明明早上看到糯米都嫌棄得不行。
拿走黃符的和開門的不是一個人。裴從安猜測,王武不想我們屋子里有黃符,所以開了門,他知道隔壁的情侶害怕遇到危險,這才讓他們偷偷拿走黃符。
江笑白贊同點頭。
不過這一切都是猜測。他也不想因為一個黃符特意去找那對情侶質問。更何況他們真以為黃符能保護自己才是想錯了。
江笑白又找出一張黃符貼到了玻璃上。
裴從安提醒道:今晚不要睡太死,可能會有危險。
江笑白也明白這點,保證不會掉以輕心。
凌晨兩點,江笑白躺在床上假寐。外面傳來一陣撓門的聲音。知道是那東西來了,江笑□□神一振,桃木劍已經滑到了手中。
被子下面,裴從安握住了他的手給他給他無聲的支持。
兩人仔細聽了一會,那撓門的聲音不見了。
難道是因為他又貼了一張黃符,那東西又害怕了?
天花板上傳來滴答滴答的水聲,江笑白腦門一涼,感覺有東西掉落了額頭上。他抬頭一看,差點沒被惡心死。
一個枯瘦的如同干尸一樣的人正趴在天花板上,用垂涎欲滴的眼神盯著他們。他大張著嘴,露出一口熏黃的牙齒,眼球夸張地凸起。
剛才滴到江笑白臉頰上就是他的口水。
發現江笑白發現他們,那干尸向他們撲了下來。他速度極快,幾乎是立刻就落點到了床上。裴從安推開江笑白,自己也滑到了床下。
沒有立即抓到獵物,怪物喉嚨發出不滿的低吼,繼續尋找起來兩人。
江笑白還沉浸在自己被怪物口水滴到的惡心感里,手中黃符撒氣一樣,一股腦全丟到了那怪物的身上,也不管這些黃符都有什么作用,一貼近怪物的身體,就燙得怪物大聲尖叫起來。然而江笑白還在那里扔。怪物從一開始的囂張到后面一句話都喊不出來,再到最后,整個人已經被黃符控制得成了一團癱軟起來的肉皮。
裴從安本來打算幫忙,看到這一幕沉默地放下了提槍的動作。再看江笑白那閉著眼睛發泄的動作,他只能哭笑不得地走過去,握住他的手說道:好了白白,那怪物已經被殺死了。
江笑白其實早就已經冷靜下來了,但是又不能讓裴從安看出自己不對勁,只能裝作瘋狂發泄。這會聽見裴從安叫他,才悄悄睜開眼睛,嫌棄地看了一眼怪物,又抽出一張紙用力在額頭擦了兩下,擦得皮膚通紅。
裴從安實在看不下去他這么折磨自己,拿了濕巾和礦泉水。先用濕巾在上面輕柔又仔細地擦拭了兩遍,然后再拿礦泉水清洗一遍,最后用紙巾擦干。
好了,已經干干凈凈了。他捏著江笑白的臉頰仔細看了兩眼,想到對方剛才那股子破罐破摔的模樣,又覺得可愛又覺得好笑。
江笑白耳朵不好意思地紅了起來。不想再繼續剛才那個倒霉的話題,他拉著裴從安看著床上已經徹底沒了生氣的怪物,仔細觀察了起來。
過了一會,江笑白神色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