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高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祭殤,祭殤。。。快醒醒。。。快醒醒。。。”一個熟悉的聲音在祭殤的耳邊響起。
“爺爺!!!是爺爺的聲音!!!爺爺!!!”祭殤揉了揉眼睛,嘴里呼喊著,原本躺著的身體直接坐了起來。刺眼的陽光,直射入他的眼睛。他想用手去遮擋陽光可發現自己的雙手變得好沉重,他用胳膊蹭了蹭眼睛,原本模模糊糊的視線才變得清楚,而第一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跟他差不多大的一個男孩子,但對方的身材要比自己瘦弱而且矮小,祭殤剛想詢問什么,卻直接被對方捂住了嘴巴,祭殤能感覺到對方手上有著一股難聞的氣味,沒過幾秒,祭殤就直接咳了起來。
那名男孩子,看了祭殤一眼讓他不要說話,之后輕聲的說道“我叫阿魯,不要太大聲說話,不然會有麻煩的。”祭殤點了點頭,問道“這是哪里?我爺爺呢?爸爸呢?”,祭殤發現自己坐在一輛馬車上,而馬車上還有好幾個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阿魯看了看他“爺爺?爸爸?那群家伙把你帶來的時候可就你一個人,一看你就不是這里的人,你是其他國家的人吧?”
祭殤從小就在山里和村里出生,別說是國家,在他的記憶力,除了村長就是每年會過來收賦稅的官吏了,在他的小腦袋里,國家這個詞匯也是第一次聽說。祭殤慢慢的回想起了,自己昏迷之前的一絲記憶,他環顧了下四周,焦急的在找尋著什么。阿魯看到之后趕忙說道“不要到處看了,這里除了士兵,就只有奴隸,還有的就是我們這樣的小孩子,至于我們將來是成為士兵還是奴隸,還是成為國家的造物者,就看命運了。如果能成為造物者,那命運就會不一樣了。。。
”阿魯一邊說著一邊遐想著,嘴角不經的露出了傻傻的笑容。可祭殤聽到造物者,這3個字,可是十分的惱火。如果不是那群自稱是造物者的家伙,他現在還和他的父親,母親,爺爺一起生活在一起,無憂無慮的,他可以每天跟爺爺學劍術,當一個男子漢,大俠。就是擁有那奇怪力量的造物者,打擾了他平靜的生活,甚至奪取了他最重要的爺爺的生命。。。此時的他恨不得殺了所有的造物者,當看到阿魯一臉陶醉的樣子,狠狠的撇了他一眼,說道“造物者,都該死。”這一句話,把阿魯的美夢驚醒了。
阿魯說道“造物者,是這個世界上最神圣的存在,包括我們的生命都是造物者大人所制造的。”聽到這一句話,祭殤不由的看了看他,眼神中有點茫然,他想的是,造物者都是壞人,難道造物者還能創造人類?阿魯看了看祭殤一臉呆滯的看著自己,有點疑惑的說道“這你都不知道?你到底是哪個國家的啊?”祭殤點了點頭說道“造物者,能創造人?復活人?”,阿魯自豪了點了點頭“那是當然,傳說很久很久以前,這個世界原本都是海洋,在海洋中出現了一名造物者,之后他用海底的沉積建造了大陸,用海底的生物化為了路上的生物,而我們都是被他所創造出來的。。。”
祭殤連忙問道,那他在哪里?我怎么才能找到他,阿魯忍不住笑了出來“找他?那只是一個傳說!!!你還真信了。。。雖然造物者是萬能的,但我可不相信這個大陸和我們都是由造物者所創造的。。。畢竟我可是很了解造物者的,頂多就是熔煉金屬,制造武器鎧甲而已。。。”祭殤原本閃亮的眼神頓時變的暗淡了,此時一個身穿皮革甲胃的士兵從他們身邊走來看了看這兩個小家伙說道“小鬼,你很了解造物者大人嗎?不懂別亂說,熔煉金屬制造鎧甲,一般的鐵匠也可以,難道他們也是造物者不成?要不是國王有規定10歲的孩子必須送到學院去進行學習,否則的話,你連當士兵的資格都沒有。”
說完,擺出了一幅兇狠的嘴臉。阿魯嚇的趕忙低下了頭閉上了嘴巴,祭殤可不怕,論長相和兇惡程度,他的爺爺可比這個士兵要給力的多了,祭殤看著這個士兵很恭敬的問道“大人,我只想知道,造物者,真的可以起死回生嗎?”,士兵先是愣了一下,因為一般的小孩子都非常的怕他,可這個孩子不但沒有怕自己,反而對自己很謙卑聽了祭殤的提問,也是他像炫耀一下的時候,他拉起了左手的衣服,指了指自己的小臂說道“那是當然,造物者大人是萬能的,你看我這條手臂,本來在戰斗的時候被砍斷了,可造物者大人,直接幫我恢復了,雖然留下了傷疤,可這是何等的神力啊。”
士兵嘆息了一聲又說道“可惜,那名造物者大人,只是三級而已,如果是創造者級別的大人的話,別說是接上手臂,就算是整個人只剩下腦袋,恐怕都能恢復。”祭殤原本平靜的心忽然變得激蕩了起來,可當他想繼續去詢問的時候,那名士兵已經跑到別處去了。。。他的眼神又變得有些失望。
看到士兵一走,又開始了他的活躍,他看著祭殤說道“別聽他亂說,造物者根本沒有那么神奇,一看他就是個會吹噓的人。”,祭殤看著阿魯搖了搖頭,卻沒說什么,因為他知道,真正的造物者的可怕,即使是自己無敵的爺爺,最后也沒有辦法逃脫死亡的命運,一切都是造物者害的。他摸著自己殘破不堪的項鏈,一條淡金色的絲線從他的額頭上射入項鏈的掛墜之中,直接與陳漢的靈魂所連接,在靈魂的世界里,陳漢摸著自己可愛的孫子的頭,可他并沒有辦法和自己的孫子說話,從他的動作和眼神中,在鼓勵著自己的孫子,讓他堅強,讓他勇敢。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祭殤的身體卻一直在顫抖著一直在流著汗,這讓阿魯微微的有點害怕,萬一這個人得了什么疾病,讓自己也傳染上那可不得了。祭殤回過神來的時候,看了看阿魯問道“你知道怎么樣才能成為一名造物者嗎?”,阿魯冷冷的一笑說道“難道造物者是說當就當的?那到處不都是造物者了嘛?”
祭殤有些激動的反駁道“我爸爸和爺爺說過,我有當造物者的資質。”,阿魯忍不住笑了起來,而車上原本不說話的幾個孩子聽到這個話也笑了起來,祭殤憋屈的看著他們說道“難道有什么不對嗎?”,阿魯趕忙回答“每個人都說自己有資質,能成為造物者,可100個人之中說不定連1個都沒有,你爺爺說,你爸爸說?我爸爸還說我可以當國王,我爺爺還說我可以當宰相呢??”聽到這樣的話,祭殤立馬想展示給他們看看自己會發光的左臂,傾傾說過,這是造物者的證明。
可他恍然發現,自己的左臂卻不像是自己的,不但使不上力氣,就連正常的舉起來都顯得很勉強很吃力,就像有千斤的重物壓著一般,剛醒的時候明明好好的怎么現在這樣了?同時他也發現自己手臂上原本應該有的手鐲不見了,同時自己的手臂也不再發光了,而這條手臂也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讓他有些茫然。沒有可以證明自己有能力的最有力證據,祭殤也就沒法有在什么表現。
馬車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祭殤和阿魯還有車上的孩子都四處張望了起來,只見3個身穿白色斗篷的男子,站在了一行人的面前和士兵們的頭頭說了幾句,雖然聽不見他們說什么,但從那個士兵長的神色中可以判斷,對方至少權力地位在他之上,因為他一臉的謙卑。這一行中,有3輛馬車,上面乘坐的都是8~10歲的孩子,護送的士兵大約有20人,他們只是輪換的時候才上馬車坐一會,其他的時候都是步行護送。
這是他們的規矩,因為誰知道這些孩子當中有哪些會成為這個國家的根基呢?一群孩子下了馬車排列整齊的站在一起。祭殤要比一般的孩子略微高一點點的,而且從面容上看,就不像一般的窮苦人家的孩子,所以比較顯眼眉宇間的氣質可不是塵土和破舊的衣服可以遮掩的,可他卻是一直低著頭默默的站在后面。士兵長,清了清嗓子說道“小鬼們,這三位都是學院派來的造物者大人,他們會分別給你們做鑒定,看看你們誰有成為造物者的潛質,如果沒有潛質的還可以加入軍隊,成為一名軍人。如果造物者大人鑒定覺得你們連當一名軍人的資格都沒有,那等待你們就只有成為別人的奴隸這一條路。。。”
話音剛落,熙熙攘攘的聲音在孩子中穿了出來,幾乎每個人都在交頭接耳地說著什么,他們有的害怕,有的興奮,有的都被這些話嚇哭了出來。。。
3名男子,脫下了斗篷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我們現在就開始,不要浪費我們的時間。”,從他們的年紀判斷都只有20多歲,只見他的右臂上有著一個青蛇一般的綠色花紋,在他手臂輕輕的揮動中,那條青蛇仿佛活了一般在他的手臂上蠕動著。一群孩子被這神奇的景象深深吸引了,連一旁哭泣的幾個孩子也都停止了哭泣看著這神奇的一幕,而祭殤更是一種奇妙卻無法言語的感覺。。。
身后的兩名男子,其中一名他的左臂上是2個白色的金屬圓圈套在手臂上和那條栩栩如生的青蛇相比根本沒有辦法比擬,更可笑的是最后一個男子的手上什么都沒有,可他的腰間放著一把寶劍。別的孩子可能不太清楚,但祭殤是知道的,因為之前聽傾傾說過,手臂上能呈現光芒的才是造物者,可這個男子明顯不是,那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呢?
士兵長大喝了一聲,原本被那奇特景象吸引的孩子們一下子又把精神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他看了看這群小鬼們說道“這三位大人,分別會幫你們每個人鑒定各自的才能,其中兩位分別是煉物者,控物者。而另外一位是國家劍術學院的老師。”介紹的時候,兩位造物者都顯得極其傲慢只有這名劍術學院的老師,顯得比較謙和。從他的謙和中,可以感覺到這個國家對于造物師和這一般人之間的高地是極度不平等的。
士兵長指了了指第一排的胖子說道“小鬼從你開始!”,一個好像肉球一樣的小孩子,左顧右盼了一下,確認喊的是自己,一蹦一跳的跑了上去,感覺就像是奔跑的肉圓一樣。那名青蛇考官,從腰間掏出了一塊暗紅色的石頭,讓小胖子,集中精神把雙手放在上面,小胖子,輕輕的把手網上一放,暗紅色的石頭發出了微弱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