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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南嶼聽到丁字褲三個字的時候,整個人臉色都不好了。
他壓低著聲音,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湊到她耳邊問:“丁字褲?露逼的那種丁字褲?”
陸繞:“……你怎么這么說呀?又不是那種,丁字褲也是內褲好嗎?主要是現在沒辦法穿平時的內褲,因為會凸顯出來。”
靳南嶼現在一想到她穿的是那種一點布料的,小逼都遮不住的那種,就一根繩子在那里,他臉色就不好了,想到那個畫面都要炸了。
穿丁字褲出來還不如不要穿出來,丁字褲比不穿內褲還要性感的多。
他跳著舞突然就停了下來,把人拉著走到了一旁的陽臺。
在一旁陽臺角落這里,把她壓在這個陽臺桿上。
陸繞被他壓到這個陽臺桿上嚇了一跳,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他蹲下身子去抓住了她的腰,然后掀起她的裙子,陸繞想要阻止他被他拉住了手,語氣不悅:“別動,你不是穿丁字褲嗎?讓我看看有沒有露逼。你穿丁字褲出來不就是要被人家看的嗎?現在讓我看看。”
陸繞真是討厭死他了,說出這樣的話想要推開他也沒辦法,因為裙擺已經被他掀起來了,看到了里面的黑色丁字褲,就一條繩子遮住了逼縫。
靳南嶼伸手去扯了一下那條遮住逼縫的帶子,臉色越來越黑,“陸繞,跟我說這個叫做內褲能夠遮住?就一條繩子遮住這里,陰毛都看到了,這能夠遮什么?穿這個出來,讓你有暴露的快感嗎。”
陸繞不想理他了,這么固執霸道的壓根就不聽她說話,陸繞本來想推開他要走的,被他拉住了手壓在這里,然后把她的內褲一個提拉
的拉進去,她的逼縫里面,讓她夾著這個。
“走什么走?穿丁字褲出門不就是逼癢了,我來滿足你還不行?”
陸繞怎么解釋他都不聽,這個丁字褲被他弄進逼縫里面,所以拔出來的時候帶了一點逼水。
陸繞看他這個樣子知道他要在陽臺干了,她害怕的捏著他西裝說:“去別的地方干好不好?不要在陽臺,這里會被人看到的,被看到了我怎么辦?”
靳南嶼把他的身體遮住。陽臺這里很暗,根本沒有光,所以外面是看不到這里的,而且這里還有一棵大樹遮住這個學校周圍沒有建筑物,所以除非有人過來,不然根本就看不到他們。
靳南嶼把她的裙子掀開到腰上,然后把她丁字褲給扯了下來,他看到他這丁字褲的時候,下面的雞巴就昂首了,現在硬起來了。
因為最近忙著畢業的事情,兩個人也很久沒有做過了,現在怪想念她這個小穴的。
靳南嶼把她丁字褲扯了下來放到腳踝掛著,然后把自己西裝褲拉鏈拉下,拉下后,直接把雞巴插進去她逼里。
忍得太辛苦了,現在要解決,所以沒有前戲,直接就插進去哄著她說:“先讓我解決一次,等我出來之后就讓你爽。太久沒有干你了,想你騷穴的滋味。”
陸繞聽到他的話還沒有辯解,就被他插了進來,因為沒有任何的前戲,她下面出的水并不多,干澀的被插進來。疼的厲害,疼的她皺眉。
但是抽插了一陣子之后,她的下面也出水了。
他們兩個在一起兩年干的次數不少。所以身體已經被調教出來了,被他碰到的時候自然會敏感,一開始進來的時候的確干巴巴的很不舒服,但是他邊抽插的時候手指捏著她的陰蒂給他放松,所以后面舒服下來,水也出了不少,水流出來之后,靳南嶼開始深淺不一的抽插。
陸繞站在這里很吃力,所以雙腿勾著他的腰,被他抱著屁股,被他抵在這個墻上抽插,她不敢叫出來,所以只能夠咬著他的肩膀,承受著他的抽插。
她下面實在是太緊了,因為太敏感了,畢竟在陽臺這里承受著他的抽插,外面是會場怕被別人聽到,所以下面很緊,太刺激了。
她穿著裙子被靳南嶼插著,靳南嶼隔著衣服捏她的胸,怎么爽的原因,所以把她的吊帶滑落了下來,沒有把內衣脫下,直接順著外面的內衣把內衣推高捏她的乳肉。
靳南嶼親著她的唇,跟深情擁吻,互渡津液,她之前喝了一點甜甜的酒,所以現在口腔里面都是甜甜的味道,這味道能夠醉人。
她閉著眼睛勾著他的肩膀,動情的親吻著他,下體被他抽插著,她屬于那種沒有干的時候,是個溫暖的女人,但是一旦被干出水來,干到舒服了,她騷的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這么淫蕩。
太舒服了,所以仰著頭承受他的抽插,靳南嶼最后射出來的時候抽出來,射到了一邊去。
陸繞還在那里食髓知味,沒有從高潮中反應過來,陸繞除了太多的水,而且混合著兩個人的液體,現在都打濕在她那條丁字褲上面,她那條丁字褲現在是沒辦法穿了。
她看著那丁字褲已經報廢,特別生氣委屈的瞪著靳南嶼,靳南嶼剛才上頭只顧著爽,所以也沒有想到這個水,騷滴滴的內褲上面都是淫水。
他抱著的親了她說:“不穿這個吧,反正這個穿了就跟沒穿一樣,就這樣出去。現在已經結束舞會了,我們回去。”
陸繞不是這個丁字褲的問題,而是現在下面濕噠噠的,它下面都是水,沒有東西給她解決,她現在很不安全。
“那我下面都是水怎么辦?現在都是水,我沒有想到會這樣,所以沒有帶紙巾出來。”
她剛才瀉了一次,所以自己也流了一灘的水出來下面現在還在流呢,他都已經感覺到腳都是水在流。
靳南嶼聽到這話摸了一下她的小穴處,的確是,陰毛都被這些淫水給打濕了,濕漉漉的。
他聽著旁邊放了很多的空酒瓶,都是紅酒,上面有瓶塞。
他想到了解決辦法,把一個瓶塞拿了過來,打開她的小穴,直接把紅酒的瓶塞塞進去堵住了她的出水處,堵住了之后的確是不出來了。
但是下面有東西塞著,陸繞很不舒服,而且還是這些有點粗的東西在里面感覺怪怪的很刺激一樣。
靳南嶼帶著陸繞在校園里面轉圈圈,一直都沒有什么興趣逛操場的,他竟然帶著她去逛操場。
陸繞覺得他這個陰謀很深。畢竟他現在下面被這個酒瓶木塞塞著,特別的難受,就想回去宿舍拔掉,結果靳南嶼特地帶她去逛操場,她這個東西塞著哪里有什么興趣逛操場了,而且走路的時候還會刮到他,他現在還得緊緊的夾著這根東西,生怕一不留神這東西就掉下來,被發現就糟糕。
關鍵是她這下面塞著東西走著路,所以下面又有感覺了,下面癢癢的很想要止癢。
她拉著靳南嶼說:“我下面有點癢,不要走了,我們回去吧。”
靳南嶼把人帶到了女生宿舍,因為今天是畢業舞會的原因,所以沒有宿管阿姨在下面檢查,男生上去了也沒有被發現。
他跟著陸繞一起上去了樓上,上去到樓上進了門,本來說好的送她到這里就停止的,結果他也進去,把門關上后,他抓著陸繞開始捏著她的腰說:“你下面不是癢嗎?我來給你止癢。騷逼癢只能有大雞巴來肏,不然止不了癢。”
陸繞聽著他這話不知道該怎么反駁了,現在舍友還沒有回來,但是等一下回來就糟糕了。
她想要把人給推開,但是靳南嶼態度強硬的把她抵到門邊,低頭又親著她本來就被親紅了的嘴。
“唔——”陸繞沒辦法,這下是直接被他扯下來了裙子,裙子落地,他低頭就看到她穴里的木塞,他把木塞拔下,木塞拔下來的時候發出了啵一下聲音,陸繞聽著害羞,緊接著一大片的水就留在了他的手上。
靳南嶼摸了幾把這些淫水。然后把手指放在陸繞的嘴邊,吩咐她:“舔我的手指,就跟你舔肉棒一樣。”
陸繞聽到他這話張嘴把他帶著自己淫液的手張嘴就舔了,味道沒什么味道。
但是靳南嶼好像挺喜歡這樣的,看他臉色就很舒服。
陸繞舔著,舌頭含著,溫暖包裹著他。
靳南嶼另外一只手摸她的乳頭。
不知道為什么,靳南嶼覺得,面前的陸繞,好像似曾相識的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就跟以前見到過一樣。
就好像是他高中的時候做的那個春夢女主角。
陸繞舔著手指跟當初那個女人舔著他是一樣的,重合起來了。
靳南嶼猛然反應過來一樣,陸繞就是當初,他那個春夢女主角?
他想到這里,嘴角不由的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