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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書里敘述的都是塔蘭對未來的期盼,顯而易見,古堡主人實現了這一切。
我想,塔蘭應該是他的戀人,他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塔蘭服務的。克拉克肯定說道,也許這中間他們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導致兩人的戀情破裂,這才讓他的戀情失敗,也或者是教會的欺壓將他們分開。
尤金什么都沒聽懂,但不妨礙他拍馬屁:不愧是老大,那么我們現在提交對副本的分析嗎?
不,再等等。克拉克阻止了他,那個塔樓的鐵門還沒有打開,里面有沒有秘密我們都不清楚,先把晶石集齊,然后我們再去打開塔樓。
尤金表情失望了一瞬,然而面對克拉克他又不敢做得太明顯,只能狗腿地點點頭。
江笑白回了臥室,先沖到床上愉快地滾了兩圈,這才湊到裴從安面前,一副快夸夸我的表情:裴哥我演技怎么樣?
裴從安含笑給他整理好一頭亂發,梳理整齊以后這才說道:很厲害,我一開始都沒有反應過來。
也是因為江笑白很少有那么夸張的生氣表情,裴從安才發現不對勁的。
江笑白得意洋洋說道:我就說我做什么都不會失誤嘛。
【臭屁臭屁,小孩小孩】
【白白連讓我捏捏臉,看看你臉皮究竟有多厚】
【白白居然在演戲嗎?我一點都沒有發現呢(棒讀)】
咳咳。齊日忍無可忍打斷了他們沒什么營養的對話,這才問道,小江你有什么重要發現嗎?
江笑白點點頭,然后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從兜中抽出來一張白紙。
就這?方元問出了眾人的心聲。
這是在紅皮書里夾著的。江笑白展開那張白紙,紅皮書其他的內容我已經看完了,沒什么重要的,但是這張白紙上卻有塔蘭的簽名。
江笑白把紙送到聶王面前:和你那天看到的一樣嗎?
聶王顫抖著手指接過,掃到上面的名字以后激動地點頭:沒錯,就是這個。
江笑白拿回白紙,露出欣喜的笑容。他將白紙舉到窗戶前,對準從窗戶透進來的太陽。沒有用處,紙上什么都沒有顯示。江笑白也沒有泄氣,按照上次在完山中學用過的方法,手指涂抹白紙,依舊失敗了,白紙上根本沒有沒有凹陷的痕跡,所以用鉛筆涂抹也是沒辦法找出里面的字的。
也許還有其他線索沒有找到。裴從安說道,還剩三天,有其他的線索也是有可能的。
江笑白泄氣,點了一下空白的紙張,失落說道:看起來還要再等等了。
聶王看著那張紙沒有說什么,只是右手忍不住握住了兜里的鏡子。
晚餐時間,江笑白撐著臉頰還在思考白紙的情況,克拉克一行人再次擋在了他的面前。
有事嗎?他愛答不理問道。
克拉克含笑說道:看起來你們還沒有找到這個副本的背景啊。
江笑白忽然就有了精神,他坐端正,好奇問道:你們知道了?
當然。克拉克傲慢地掃了一下衣角不存在的灰塵,居高臨下望著江笑白,要是你能為之前冒犯我的行為向我道歉的話,我可以考慮告訴你一部分線索。
裝逼。
江笑白心里嘟囔,不感興趣移開眼睛。說實話他還真不相信克拉克比他知道的線索多,就他這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到正事上的性格,沒準就是在說大話誆騙他呢。
克拉克見他不信,冷哼一聲:那就只能周五晚上見分曉了。
今晚是平安夜,眾人可以休息一晚上,可是等到了周五,那就是比斗的時間,克拉克有信心自己可以得到所有的晶石。
江笑白一桌沒有一個愿意理他的,克拉克也不想自找無趣,臭著臉離開了他們的位置。
吃飯的時候,齊日忽然說道:今天晚上最好多吃一些,千萬不要餓著。
見眾人奇怪地看向他,齊日解釋道:管家說過,周五正好撞上了大小齋的時間,目前看起來我們必須遵循一些教會的準則,那么大小齋估計也在其中。在大小齋這天,大齋一天只能吃一頓飽飯,早飯和晚飯不能吃太飽,小齋的話還不允許我們吃熱血動物,只能冷血動物的肉。
眾人恍然大悟,原本打算隨便吃點應付的心思也沒有了,又連忙給自己加餐一頓。江笑白注意到齊日說完以后,克拉克四人也隨即加大了晚餐的用量。
方元也看到了,忍不住吐槽說道:就這還紆尊降貴要給我們說線索,我看他們蹭我們線索倒是挺溜的。
他故意放大了聲音,江笑白聽完后不給面子地笑了出來。笑聲傳到克拉克一桌,讓幾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克拉克忍下扔掉餐具離開的沖動,忍氣吞聲繼續吃晚餐。
畢竟這可關乎著周五晚上游戲的狀態。
媽的,回去以后他一定要查出來這群人究竟是誰。到時候要找上面的人把他們好好教訓一頓。
吃完晚飯,克拉克扔掉手中的餐具,轉身回了房間。
上次尸體炸了以后他就讓管家給自己換了房間,正好尤金搬到魯道夫那里以后房間就空了下來。克拉克便帶阿芙拉住了進去。
聽到要和克拉克繼續住在一起,阿芙拉身體僵住。
怎么,你不愿意?克拉克不能忍受她恐懼的眼神,兩只手如同利爪,狠狠攥住阿芙拉的胳膊,咬牙說道,阿芙拉,你要清楚,假如你不和我一起睡,那就只能一個人呆著了,你只是個治療,完全沒有自保的力量不是嗎?
阿芙拉含著眼淚點頭,在克拉克不善的注視下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她怕死,更怕跟著克拉克的死者。可是克拉克的表情告訴她,要是她這個時候敢反駁克拉克,害怕克拉克,克拉克一定會殺了她的。
我當然愿意和你待在一起了。阿芙拉跟著他進了房間。
此時其他人早就已經回了自己的臥室,整個房間里空曠得仿佛只有他們兩個人。阿芙拉顫抖著手給自己鋪著床單,然而目光每次掃到床鋪下面的時候,都會忍不住顫抖起來。
你在害怕?克拉克撫摸著她的胳膊,手指劃過的時候,激起阿芙拉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緊張地咽了口唾沫,強笑道:沒有,就是在思考明天小教堂會讓我們做什么。
那些到時候就知道了。克拉克不在乎地說道,你要是害怕的話就和我睡到一起,到時候我們也好有個照應。
他拉著阿芙拉的胳膊,帶著她一點一點移到了床前。
乖,你睡在上面。克拉克撫摸著她白皙的臉頰,也跟著躺在了阿芙拉的旁邊。被子扯了上來將兩人蓋住,阿芙拉第一次覺得,克拉克的懷抱冰冷得嚇人,就像他早就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尸體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