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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會有點遠,疼的話也忍一下。褚呈說著發動了引擎。
勒斯卻道:沒關系,傷口不深,回家吧!
褚呈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順了他的意。
就在風聲因為機車的速度開始在耳邊呼嘯時,勒斯緩緩松開了按住傷口的手,T恤隨風飄落在地,勒斯轉而伸手抱住了身前的人。
火辣辣的疼痛感漫上皮膚,傷口很疼,手臂很冷,勒斯卻覺得自己的心臟在此刻是跳動的,里面似乎被什么填滿,滿到,都快溢了出來。
他抬起手上的那只手,看著鮮紅的傷口和血跡,揚了揚嘴角。
夜晚的街道上幾乎已經沒有了行人,褚呈幾乎是開足了馬力,將勒斯帶回了家。
褚呈讓勒斯坐在床上,隨后找來了繃帶和藥,給他包扎傷口:忍著點。
勒斯的視線始終都落在他身上,因為好奇心的驅使,試探性的叫了他一聲:玉鳳哥。
褚呈給他消毒的動作一頓,隨后冷眼抬眸看他,隨后又聽見勒斯問:這個名字,是誰給你起的?
褚呈繼續著手上的動作,語氣平淡的回答:我外婆。
小時候的褚呈剛出生不久,外婆就找了個老先生給他算命,算命的說他必須起個女孩子的名字,才能平安度過一生,再加上老一輩人的喜好,所以就起了姜玉鳳這個名字。
氣氛又再度陷入沉默,勒斯看著褚呈給他纏上繃帶,又再次開口:呈哥。
嗯。
反正你也是一個人,要不我們做個伴吧!
勒斯微笑著,褚呈抬起頭看著他,沒有回答。
見眼前的人不說話,勒斯放下了包扎了一半的手臂,繃帶微微松散,他一手撐著床,傾身緩緩靠近褚呈:如果討厭的話,可以揍我。
說完,一個柔軟的觸感,便碰上了褚呈的唇。
他沒有拒絕,緩緩抬起手,撫上了勒斯的臉,指尖沒入他的發根,從被動轉為了主動。
房間里的空氣逐漸燥熱起來,隨后是衣服窸窸窣窣的聲音,最后都被散亂的仍在床上和地上。
褚呈看著勒斯白皙的皮膚和性感的鎖骨,伸手撩起他一側的發絲,緩緩俯身,在他脖頸見咬了一口,仿佛是在標記著自己的所有物。
皮膚的刺痛感讓勒斯勾起了唇,他伸手回抱住褚呈的后背,感受著他一步步的占/有,從上到下,從里到外。
如果面前的這個人,是宇宙的黑洞,那么勒斯希望,他將自己吞噬殆盡,不放過一絲一毫。
兩個人干柴/烈火一整晚后,就這么在一起了。
他們并不像多數情侶一樣,會刻意約對方去看電影,來一場甜蜜的約會。但會一起騎車兜風,在觀景臺俯視城市夜景,在夏夜的風中接吻。
最近突然覺得有些無聊了,不如結婚吧?這是勒斯在跟褚呈接吻后,脫口而出的話。
他坐在觀景臺的扶手上,手撐著一邊,低頭看著身旁的人,褚呈離開他的唇,手中的香煙已經燃燒殆盡,他透過云煙繚繞看向勒斯,沒有回答,也沒有太多的表情。
勒斯笑了笑,抬頭看向眼前燈火闌珊的景色。
在那之后,褚呈變的忙碌了起來,幾乎是早出晚歸,也不要求勒斯跟他一起去工作。
做啤酒生意的老板給褚呈結了這個月的工資后,不禁問道:你最近,是不是很缺錢?
嗯。褚呈應了一聲。
那也得悠著點,我這現在也不是很忙,你要是實在著急,我可以預兩個月工資給你。
不用了。
褚呈說著,戴上了頭盔就騎著車離開了。
他先是去了一趟銀行,查了一下這些年零零散散存下來的錢,大致算了一下之后,便去了市中心的珠寶店。
一進店門,導購小姐就走了過來:歡迎光臨。
你好,我想挑一枚求婚戒指。
先生您這邊請。
褚呈跟著導購小姐來到專柜前,一邊聽著她的介紹推薦,一邊細細的看著柜子里的戒指,最后看到了一枚做工簡單,卻十分有設計感的圈戒:麻煩你給我這個。
好的,那請先生到這邊付款,我幫您包起來。
等他拿著戒指回到家時,褚呈想了想,覺得戒指盒的顏色太過粉嫩,有些矯情,便直接將戒指拿出來,放進了口袋里。
他推開門進了屋,見勒斯并沒有在客廳,但臥室的房門緊閉著,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那枚戒指,準備推門進去,卻突然聽見勒斯似乎在跟誰通電話。
沈總的實力,當然不會有問題當然有空一定。
十分簡短的對話,卻讓褚呈疑惑了起來。
沈總?
褚呈微微皺起了眉頭,隨后勒斯就開門出來了,他看見站在門口的褚呈,不禁問道:你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早?
褚呈抬眸看他,只是道:今天休息。
他摸著口袋里的戒指,正準備開口,勒斯卻勾了勾唇,突然抓住他的領口,將人往下一帶,吻了上去。
褚呈垂眸看著面前投懷送抱的人,伸手攬上了他的腰,炙熱的呼吸與體溫交錯著,粗/重/的/喘/息和嗓子里不由自主發出的嘆息奏起了交響曲。
指揮官揮舞著他的指揮棒,控制著這交響樂的節奏跟每一個動聽的音符。
在結束之際,揮灑那如白玉般,擁有美麗色澤的汗水,引得人為之顫栗。
似乎每次只要勒斯稍微往前一步,褚呈就會不由自主的為他而瘋狂,常常到半夜才會停下來。
等他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六點了。
褚呈想起來昨晚的話沒有說出口,扭過頭卻發現勒斯不在,整個房間里,只有他自己。
褚呈起身,將地上的褲子撿起來,從口袋里掏出了那枚戒指,打算待會吃早飯的時候就給他。
他從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換上,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房間后,便準備去廚房。
本以為勒斯是起的太早,結果整個房子里都沒有他的身影,玄關處的鞋子也不見了。
想了想,褚呈干脆決定出去找他。
他拿上手機跟車鑰匙便下了樓,卻在走出單元樓的時候,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勒斯,只見眼前的一幕讓他疑惑。只見勒斯站在一輛黑色豪車旁,隨后從車上匆匆走下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對著勒斯恭敬的叫了一聲:勒總。
這讓褚呈頓時皺起了眉頭,他看著那人為勒斯打開了車門,看著勒斯優雅的坐上了車揚長而去,依舊感到心中像是纏繞了一團讓他看不清的霧。
昨天電話里的沈總,今天的勒總,如果他姓勒,那么叫王建國的又是誰?
直到褚呈收到了勒斯發來的一條短信,他仿佛才恍然大悟,只見手機屏幕上寫著。
【找到一份兼職,明天早上回來?!?
褚呈眸光暗淡,握緊了手中的那枚戒指。
勒斯在破曉時回來,到家之后卻發現褚呈不在,便給他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兩下,就被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