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mokid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潮涌雖然不規律,可是每每出現的時候靈力都很濃郁。葵卯一路勤奮的修行,等快要抵達目的地的時候,他丹田里已經積攢了足夠的真元。
這天,祁弒非突然停下,用傳音術對著三人說:“現在這里休整一下。”然后他單獨對葵卯傳音說:“你打坐沖關,我為你護法。”
葵卯愣了一下,這才明白祁弒非突然停下來是為了他。青年心中一陣激動,他忍住忽然涌起到雙眼的熱意,鎮定如常的傳音:“多謝尊上愛護。”
未免失態讓尊上覺得奇怪,葵卯往旁邊走了兩步,在深海的海底掃出一塊平整的地方盤膝坐下。
賀鶴一路沉悶的趕路,正是最無聊的時候,他不由傳音問茂辰:“這是在干什么?”
茂辰怎么可能知道,他瞥了賀鶴一眼,沒回話,走到一邊也坐下打坐恢復魔種當中的真元。
賀鶴氣惱,他湊到打坐的茂辰跟前蹲下,這么近的距離,存在感太過強烈。茂辰皺著眉毛睜開眼瞪著他。
賀鶴無奈的說:“你到底要這樣到什么時候?”
茂辰氣笑了,真是倒打一耙,最先開始倔起來的不正是他自己嗎?!
賀鶴撓了撓臉,說:“你的生命關乎著我的性命。逐漸要到深海區域,那里邊都是大型的海獸了。你之后還要靠我保護,不跟我說話,你覺得好嗎?”
茂辰聲音冷淡的說:“我可以自保。”他直接拒絕了賀鶴的保護。
賀鶴定定的看了看他,說:“我可不會讓你拿我的生命開玩笑。之前走的一路順利,那是因為還沒有到達深海峽谷。祁弒非……”茂辰瞪著他,賀鶴無奈:“尊上說那里有一條靈脈,沒有修真者,卻必然會有海獸存在。深海靈脈中生活的海獸,比起陸地上的靈獸更加的不好對付。那個人有祁弒非護著可能沒什么大問題,可是你如果沒有我的幫助,一口就能被海獸吞噬。”
賀鶴說的非常的認真,他是真不愿意被人小命命懸一線。
茂辰遲疑了一下,點了下頭:“我會盡力不拖你后腿。”掠影衛個個都是很堅強的人,獨立性都很強,并沒有依賴別人的習慣。但是于丹遇到必須要合作的時候,他們的服從和配合性卻是最好的。
這倆人這邊說話,那邊葵卯開始沖關了。
這一次沒有遮掩,他身上沸騰的真元攪動的海水激蕩起海底的塵土,揚起一陣陣塵煙。
賀鶴驚訝的回頭,用傳音術對茂辰說:“竟然是在突破?這個時候?!”
茂辰震驚的嘴巴張開都能塞進去一個蛋。
這不可能!
葵卯跟他一樣是沒有修真天賦的凡人,只不過是因為裝備著魔種才能夠使用真元。所以,一個使用魔種的人怎么可能突破境界,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茂辰腦子里邊一團亂,整個人都不好了。
祁弒非并沒有打算隱瞞葵卯的體質改變的事情,畢竟他之后還要沖擊凝魂境,還有繼續修煉到化神境、大乘境。
葵卯這次只是突破小境界,幾個時辰就完成了。完成突破之后原本需要繼續打坐用來穩固境界和補充真元。以往這個環節都是祁弒非幫葵卯完成的,這一次魔尊大人仍然打算這樣干。
祁弒非并不顧及賀鶴還有茂辰在一旁看,他坐到葵卯的身邊,跟他靠的很近,手指尖碰觸著葵卯的丹田,渡過去一股精純的真元。
葵卯都已經習慣了,很自覺地轉動了一圈,真元就被完全融化轉化成自己的能量。
祁弒非并沒有繼續,這一點真元足夠葵卯穩定境界,填補真元的不足。
葵卯睜開眼,祁弒非的臉近在眼前,他一時之間有點忘我,看著祁弒非目不轉睛。
“我沒看錯吧——”一個極其沒眼色的人不敢置信的插話進來,賀鶴湊到倆人跟前,手指頭指著葵卯、然后又指著祁弒非:“你是在用他做鼎爐?!”
一個歸元境的敢用一個大乘境的修士做鼎爐修煉,沒有一巴掌被拍死不說,貌似還是大乘境的那一位主動的?!
這個世界太魔性了,賀鶴表示作為魔修他也看不懂了!
祁弒非眉尖蹙了蹙,很不滿賀鶴破壞了他和小掠影之間深情的眼神交流。葵卯用這樣含情脈脈的眼神看他還是第一次,魔尊大人還沒有享受夠呢!
太可恨了!
祁弒非身上升起一股危險的寒氣,茂辰合攏快要脫臼的下巴,以驚人的直接把賀鶴拽走了。
要命啊,尊上大人太可怕。原來近身服侍祁弒非是這么危險的事情,葵卯能堅持到現在,立刻在茂辰心中高大起來。
祁弒非瞇著眼睛望著倆人的身影跑遠了,他轉頭對繃著臉極力掩飾羞赧的青年說:“有多余的人在,難免會有干擾。你放心,今后再修煉的時候,會把這倆人趕遠一些。”
這一下子,葵卯的臉徹底紅了。
還、還來?
☆、54|第 74、75 章 (捉蟲)
按理說,葵卯的臉皮并不算薄,可是在祁弒非的跟前他總是容易面紅耳赤。緊張地、激動地、羞恥地,各種各樣的原因造成他血沖臉頰。
也不怪他這次臉紅,全是祁弒非太過理所當然。
葵卯現在只要一提起一同修煉就能條件反射的回想起來那個時候的感受,讓他總覺得是很羞恥的事情。以往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還好,現在多了茂辰和賀鶴,這樣直白的把人趕遠……葵卯覺得他以后再也沒法直視知道他對尊上有妄想的茂辰的臉了。
葵卯聲音低低的說:“不用,尊上。等到到了峽谷靈脈屬下定當努力,想來那里的靈脈能得到尊上的推崇,跟獄天宗和御靈宗的靈脈差不到那里去。”
祁弒非定定的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又開始想一些多余的事情了:“等到了那里,你就知道為什么你修煉的時候非我不可了。”
雖然害羞起來的小掠影也很可愛,但是關鍵問題上,祁弒非是不能讓步的。
休息夠了,不給葵卯多想的余地,祁弒非就繼續前進了。
賀鶴還一路嘀嘀咕咕的驚嘆,茂辰雖然也一樣驚愕但是表現的就比他淡定多了。至少他表面上完全看不出來對這件事的驚奇,好像這是一件多么平常的事情。
“你都不覺得奇怪嗎?”賀鶴不知道多少遍的在茂辰耳邊傳音,“歸元境的給大乘境的修士去做鼎爐都嫌修為太低了,可見這倆之間的差距多大。”
茂辰充耳不聞,賀鶴喋喋不休地繼續:“而且祁弒非是尊上,那個叫葵卯的則是屬下。屬下采補上司,這關系……嘖嘖。你們獄天宗可真是夠奇葩的。”
茂辰沒能忍住,對他怒目而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