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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大臣,特別是上次針對太子的那一碗面蹦跶得歡快的大人們,一個個都低下了腦袋,當然,即便是在皇上和太后的一系列手段之后,他們也并不覺得他們是有錯的,只不過是想留著有用之軀為大齊為皇上做更多的事情,折在這一碗長壽面里,實在是沒必要。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軒轅熙壓根就沒有提之前的事情,更沒有讓皇上給他安排職位公務,而是直接將炮火對準柳笑凡的兒子,柳無岸,雖然太子離開四年,許多的人都另尋出路,可到底還有那些一丁點的死忠份子,太子一開口,便絲毫不客氣地炮轟柳無岸,很快,京城第一公子已經被他們變成靠著皮囊,勾引有夫婦之婦的無恥小人。
軒轅弘笑瞇瞇地聽著,雖然覺得熙熙上朝選擇的第一個敵人是柳笑凡很不明智,可他卻能理解,若是熙熙變得跟那三個不孝子一樣的冷血無情,他都要懷疑這還是不是他的太子了。
對于熙熙重情,軒轅弘心里高興的同時又擔心得不行,七歲以前,他想著熙熙還小又沒有母妃,外家做依靠,養在身邊的時候的,想著熙熙還小,再有,看著熙熙純真雪亮的眼睛,軟乎乎可愛的模樣,越是相處就越是將他當成兒子般疼愛,而不是太子,母后也是那般,等到七歲的時候,被他們保護得很好得熙熙第一次下毒之后,他和母后才回神過來,熙熙是太子,這么天真只會害死他的。
于是,后面便改變了教養的方式,只是,心性似乎已經養成,比起手段狠辣冷酷無情的三個兄弟,他就太柔和溫順了。
軒轅弘再回想著熙熙失蹤這些年的生活,心里的憂心更甚,楊天河和司月那般地寵著,會不會將他和母后狠下心腸所教導出來的成績給消磨得一干二凈,再加上熙熙沒有之前的記憶,那要怎么辦啊?
日理萬機的軒轅弘看著下面坐在椅子上的軒轅熙,更愁了。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 今天只能更這么多了 吃了藥還是發燒 看來是抗不過去了 得去打點滴
☆、第96章
坐在龍椅上的軒轅弘心中所想軒轅熙是完全不知道,他如今坐在下面,臉上帶著悠閑的笑容,聽著這一個個自認為高人一等的大齊棟梁們將朝堂變成菜市場一般,吵鬧不休,雖然言辭優雅卻無比犀利,娘親說得果然沒錯,只是忍心吶,大抵都是如此,逃不過功名利祿四個字,瞧瞧這些滿腹經綸的文武大臣,跟集市上討價還價你來我往的漢子本質上并沒有什么區別。
這個時候,兩方人馬已經吵鬧許久,軒轅璃三位皇子還有當事人的父親柳笑凡與軒轅熙一樣,并沒有參與進去。
“不可否認,柳侍郎才華橫溢,可這德行實在是太差!”
“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誰沒有年少風流的時候。”
“就是,我看那司月才是不知羞恥,三從四德全然沒有,老夫都羞于說出這女人的名字。”
“勾搭有夫之婦,柳侍郎的風流也未免太過獨特。”
吵來吵去,目的就只有一個,狠狠地往對方身上潑臟水,“父皇,”就在這個時候,軒轅熙站起身來,“懇請父皇撤去柳無岸之官職,由丞相大人帶回家好好教養其德行,等到什么時候德行合格,方能入士。”
柳笑凡沒說話,幫著軒轅熙的幾位大臣也沉默不語,但另一方到底還有忍耐不住的,“太子殿下,這事并不是柳侍郎一個人知錯。”
軒轅熙直接打斷對方的話,“司月之后一介婦人,她如何并不影響到整個大齊,可柳無岸卻是父皇欽點的狀元,如今的大齊兵部侍郎,我并不認為兩者能夠相提并論。”
軒轅熙的話說完后,軒轅弘并沒有給其他人機會,“柳相,就依太子所言,無岸那孩子確實是應該好好管教一下,行事別再如此的荒唐。”
柳笑凡笑著站出來,“多謝皇上。”
朝堂上關于流言的爭斗在因軒轅弘的一句話而落下帷幕,不過,京城的謠言卻是越演越烈,因為柳無岸和司月并沒有因此而收斂,行事反而更加的高調,那是一副恨不得整個大齊都知道他們是真心相愛一般。
京城外的劉家莊,坐在田埂上休息的楊天河,聽著身邊的姑娘嘰嘰喳喳地說著司月和柳無岸的事情,心里難受得跟壓著塊大石頭一般,眼里一片茫然,他想反駁,打心里認為司月并不像謠言所說的那么不堪,可他曾經有幾次偷偷地去京城,遠遠地看見司月和柳公子站在一起,郎才女貌,是那樣的登對,再想想自己,難過的同時越發的苦澀起來。
“楊大哥,快些回去吧,我瞧著這天色好像要下雨了。”楊天河身邊的姑娘對于楊天河的沉悶一點也不在意,而是看著烏云滾滾的天空,開口說道。
是啊,就是明天了,他該走了,楊天河站起身來,就往村子里去,他并沒有什么東西,只是準備了一天的干糧,對著收留他的劉大爺說,他有點事情要去辦,等辦完了事情就回來。
劉大爺笑呵呵地給了他一般傘,讓他早去早回。
諸葛府,聽著黑衣衛的回報,陰毒心里更是不平了,好可憐的楊天河,竟然在山里找了個山洞,準備在那里等死,可司月那女人倒是逍遙快活得很,“就明天了,你打算怎么做?”
“什么也不做。”諸葛清凌開口說道:“你也不要做多余的事情,他有妻兒,若是第一次都熬不過去的話,死了就死了吧。”
“你真冷血!”陰毒惡狠狠地指著諸葛清凌,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
諸葛清凌抬頭,看著陰毒,不帶人氣的眼神掃過陰毒,快速地閃過一絲嘲諷,但就這么一絲,就足以讓陰毒很是不自在,“哼,管我什么事。”說完,氣沖沖地離開了。
諸葛清凌沉默了許久,才說道:“好好看著楊天河,別讓他死了。”
“是,老爺。”管家恭敬地說道。
這一夜,轟隆轟隆地打了一夜的干雷,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嘩啦一下,傾盆大雨如瓢潑一般,待在山洞里的楊天河冷得發抖,預料中的疼痛還沒到來,楊天河吃了幾口干糧,心想可能是時辰還沒有到。
而諸葛府,在第一聲雷響起的時候,司月就去了楊興寶的房間,看著那孩子果然睜著大眼睛,里面全是驚恐。
等靠著司月的時候,有些慌亂的心才安靜下來,“娘親,你說爹和哥哥現在在做什么?”醒了之后的他就再也睡不著,開口問道。
“睡覺吧。”司月想了想回答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外面的陣陣雷鳴,心里總帶著煩躁和不安。
“太子爺?”太子宮內,守夜的抬眼一見軒轅熙走出來,連忙磕頭行禮,臉上和眼里的疑惑卻沒有褪去,太子爺自從回來之后,便不再像以前那樣,夜夜都睡不安穩,每個晚上睡得都很沉,只今晚。
軒轅熙卻沒有理會,皮了衣服就往外走,眉頭皺得死緊,心里的那股不安是越發的強烈了。
離著京城千里之外的安縣縣衙,卻是安靜得令人恐懼,蔡博文被驚醒的時候,血腥的味道已經彌漫,第一時間拿起掛在墻上的劍,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
鮮血的味道越發的濃烈,蔡博文心里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那種死亡逼近的感覺讓他第一時間就做出了選擇,暗自吩咐一個武功不錯的侍衛,“你從后門出去,去楊家村找司文,讓他帶著那三個孩子去京城。”
“大人,那你呢?”侍衛一愣,開口問道。
“我今天估計是走不了了,你快些去。”蔡博文笑著說道,他是這縣衙的主子,他們的目標定然是他,他若是走了,他擔心這些人會拿縣城的平民開刀,再說,他也不認為這些人會給他逃脫的機會。
蔡博文左想右想,都沒想出自己這個安縣縣令有什么值得對方大費周章的,唯一稱得上機密的事情便是那三個孩子脖子上的佛珠,想到這里,蔡博文的心一沉,厲聲說道:“快去,讓司文帶著三個孩子去京城。”
“是,大人。”蔡博文平日里的面孔就挺讓人害怕的,如今更是一臉的凌厲,那侍衛兩腿一哆嗦,下意識地說完,呡了呡嘴唇,一狠心,轉身就往后門而去,然而,一打開后門,侍衛的眼睛猛然睜大,只感覺脖子一涼,有些不可置信地抬手,濕熱的觸感,放在眼前,紅得刺眼。
縣衙內,蔡博文護著李氏和妻子,看著越發畢竟的一群人,他后面左邊的李氏突然心一寒,明明是夏季,渾身卻像是被寒冰所包圍,冷得牙齒都打顫,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站在前面蒙著面的男人,“是你!為什么?”她真的想不明白。
蔡博文回頭,看著臉色慘白得像是隨時都會倒下的李氏,“姐姐?”回頭,再看著那人,沒肉皺得死緊。
領頭的男人眼里閃過一絲復雜,若仔細看的話,還能察覺出幾分痛苦來,不過,即便是如此,揮手的動作依舊干凈利落,拔劍上前,對著蔡博文的招式更是沒有留情,招招致命。
蔡博文的功夫很是不錯,只是,他到底是文官,再加上要護著妻子和姐姐,難免會手忙腳亂,顧左不顧右,幾招下來,已然手上,不過,在過招之后,心里頭的震驚并不比李氏少,差一點就握不住劍了,因此,當對方那把利劍穿胸而過,手中寶劍哐當落地之時,除了疼痛和飛濺的鮮血,“為什么?”
倒地后的蔡博文低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