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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仍是一名劍修,且還是陣法宗師!
焰方劍毫不留情地斬向魔獸,她左手不停掐訣,魔尊的完整傳承使她修習了更多上古陣法,只一揮袖,四柄元神小劍飛出,朱門界的天空立刻鋪滿陣圖,上方無數大陣,映照下方魔獸。
“轟”“轟”“轟”……
不停有魔獸陷入陣盤,阮琉蘅劍下已不知疲憊地斬殺了無數魔獸,但魔獸的數量仍然未減少,彼岸之門的封印已經松動,大量的魔氣從中涌出,那才是魔獸殺之不盡的源頭。
此時她才突然想起師兄穆錦先死后曾經進入她的夢中,對她說過那句話。
“……你的記憶,要去彼岸之門……”
阮琉蘅看向彼岸之門的方向,她此時心中沒有迷茫,但彼岸之門后面究竟有什么在等待這她,卻是魔尊傳承了絲毫都未提及的。
那里會有她的記憶,也許還有這一切的真相。
然而卻在這時,即便被神諭之障覆蓋的朱門界,也產生了一種規則動蕩。
魔修的陣營中雖然只有林續風,但豐澈和蕭快雨卻隱藏在暗處,隨時可能出手,若是阿玄只對付林續風還好,若是遇上那兩個老練的魔修,未必不會吃虧!
阮琉蘅心中一急,立刻通過本命劍與夏承玄傳音詢問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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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琉蘅自朱門界出來,便感覺道人間界出現了變化。她也是渡劫期修士,幾乎不用推演,便臉色震驚地看向夏承玄。
“你,你居然是……”怪不得已經是渡劫期修為!
夏承玄有些無奈地扯了她過來,撇撇嘴角道:“是啊,似乎一不小心,就被老天涮了。
“可是阿玄如果是一界之主的話,那,那么……”天道寵兒和魔界至尊,難道兩個人要敵對嗎!
夏承玄一把將她摟在懷里:“總的來說,就是老天算到了我的阿阮會非常非常厲害,所以把我制造出來負責給阿阮添堵,哼,我怎么會做那么愚蠢的事,而且既然都是我的財產的話,無論是阿阮還是世界,我都得好好抓住……”
太好了,阿玄不會跟我打起來!被悶在夏承玄懷里的阮琉蘅立刻睜大了桃花眼,等等,這話好像有些不對!
“你這樣把一切都當做私有財產的行為是有違人和的,世間萬物都有他們自己的——唔!”
突然有溫熱的嘴唇覆蓋在她的唇上,霸道地止住了她接下來的話。阮琉蘅在這一瞬間,無論是大腦還是識海居然都陷入一片空白,身體似乎過了電流,顫栗的酥麻感讓她束手無措,只能任由他更強硬地深入。
……
當他夏承玄松開她時,阮琉蘅還有些迷蒙,唇還未合上,就這樣嬌艷欲滴地看著他。夏承玄又忍不住親親她的唇角,明明是毀滅世界的魔尊啊,卻還會一本正經地講一些大道理。
可他卻最愛她這幅模樣。
從他第一眼看到阮琉蘅時,就已經被她吸引了。
“阿阮,你聽我說,”他低聲道,“是你的覺醒,才帶動了我的覺醒,當我的修為達到渡劫期時,傳承已經將一切告之我,但事情發展到現在,與最初天道制定規則的初衷已有不同。你不是嗜殺的魔修,而我也不是堅定的救世主,我有預感,此事的真相遠遠不止這么簡單,我們兩個人,只怕在最初就成為棋子。早在璇璣花入我二人元神血脈時,便注定了我與你的牽連,這第九紀年的變故,恐怕是一場魔與道的博弈。”
阮琉蘅慢慢褪去了羞澀,細細思索,亦是點頭道:“師兄也曾在夢中說過要我小心你……看來他已知你的身份。”
夏承玄挑眉,正想繼續說,卻被已經在旁邊圍觀了許久的夏涼打斷。
“你們兩個人!到底要不要聽我的來歷啊!”被兩個人膩膩乎乎已經折磨到忍無可忍的夏涼終于揮了一下爪子,八相盾魄砰砰砰落在身邊。
夏承玄眼睛瞇了瞇,冷笑道:“知道我身份的,還不止一個呢!”
被他這么一瞪,夏涼尾巴炸毛,心里悲傷成河。
沒良心的,白把你拉扯這么大了!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大家,繼女主天下無敵后,男主也天下無敵了tat~
但是梗還沒爆完,這場大棋到底是誰在下,后面會繼續揭曉。
☆、第172章 5.08
小狐貍老老實實坐在阮琉蘅與夏承玄面前,因為不太高興,耳朵耷拉下來。他畢竟隱瞞了夏承玄這么多年,即便夏承玄不問,他心里一直是有些心虛的。
夏涼斟酌著詞句道:“這件事,還得從函古紀獸潮說起……”
為了與當時人間的三位渡劫期道尊抗衡,魔尊千機覺醒后,立刻找到了當時妖獸的獸王,同時也是夏涼的父親,青丘狐王胥君,希望能與胥君聯手對付人修。
但是胥君不愿與人修開戰,千機便在妖獸與人修之間制造摩擦和誤會,先是散布妖獸入侵人間的假象,唆使一批攻擊性強,本性好斗的妖獸攻擊無辜村落和低階修士,挑動人修的憤怒。
在漫長的歲月中,妖獸一直是修士的奴仆和材料,雖然不曾大規模捕殺,地位卻也不高,豈能允許妖獸的放肆?于是修士們手段酷烈地鎮壓了妖獸,甚至一些靈獸的主人還開始使用一種可以隨時擊斃靈獸的項圈,不管是妖獸還是靈獸,在那一段時間里,過得連家畜都不如。
不甘受辱的獸族開始有目的地集結、聯絡。
獸族平時是一盤散沙,一旦有組織了之后,也是相當龐大的力量,在被人修壓迫的同時,團結起來的妖獸也在積極反抗、逃亡。在這過程中,雙方都免不了傷亡。
但在人修看來,不聽話的妖獸和靈獸就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一些手段激烈的修士跳了出來,他們不僅大肆捕殺幼獸,戕害母獸,甚至還將胥君的長子釘死在黑崎州的摩羅山上。
終于被激怒的胥君不顧一切地發動了獸潮,向人類展開復仇。
山林中的妖獸,原本溫順的靈獸,都在獸王胥君的召喚下,對人修發起了攻擊。被踐踏的村落,被襲擊的小鎮,在睡夢中被靈獸咬斷喉嚨的主人……人間一片血染。
與此同時,魔獸也不斷攻擊朱門界,而魔尊千機卻沒有正面進攻,而是下令魔修狙擊正道修士,發動小規模的戰役。
當時的三位渡劫期道尊帶領各宗門修士迎戰妖獸,他們試圖與胥君講和,但痛失愛子的胥君已有玉石俱焚的心態,而兩方血債也累積得越來越深,已無法收場。最后三重天恒初道尊和萬獸觀越十二道尊在黑崎州設伏,誘使胥君和其屬下妖獸主力軍團出戰,兩位道尊自爆與胥君同歸于盡。
魔尊千機將消息泄露給人修,被兩位道尊以身殉道激怒的修士們趁機進攻失去庇護的青丘。胥君的妻子站出來守護領地,但仍舊不敵修士,曾經美麗的世外桃源變為屠宰場,只有少量幼狐逃出生天,而胥君的幼子涼,則被一個神秘的紫衣少女所救。
事到如今,他已經不記得當年少女的模樣,只能憑著本能記住她的氣息。
少女給了他許多奇怪的法寶和機緣,帶他到一處安全的禁制中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