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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也吃點心了,也中毒了,你這樣不管不問就不怕我死了嗎?”柳無岸接著問道,臉上的笑容依舊沒有停止。
“柳公子,禍害一千年,像你這樣的禍害,若是死在這樣的毒上面,我明天一定去買鞭炮慶祝。”說完這話,司月和管家無論柳無岸怎么說,都沒有再回頭,從小門進去,幾乎是眨眼間,就關閉了。
“喂,你們的馬車也不要了嗎?”柳無岸的笑容更加真實,這女人果然不同,心狠的時候一點余地都不留,跳下馬車,飄然離開。
隨后,好幾撥人從諸葛府外面離開,司月和柳無岸都中毒了,這可是重要的情報,得趕緊回報給主子。
“西西師傅,司月她到底怎么樣了?”想著司月回來時候的樣子,楊天河等人嚇得魂都沒有了,好在陰毒今晚很早的就回來諸葛府,只是,看著躺在床上難受得很的司月還有眉頭皺得死緊的陰毒,別說楊天河和楊興寶,就是諸葛清凌的心也不由得往下沉。
楊興寶看著自家娘親的頭發都被汗水打濕了,還在極力忍耐的樣子,站在床邊,眼里也擔憂得不行。
陰毒放開司月的手,對著司月一臉輕松地說道:“沒什么大事,想必你也知道這是什么藥了,很普通,你們只要同房就可以解決了。”
司月此時已經沒什么力氣了,聽了這話,努力壓抑著體內火熱的躁動,有氣無力的聲音帶著些沙啞,雖然柔軟,卻完全沒有原本的生氣和活力,此時的她更是顧忌不到楊天河通紅的臉和他心里的想法,“沒有其他的法子嗎?”
楊天河聽了這話,心下有一絲難過。
“你說呢?”陰毒挑眉,“我明白你心中的想法,用冷水壓制?倒不是不可能,但也只是表面上的壓制,體內的毒素并不能排出去,很快又會再毒發的,況且,以這樣的方式,別以為你現在的身子好,但每一次都會讓你的身體弱上一份,我敢說,用不了幾次,你就會到走上幾步就會喘的地步,即便是如此,也是治標不治本。”
司月點頭,皺眉看著坐在一邊的楊天河,其實同房之事,她早已經做好了準備,只是楊天河一直沒有提起,她也就不好開口,再說,因為前世的經歷,關于那方面的事情,司月明白她心里是有障礙的。
現在倒好,根本就沒有選擇的余地,只是,她雖然是兩世為人,可到底還是第一次,即使她自己心里有問題,司月也不想糊里糊涂迷迷糊糊地度過,“有沒有法子在不傷害我身體的情況下,讓我的頭腦清醒。”
“你想怎么做?”陰毒挑眉,看著楊天河的情況,心想著兩夫妻的模樣,肯定有問題。
“能還是不能?”額頭的汗水滑落,司月在心里將陰毒狠狠地揍了一頓,天知道她現在要忍住體內的藥力,保持頭腦清醒,還有吐字清楚需要費多大的心力,這人竟然還在這里磨磨唧唧。
陰毒一聽這話,才想起對方如今正難受著,也沒再多說,干脆利落地說道:“能。”
司月看向楊天河,努力扯出一抹笑容,“楊天河,給你一天的時間準備新房還有禮堂,我們重新拜堂。”上一次成親她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她是個女人,即使這只是形式,她也想清晰地體會,不想等到老了的時候,想著女人這一輩子的大事,會充滿遺憾。
“恩。”楊天河點頭。
“你可以開始了,一天,以你能成為太子的師傅,應該是不成問題的。”司月艱難地說完這最后一句話,隨后就感覺到一下輕微的刺痛,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看著突然倒在床上的司月,楊天河和楊興寶都嚇了一跳。
“娘親!”
“司月!”
“叫什么叫,這樣對她是最好的了,”陰毒終于不雅地翻了一個白眼,“楊天河,你和司月還沒有同房?”
楊天河的臉一紅,愣愣地點頭,“因為司月要給她養父母守孝。”
“那么,你就需要好好想想。”在司月暈過去之后,陰毒的笑臉收了起來,之后被沉重所取代,站起身來,“小寶,你在這里看著你娘,我和你爹出去說話。”
“恩,”正在給自家娘親擦汗的楊新寶沒有注意到這些,聽了陰毒的話,他的心里反而有些高興,哥哥有告訴過他,想要弟弟的話,爹和娘親就必須得睡在一張床上,他想,是不是很快就會有一個可愛的弟弟了。不過,現在,照顧娘親要緊。
四人出了房間,諸葛清凌才開口說道:“是什么毒?”
陰毒的表情變化得太明顯,楊天河自然也發現了,緊張地問道:“西西師傅,難道司月?”
“不是司月,是你。”陰毒坐下,自給自足地倒了一杯茶水,“毒貞,諸葛清凌,想必你也聽說過的吧,我只是沒想到,除了我之外,還有人能制出這樣的毒藥。”
諸葛清凌和管家心一沉,同時看向楊天河,毒貞,那真的是傳說中的東西,甚至在這之前,他們都不確認會這樣的毒真的存在。
“那是什么?”楊天河一臉茫然,看著叫舅舅和管家的表情,心里越發的焦急了。
“毒藥,據說是有毒王為他的妻子所制出來的,中了這種毒藥的女人,與給她解藥的男子同房之后,便再不能同其他的男人發生關系,否則,兩人皆會腸穿肚爛受盡折磨而死。”陰毒一字一句地說道,“毒王研制出這樣的藥目的就是為了讓他那美貌天下第一的妻子無人覬覦,也讓她頻頻出軌給他戴綠帽子的妻子不敢再亂來。”
楊天河震驚地看著陰毒,世上還有這樣的男人和女人?在他眼里,無論多漂亮的女人,出軌就是要被沉塘的,而那毒王,竟然還能想出這樣的毒藥。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你以為所有人的生活都像你們那小小的楊家村一樣啊。”楊天河將心中所想明明白白地擺在臉上,陰毒又如何看不出來,嘲笑地說完這話,眼睛盯著楊天河,“只是,即使是毒王,他也只是普通人,并不是神仙,給妻子用藥并且幫著解藥,也就是同房的一個月后,毒王身體上雖然沒有任何的傷口,可那一天晚上卻疼得死去活來,之后的每個月那一天,他雖然身體無事,卻要承受比腸穿肚爛還要劇烈的疼痛,最后,終于忍受不了這種痛,吞藥自殺了。”
諸葛清凌看了一眼陰毒,什么話也沒說。
楊天河聽著更是震驚,這樣一對夫妻,真的正常嗎?抬頭,看著諸葛清凌和陰毒都盯著自己,吞了吞口水說道:“所以,這樣的事情也會發生在我身上?”
“恩,”陰毒點頭。
“你好好考慮,不愿意的話我也不勉強,”諸葛清凌突然開口說道:“司月你也不用擔心,我能找到給她解藥的人。”
“舅舅,我愿意的。”楊天河想也不想地說道,無論司月心里怎么想,說他自私也罷,即使是再痛苦,他也希望那個人是自己,而不是別人。
“還忘了說一點,你要真的為司月解毒了的話,以后,你也只能有司月一個人,否則,后果也是一樣的。”陰毒笑著說道。
對于這一點,楊天河倒是不覺得有什么,他從來就沒有想過三妻四妾,再說,楊天河真的不認為他比那為毒王還厲害,能熬得過去。
“你好好考慮一下。”諸葛清凌說完這話,讓管家推著回了院子,不一會,陰毒就出現在他的面前,“為什么要那么說?”他可不知道毒王吞藥自殺了。
“我說錯了嗎?”陰毒笑著說道:“雖然毒王不是吞藥自殺的,可諸葛清凌,你應該知道毒王有多愛他的妻子,結果,卻是在那樣的疼痛下,愛什么的都消磨沒有了,剩下的恨倒是不少。”
“所以呢,毒王為什么會恨?不是以為他那不忠的妻子嗎?”諸葛清凌用他死氣沉沉地眼睛看著陰毒,“以你的腦子,總能夠想出壓制疼痛的法子,不是嗎?”
被諸葛清凌這么陰森森地看著,陰毒覺得壓力好大,但面對毒王的藥,他還真沒有那信心,“我只能盡力而為,其實,楊天河怎么也不會被痛死的,如今的大齊,在制毒方面我還是有幾分自信的,但在醫人,解毒方面,天齊寺的主持比我更高一籌。”
話說到這里,陰毒突然停下,看著完全沒有反應的諸葛清凌,“你不會看著楊天河被疼死的吧?”
“不用你管。”諸葛清凌留下這四個字,推著輪椅離開,想著躺在床上的是司月,他又怎么可能會放過毒害她的人。
楊天河回到房間,看著守在床邊的楊興寶,還有床上躺著的司月,摸了摸對方的腦袋,什么話也沒說。
另一邊,太子宮內,秦氏一臉驚喜地拉著一個月未見的軒轅浚,“浚兒,你真的見到你父王了嗎?我聽說他參見了太后的生辰,早知道我今天就不托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