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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幾天之后,終于有長老系的弟子跟宗主系的弟子打了起來。
馮松德的幾個好友很是興奮:“你的機會來了,白揚帆處事不周,引起雙方內斗。宗主肯定會責罰他!”
馮松德也滿心以為這一次是他出頭的機會,可是沒想到周壁卻兜頭給了他一盆涼水。
“我在明,師兄在暗?”馮松德機械的重復周壁的話。
周壁肅然點頭:“不錯,揚帆對這次的調查非常的用心。只不過做事有點欠缺,既然如此,松德你就聽命于揚帆。他指揮,你從旁協助。”
馮松德抬眼看了看得意的白揚帆,指尖直接掐進了掌心。
他看白揚帆的樣子就知道他絕對不會悔改!師尊這不是讓他去做那些得罪的事,而避免讓白揚帆在沾上是非么?!
馮松德內心苦澀。在師尊眼里他算什么?那里算得上是弟子,根本就連白揚帆一個手指頭都比不上吧!
馮松德對周壁徹底的失望了,他轉而黑化仇恨起來。
既然如此,他也就不再顧及什么師徒情分了!
馮松德明面上按照白揚帆的指示去做事,可是私底下卻拉攏長老一系,表明他倒戈向了對方。
馮松德的往日形象和口碑都很不錯,他做出一副同情的樣子,表現出對周壁這次決定的不認同,就有很多人相信他。
在馮松德的策劃下,很多長老系的弟子都喧鬧了起來,集體表達出對馮松德和白揚帆的布滿,當然最主要是針對白揚帆的。
在一次沖突當中,祁弒非故意殺死了人。
當內部紛爭出現死亡之后,這件事徹底鬧開鬧大了。
白揚帆是宗主的弟子,他打死了人,一時之間引起群情激奮。
有馮松德的煽動,也有偶像破滅的憤怒。
葵卯很擔心,祁弒非卻笑瞇瞇的揉著他的頭說:“看吧,很快一個火星就能引起一場撲不滅的大火了。”
面對詢問,祁弒非還故作委屈的辯解:“弟子只是遵照師尊的命令去調查,我也已經老老實實的沒有親自上陣。這些人卻還是揪著不放,不是藐視您的威嚴,就是心中有鬼。”
周壁也覺得這事有點蹊蹺,他對白揚帆非常的寵愛,怎么可能因為這件事情而嚴厲的處罰白揚帆。
不過是簡單的雙方口頭斥責幾句,就想要平息下去。
如果沒有馮松德從中作梗,白揚帆受到斥責這件個處理結果也許可以接受。
然而馮松德一心想要動搖白揚帆的地位,摸黑他的形象,自然不能罷休。
他想要挑起占據整個宗門五分之一的長老系對白揚帆敵視,最好能擴展到其他低級弟子當中。
他并不知道祁弒非正期待他這樣做,頂著白揚帆的外貌根本就跟一個神助攻一樣,讓事情猶如星星燎原,真的越來越大,
馮松德只想著絆倒白揚帆,讓周壁看清楚白揚帆是怎么樣一個人,更加重視他自己。
卻從來沒有想到事情失去控制,該如何收場。
等到長老系和宗主系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濃,馮松德也控制不住的時候,祁弒非又做了一件事情,徹底的引爆了雙方之間的矛盾。
他暗殺了一個德高望重的長老,并把對方洗劫一空。
這讓整個御靈宗嘩然了。
周壁再也坐不住,親自前往現場調查。只是一看,他就知道是白揚帆干的。那殘余的真元太過純粹,只有純靈體才能夠擁有。
周壁困惑又惱怒,卻不能留下不利白揚帆的證據。他毀滅證據之后,就沖去白翁庭質問。
☆、46
祁弒非卻一副儒慕的神情把從那個長老那里搜刮來的東西獻給了周壁:“師尊,反正那些老不修的對您不敬,按照宗門規定也可以處罰的。所以我就把這個東西搶了過來。您馬上就要沖關了,肯定能夠用的上。”
周壁滿肚子的責罵都被他生生的堵回去了。
那個長老有一個法寶人盡皆知,那是一個蒲團。坐在上邊練功事半功倍,平心靜氣,讓修士極大的減少走火入魔的風險,并且大大的提高晉升的成功率。
弟子雖然做事莽撞,不過卻是一片赤子之心。周壁皺了皺眉,卻還是把蒲團收了起來。
他開始想法設法的給弟子收拾善后。“你也太沖動!”周壁色厲內荏的斥責。周壁走來走去,最后沒辦法的說:“為了避嫌,你只能暫時離開宗門。”
祁弒非露出并不甘愿的樣子,周壁眼睛一瞪:“就算他對我不敬,也不能你這個晚輩去動手。更何況,殺害同門可是觸犯門規的!”
周壁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說:“你就不能多動動腦筋,等到這件事情平息了之后在消無聲息的除掉他,非要這樣大張旗鼓。讓為師給你開拓都找不到辦法。”
祁弒非愁眉苦臉:“那弟子就認罪好了,絕不會連累師尊。”
周壁惱怒:“又說任性的話!”頓了頓,周壁說:“我就說讓你去拜訪鐘鉉天尊,你只管離開便是。”
祁弒非故作遲疑:“那件事情怎么辦?”
周壁臉上陰晴不定,他長嘆一聲說:“只能把五靈閣的事情栽贓到他的身上,再杜撰一人說倆人分贓不均,斗法而死了。”周壁逐漸有了眉目,他神色冷酷的說:“這幾個老家伙仗著自己的輩分沒少跟為師的做對,正好趁此機會,一舉剪除!”
周壁的心狠手辣,祁弒非雖然吃驚卻并沒有多么動容。坐在宗主這個位置上的人,從來都沒有單純的。
他從善如流的答應了周壁的吩咐,周壁臨走了,他還給馮松德上了上眼藥。
“師尊,我總覺得這件事情鬧起來很是蹊蹺。弟子私下調查,結果發覺馮師弟有些古怪。他似乎對那些長老一系的弟子很是親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向著那一邊?”
看到周壁的臉色徹底的黑了,祁弒非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