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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是什么?諾小言被眼前的景象嚇得連連后退。
勒斯從背后伸出雙手握住了她的肩,輕笑道:我不是說過嗎?那是藝術品。
第10章 掉了十個
耳邊的口吻依舊溫柔又動聽,而諾小言卻已經嚇到花容失色,整個人都在顫抖:藝藝術品
勒斯輕笑出聲,隨后看著那具被解剖過的尸體,俯身在諾小言耳邊道:為什么在發抖?很適合你,不是嗎?
諾小言幾乎是在聽見勒斯的話之后,瞬間跌坐在地,害怕得說不出話來,連手腳都是冰涼的。
那些有錢人的奇怪癖好,她不是沒有聽說過,勒斯之前對她說的話此時也仿佛不斷在耳邊回響。
為什么要道歉?
帶著點酒香,不是更誘人嗎?
你比我上次看到時,要美得多。
我覺得諾小姐,如果被稍加改造,一定會成為一件讓人著迷的藝術品。
不不要!
恐懼像千萬只螞蟻一樣爬滿全身,本能的求生欲促使著諾小言從地上爬起來,想要逃走,卻又被勒斯攔住了去路。
面前的男人一步步向她逼近,臉上沒有了往日的溫柔笑容,就連那雙漂亮的藍色眸子,也宛如一把尖銳的匕首,抵住了她的咽喉。
諾小言一退再退,直到后背貼上冰冷的墻面,再無去路。
勒斯微微俯身湊近她,聲音在沒了平日里的那份溫柔,垂眸看著諾小言蒼白的臉道:跑什么?尸體可不會爬起來害人。
這話幾乎是讓諾小言一愣,她沒有說話,心里卻像是想到了什么。
她細微的表情變化被勒斯輕易捕捉,勒斯便繼續道:你聽說過活體解剖嗎?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腹部被劃開,感受到脈搏在跳動,那種瀕臨死亡,卻又無比清醒的感覺。
不諾小言雙手捂住耳朵,拼命搖著頭,直到她看見勒斯將手伸進口袋,以為是要掏出刀之類的東西時,終于忍不住抓住勒斯的衣袖道:我我錯了,求求你放我走我只不過是發了張照片而已我真的不是有意的而且,而且您您跟褚呈本來就
諾小言沒有再說下去,因為此時的勒斯已經用力捏住了她的下顎,看著她鮮艷欲滴的紅唇,一字一句,輕聲細語:真是美,很適合縫起來,泡在福爾馬林里。
勒斯在說完這句話之后,輕笑了一聲。
諾小言奮力抓著勒斯捏住她下顎的手,淚水早已止不住的濕了面頰,滿是驚恐的看著他。
溫柔笑意再度染上勒斯的嘴角,他一邊伸手為她擦拭著臉上的淚水一邊道:諾小姐就真的只是發了張照片而已嗎?
被捏住下顎的諾小言沒辦法說話,只能勉強的連連點頭。
看來諾小姐的記憶力不太好。勒斯緩緩湊到諾小言耳邊,用說悄悄話的口吻道:不如我幫你想起來怎么樣?
諾小言頓時有了種不好的預感,拼命搖頭,勒斯卻突然松開了她。
由于太過害怕,諾小言的雙腿早就沒了力氣,一下子就跌坐在了地上。
但很快,她就大聲呼救了起來:救命啊!!有人嗎?救命!!!
然而勒斯卻十分淡定的看著她,很顯然是有備而來,這讓諾小言一下子就慌了:我真的除了發照片,什么都沒做!真的沒有!
看來你是需要一點時間,那么,我從十數到一。
不!真的沒有了,我真的就做過這一件,而且而且這也不是我的本意,是是聞子默叫我干的,我本來也勸過他但是
勒斯并沒有理會,不管不顧的開始了倒計時:十九八七
諾小言伸手抓住了勒斯的褲腳,哭著道:我真的沒有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聞子默,對了,我我可以給他打電話
諾小言說著就掏出了手機,準備給聞子默打電話,剛打開撥號頁就被勒斯搶走了手機。
諾小言抬頭看他,只見勒斯看了一眼手中的手機,便按下了關機:這場游戲,可沒有多余的角色。
說完,他就將手機丟到了一邊,繼續數道:六五四
諾小言終于忍不住哭出了聲: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三二
死亡的信號仿佛步步逼近,就在勒斯要數最后一聲的時候,諾小言抱著自己的頭崩潰大喊道:我真的沒有!!!除了那張照片,我就只幫聞子默在拍攝場地埋了玻璃而已!!!
勒斯停止了他的倒計時,一手伸進了口袋里道:看來還是想起來了,諾小姐的記憶里,似乎也不像我想的那么差。
諾小言小心翼翼的抬起頭,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開始瘋狂解釋道:埋玻璃的事情,不是想傷害你,聞子默因為被褚呈搶了主演的角色,所以才讓我半夜去埋玻璃,本來想讓他受傷失去主演的位置,這樣一來聞子默就可以頂替他了,但是我怕會鬧出人命,埋玻璃的時候,故意埋的深了些,我真的從來沒想過
諾小言的話還沒說完,勒斯就打斷了她:回答的很好。
這句話讓諾小言仿佛松了口氣,但是這口氣還沒落下來,勒斯又繼續道:但我還是很想看看,諾小姐成為藝術品,用帶著女子香氣的溫熱鮮血染紅手術臺的樣子,這可是難得一見的美景。
諾小言連連搖頭,哭喊著:為為什么?你不是說,只要我回答了就會放了我嗎?
勒斯輕笑,卻又在一瞬間轉為陰冷神色:為什么?因為你妄圖在我的獵物身上,留下你的痕跡。而且我可沒說過,會放了你。
不!你不能這樣!我要是死了,警察一定會發現的!你不能殺我!!!
放心,只是會有點疼而已。勒斯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里拿出一樣東西。
幾乎是在他將那樣東西拿出來的一瞬間,諾小言終于忍不住尖叫出聲:啊!!!!
尖叫聲回蕩在走廊里,只見勒斯將手機的錄音功能關閉,隨后道:游戲結束。
而諾小言卻已經昏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勒斯只是冷冷看了一眼,轉而撥通了林善的電話:把監控清理一下。
*
等勒斯回到酒店時,已是深夜,諾小言在昏倒后不久,就被送到了診療室,給出的說法也只是疲勞過度。
夏日的晚風依舊有些炎熱,勒斯在進電梯時,隨手解開了一顆扣子,剛按下樓層,一個高大的身影便走了進來。
兩人對視了一眼,勒斯的臉上立馬洋溢起了好看的笑容:真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