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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聳肩, 幸災樂禍道:兩個禪院家的人打起來,關我什么事?
夏油杰:我還真以為你喪心病狂將消息傳給禪院家了。
五條悟裝傻道:禪院直哉也是禪院家的人, 我對坑我的人可沒有那么好心。
夏油杰嘆氣, 將消息傳給禪院直哉, 禪院直哉不僅不會暴露禪院甚爾繼承了十種影法術的兒子,還會死命幫他掩護。
禪院直哉可沒有那么傻,給自己爭奪家主之位添一個對手。
雖然這個對手年紀并不大。
夏油杰:若是禪院直哉打算除掉那個孩子呢?
五條悟嘁了一聲,十分看不起禪院直哉的樣子:就他?我不是看不起他,他真不是禪院甚爾的對手。
要不是禪院甚爾當時沒補刀,并且他天才的領悟了反轉術式,他也要無了。
也是。他問道,跡部景吾和禪院甚爾到底是什么關系?
五條悟表情扭曲,眉毛擰成了八字,他把夏油杰的茶搶過來,咕嘟灌了口茶,壓下想吐的欲望。
黏黏糊糊的關系。
什么?夏油杰并沒有聽懂。
就五條悟伸出兩根食指,然后指腹滿滿靠攏,這樣的關系。
夏油杰滿頭問號:利益關系?
五條悟嫌棄道:你怎么這么純情?
夏油杰:?
五條悟:你不會還是處男吧?
夏油杰:悟,你大腦燒壞了嗎?我在問他們兩個是什么關系,你不要說些亂七八糟的話。
五條悟點頭肯定道:是處男沒錯了。
夏油杰深吸一口氣,咬牙道:你不是嗎?
菜菜子和美美子在二樓看戲。
美美子嚼著口香糖道:這個掃把頭真是讓人不爽啊,一來就將夏油大人給霸占了。
菜菜子撇嘴道:都說了,銀毛沒一個好東西。
好煩啊。美美子煩躁地撓頭,夏油大人說這個掃把頭是他的好朋友,對待他要跟對待夏油大人一樣,但我就是不爽。
菜菜子嘆氣:誰不是呢,他真的煩死了,每次來都害的夏油大人要生氣,夏油大人什么放棄這個垃圾朋友?
美美子操心道:夏油大人,清醒一點啊,不是什么人都能被當成朋友的。
五條悟抽了抽嘴角,菜菜子和美美子的對話全部傳到了他的耳朵里。
他不爽道:夏油杰,不會養孩子我可以幫忙的。
夏油杰:不用了,我還想他們好好長大成人。
五條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拍桌憤怒道:真是讓人不爽,跡部景吾身邊一堆有咒力的小屁孩,看起來都很不錯。
真想搶過來,咒術界未來的支柱怎么都去打網球了,可惡!
夏油杰不咸不淡道:只能證明跡部君小孩緣好。
五條悟:連狗卷家的孩子都被拐走了。
夏油杰拿起文件開始批閱,五條悟在一旁吵吵嚷嚷,他心如止水完全沒有被影響。
都習慣了,在咒術高專時就練出了無視五條悟的技能。
你好無聊。
夏油杰給文件簽字,掃了他一眼:人生本來就很無聊。
五條悟:下次見面你能換了身上的五條袈裟嗎?
夏油杰沒有猶豫直接拒絕:不能,穿這個可以糊弄人。
夏油杰闔上文件道:有關于羂索我會持續調查,我派了一批人潛入滲透咒術界,準備潛藏到高層身邊。
敵人都把咒術界弄成篩子了,說不定高層中都有叛徒,夏油杰也有樣學樣。
五條悟:怎么成臥底戰了,我去找天元問問情況吧,估計他知道的不少。
夏油杰揉了酸澀的額頭:他知道是一回事,說不說又是一回事。
五條悟:真是煩人,干脆把高層全殺了,換上自己的人,不服管的其他人也全殺了。先把爛肉割掉,再慢慢長好。
夏油杰:我支持你這么做。
五條悟冷靜下來:算了,太激進了,還是想著怎么改革好了。
煩死了那群老家伙,干脆全部像螞蟻一樣捏死得了。
五條悟不止一次這樣想過,最終都打消了念頭。
夏油杰:時間還長,慢慢來。
五條悟:只能這樣了。
改革是場漫長的戰爭,一蹴而就根本不可能,只能一步一個腳印,一點點來。
所幸,時間還很長,他也不止一個人。
***
跡部景吾捂著禪院惠的眼睛。
不要看。
簡直就是單方面的毆打,禪院直哉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禪院惠問道:那個人是誰?
他依稀能從源壹的手指縫隙中看到一點,這個男人突然找到他們,用打量物品的眼神打量著他,讓他很不舒服。
源壹思考片刻,回答道:一個路人。
一個正在被禪院甚爾暴揍的路人。
禪院甚爾不耐煩道:誰讓你來的?禪院直毘人?
禪院直哉:甚爾君
他還未說完,便直接被禪院甚爾打斷:告訴禪院家的人,不怕死就盡管來,我殺了那么多禪院家的人,不介意再多殺幾個。
刀從禪院直哉脖間擦過,距離死亡這么近,禪院直哉想的卻是:
就他?也配當甚爾君的孩子?
就他?也配站在甚爾君的身旁?
他從地上爬起來,抿唇,兇戾的目光直射源壹。
刀鋒劃過,割破了他的臉頰,斬斷了他耳側的發絲。
禪院甚爾警告道:再看他一眼,眼睛給你挖出來。
源壹沒來得及捂住禪院惠的耳朵:禪院甚爾,孩子還在你說什么胡話?
還不快滾?
禪院直哉看著三人并肩離去的背影,嫉妒在心里蔓延。
就連他都沒有和甚爾君這么親密過,那個男人憑什么?
太不爽,實在是太爽了。
一個弱者,有什么資格如此?
源壹并不知道禪院直哉給他打上了弱者的標簽,就算知道了,源壹也并不在意。
他正冷著臉在教訓禪院甚爾:喂,你稍微有點當父親的自覺吧?他還是個孩子,在還在面前做這么血腥的事,說那么血腥的話,你覺得合適嗎?
禪院甚爾不在意道:他早晚要適應。
他這么大的時候,都能在咒靈丟中和咒靈奮戰三天三夜了。
現在的孩子就是脆弱。
源壹沒好氣道:適應什么?適應殺人嗎?
禪院甚爾扯開禪院惠,直接了當地捂住了禪院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