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肖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歡娃娃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等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森林中以后,才消失無蹤。
古堡第三條,不要去森林,那里有食人的野獸。
尤金逃到了森林里,一望無際的雪地中反射著陽光,他躲藏在森林的草叢之中,等了許久,都不見余歡追上來。
活過來了。他心里松了口氣,大口大口喘氣讓自己放松下來。
嗡嗡嗡。
什么聲音?尤金奇怪地聳出一個腦袋,下一刻,他就完全沒有了意識。
一個腦袋骨碌碌滾落到地面上,鮮血噴濺到雪地上,如同紅梅,星星點點。
尤金死前,只能看到一個手持電鋸的無頭男人,就是他,終結了他的生命。
啊+慘叫聲從林中傳來,驚得烏鴉四散。
江笑白從小教堂的玻璃向下看去,只能隱約看到有一小片雪地里散開的血花,很快,落雪就飄落下來,將那塊紅色也掩埋了下去。
大家都很好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務,既然如此,我們也可以自由活動了。管家聲音依舊溫和,沖著眾人微微點頭以后,先一步離開了小教堂。
尤金的慘狀大家還看在眼里,越發覺得這小教堂邪門,眾人先后離開,路過圖書館的時候,江笑白看著敞開的大門頓住。
圖書館門口的桌子上正躺著一本黑皮的書籍。仔細看去,有點像尤金昨天拿到的那一本。
看起來早在他動手偷東西的時候,死神就降臨在了他的身邊。
聶王是晚上回來的,當時他失魂落魄回了屋子,誰也沒有理會。看起來沒有找到余歡對他的打擊同樣很大。
然而今天晚上還有場硬仗要打,眾人也沒時間安慰他。只能勸他吃點東西,然后回到屋里做準備。
他們的武器在夢境里也會出現,所以要準備的東西就很多。江笑白倒是只需要戴上桃木劍就好,符紙什么的對他這個人形制造機來說并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
晚上十一點,在眾人逐漸陷入沉睡以后,聶王的屋門被悄悄打開。
余歡和喬顏相繼死亡,室友暴躁男也早早就被克拉克弄死了,這會兒聶王悄悄出來,居然誰也沒有注意到。
他手中還攥著余歡掉落的那枚小鏡子,握著這枚鏡子,聶王上了三樓。上了三樓以后他并沒有停下來,而是再次向著四樓而去。
四樓的閣樓是管家說過的絕對不能進去的地方,然而聶王的目的卻很明顯。而且他雙眼清明,完全沒有被迷惑的跡象。
一路上了四樓之后,聶王面前出現了一道門,這道門擋在他的面前,而對面就是觀景臺。聶王沒有立即打開四樓的閣樓,而是先去了觀景臺看了一眼。
夜晚的古堡依舊是燈火通明,周圍的路燈也在散發著暖色的光芒,照得湖泊金光閃閃。聶王望著湖泊中的古堡倒影,沉思片刻,像是想通什么一樣,雙手忍不住攥住了觀景臺的欄桿。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聶王踉蹌著倒退兩步,沒有說什么,而是轉身推開了閣樓的大門。
閣樓不大,打開的時候房間里還有灰塵撲面而來。
聶王咳嗽了一聲,拍了面前的灰塵,終于看清楚了里面的擺設。
整個房間極為空蕩,唯有正對著大門的位置,擺放著一面雕花鏡子,看起來極為奢華。
這就是他此行的目的了。
聶王端著蠟燭,緩慢走向那面鏡子。
今晚的情況有些不一樣。
江笑白拉緊了衣服拉鎖,看著面前的三人。
方元、齊日,還有裴從安。
今晚居然沒有掩飾我們的身份!方元像是有了什么大發現,對著其他三人指指點點,甚至伸手扯上了齊日的臉,應該不是夢境里幻化出來的假貨吧。
齊日盯著被扯起來的臉頰肉含糊不清地說道:方元你不想死就給我趕緊放開。
方元嚇得立馬丟開,摸著胸口說道:這么兇,看起來不像是假貨。
齊日微笑,忍住想要爆發的殺意。
他們現在在一個極為空曠的地方,周圍還有不少運動設施,再往遠處看,能看到一些建筑物。
這里是操場。他們吵鬧的時候,裴從安就已經將周圍觀察了一遍,不過和上次有些不一樣,之前周圍的東西都是處在迷霧里,現在那些霧好像散了,能看到其他的建筑物。
江笑白眼前一亮:這是不是證明我們可以在六個區域自由無阻地探索!
他之前就很遺憾沒能找到所有建筑物里的線索,結果現在就有了辦法,江笑白怎么能不高興。
理論上來講是這樣,但是現實就不一定了。齊日推了一下眼鏡,指著不遠處飛來的三個身影,真是不巧,今天晚上看來是大亂斗。
巨狼沖著月亮怒吼一聲,周圍的皮毛越發光滑柔順。它腳下生風,如同一道風刃向眾人從來。眾人當即躲開,裴從安一早就把江笑白抱在懷里脫離了危險,不等克拉克他們過來,他帶著江笑白來到操場門口,推了一下他的后背:我們攔住他們,你去找線索。
克拉克一行人的身影越來越大,證明他們之間的距離在縮進。江笑白也不拖時間,他相信裴從安他們的實力,而且以他現在還在偽裝弱雞,真的留下來也是找麻煩。
手里拿了一堆自己的符紙和池流的符紙塞到了裴從安懷里,江笑白囑咐道:要是有危險千萬不要拖著,你們趕緊離開。
裴從安點頭,摸了把他的腦袋:放心吧,我們沒事,你也要注意那些地方會有危險。
之前江笑白就說過他在禁閉室遇到的怪物,那種東西真遇上可不是說笑的。
江笑白點頭答應下來,也不再多聊。給裴從安揮揮手就走進了黑霧里。
目標就是聶王他們去過的臥室。
之前聶王就從臥室里帶回了不少有用的信息,江笑白沒有實地看過一遭,所以還是會擔心有沒有什么遺漏。沒想到今天這些地方就全都開放了。
可不就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
整個臥室都是很小的,有點類似于那種集體宿舍,江笑白進去以后發現果然和聶王說得一樣,里面的床鋪都擠在一起,看起來就很狹窄。窗戶開得很小,住久了估計還有病菌。
江笑白的手指看著床鋪。
這些床鋪都很短,不像是給成人睡覺的,更像是給孩子。再聯想到那些稚嫩的畫以及禁閉室極小的通道。江笑白終于確定這里應該是一所類似于寄宿學校的地方。并且還是受到教會管轄的寄宿學校。只是這些學生并沒有得到正常的待遇,反而時刻面臨著挨打,關禁閉以及吃不飽的危機。當然這些只是江笑白目前能了解到的,也許在他不了解的地方,他們還受到過別的傷害。
不放過臥室的任何一個角落,江笑白在里面仔細尋找,結果最后也只找到了聶王提到過得那些畫。
難道真的沒有其他線索了?
江笑白遺憾地往外面走去,結果因為神游天外的原因,不小心撞到了門口的一張鐵床上。
鐵床突出的部位在江笑白胳膊上劃出了一道口子,鮮血從胳膊上留下來,江笑白卻沒有在意,而是皺眉望著那張床。
因為做工不怎么樣的緣故,他剛才檢查的時候一撞到其他的床都能聽見咯吱聲,歪歪扭扭的,一看就知道做工不太行,這個床卻不一樣,重心很穩,就像是下面墊了東西一樣。
江笑白蹲下來看了一眼,果然在床底下看到了一本薄薄的本子,看起來很劣質,包裝也不精致,就像是被人隨手撕下來的垃圾一樣,江笑白卻不敢大意,小心抬起鐵床拿起本子看了起來。
上面都是一些簡單的記錄,然而最后的名字卻讓江笑白格外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