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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貓下來的時候身子還有點發抖,它并不大,叼著的魚都快趕上它的身子長,可見多貪心。
阮琉蘅給它取了個名字叫“咪咪”,從此這個名字成為廚房噩夢,而夏涼只要一提起咪咪就會露出殺人越貨的神色。
可阮琉蘅卻完全不知道,她最喜歡看著咪咪撒嬌,任由她撫弄毛皮,而夏承玄則在一邊誦讀圣賢書,還不忘從隨身帶的荷包里掏蜜餞喂給阮琉蘅。
阮琉蘅喂咪咪,而夏承玄喂阮琉蘅,這是元青居最鮮明的主題。
至于那曾經隨著阮琉蘅進入夏府的劍匣,已經被荷香姑姑放在東廂房的密室中,將鑰匙交給阮琉蘅后,卻一次也沒開啟過。
阮琉蘅漸漸懂得更多,她喜歡熱情明艷的白氏,喜歡古靈精怪的夏涼,喜歡溫柔端莊的荷香姑姑,喜歡好吃懶做的咪咪……
也喜歡那個一直陪伴她的人。
少年與她的相遇,打開了一個嶄新的、多姿多彩的世界。在這個世界中,即便是夜晚,也有星月之光;即便遇到陰雨連綿,也有潤物風情;即便偶有磕碰摩擦,也有溫柔甜蜜的愛撫。
她只覺自己不再孤獨。
作者有話要說:阮妹其實是甜食控。
但是因為一入太和便開始修煉,戒口腹之欲,所以壓根不知道自己喜歡吃什么。
至于毛茸控,大家都懂的~(連對夏涼的喜愛都帶到夢里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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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真的很喜歡有些別扭的少年啊,
夏承玄若是沒家破人亡,其實就是夢中這樣的,一邊淘氣一邊寵溺心上人。
可惜篇幅不能太長,會打亂文章整體節奏tat
☆、第165章 5.08
二年后,夏承玄十七歲,阮琉蘅十五歲。。
他更高了,她抽條了。
曾經的少女身形逐漸長成,阮琉蘅穿著白色長裙,外罩一件湖綠色對襟沙羅衫,已是亭亭玉立。尤其那身段,細腰酥胸,穿了稍微緊繃一點的衣裳便會顯出玲瓏曲線。
一年前,當元青居在書房服侍的小廝終于在她面前捂著鼻子跪下磕頭時,夏承玄便吩咐阮琉蘅從元青居搬到離自己不遠的環芷小筑。除了荷香姑姑,還多安排了幾個婢女照顧她的起居,甚至連廚房也一并搬了過去,包括她最喜歡的點心師傅。
如今她已經是夏家內定的媳婦。
不過在所有人看來,阿阮姑娘也只能嫁給夏府做媳婦。
如果你看到夏承玄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底下人為什么這么想了……那就是頭護著肉的野獸,當肉在懷里時,他是慵懶和無害的,若是這肉有個萬一,只怕血洗丹平城這種事,少主也能干出來。
夏家人一貫霸道,甚至沒問過她的主意,今年新年過后,就將親事定在了明年的未月二十三日,那時候阮琉蘅已滿十六,正適宜出嫁。
大戶人家娶妻,籌備一年半載的,并不算長。
這個日子不僅是訂婚日,同時也是阿阮姑娘第一天來到夏府的日子,自打那以后,這一天同時也作為她的生日。
今年的未月二十三日,剛好也是阮琉蘅十五歲及笄,夏家也終于不再捂著這兒媳婦,會在及笄禮上,向所有人展示夏承玄的這位神秘的未婚妻。
明日便是及笄禮,但阮琉蘅卻很清閑,這些雜務就連白氏都不沾,全部由專門負責此事的嬤嬤操辦。
不過這一點,若是外人得知,勢必要嘲笑夏家娶不到大家閨秀。白氏是鏢師的女兒,而阮琉蘅更是個孤女,沒個出身,也沒有主母教導,當然連及笄禮都辦不好。
但是夏承玄偏偏就認定了她,就如同夏志允只一眼就對白氏定情。
夏承玄不是沒去過夜宴,花樣也都見識過不少了,無一例外,那些人都喜歡嬌弱美艷的女人,只有夏家娶婦,一品性、二氣度、三身體強健。
后來他也經歷過風雨,上過戰場,翻過家族志。方才知道,什么樣的女人,才能與夏家共同攜手向前。
萬軍陣于前而不亂,崎路橫于前而不懼,家族危于前而不怯,刀劍迫于前而不弱。
他的阿阮,也必定能做到這些,卻哪還管那些碎嘴婆娘如何想!
這些彎彎繞繞阮琉蘅當然都不知道,她最喜歡的事便是讀書。讀書其實是件很傷自尊的事,因為讀得越多,只會覺得自己懂的越少,便如饑似渴地想學習更多,以至于夏家這世代武將的府邸,專門為阮琉蘅起了一座三層書閣。
她仍舊每日泡在書閣中,直到夏承玄回府,才會來書閣找她,把她連同懷里的咪咪一起抱起來,去她的環芷小筑用膳。
近兩年,夏承玄并沒有再帶兵,而是領了羽林軍的職位,在丹平城沉寂了下來。
魏國主君魏游昏聵無能,偏偏對疆土最在乎,魏楚兩國在邊界打個不停,但都是小打小鬧,因為丹平城的夏家還未出手。
而成年后的夏承玄,也不再輕易外調,他的磨礪已足夠,甚至據說夏家的私兵黑云騎也已經移交到他的手上。
三千黑云騎,那是鐵錚錚的騎兵,夏氏在北門經營的草場養著七國最烈的駿馬,而騎兵標配是殺傷力最大的雙刃戟,還有其他制式武器,放到任何一處戰場都是收割人頭的殺戮機器。再加上羽林軍在手,夏承玄已是魏國最年少,而兵權最盛之人。
有時候他身披鎧甲歸來,會滿身洗不掉的血腥氣。
可阮琉蘅并不害怕,哪怕他眼中驕狂,露出嗜血的神色,也只是如常地用手按住他的太陽穴,輕輕揉捏。
那猛獸便安靜下來,松軟了筋骨,渾身放松,將自己的命門交給最心愛之人,任由她擺弄。
明明不過才相處兩年,有時候,卻像是老夫老妻一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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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夏承玄回來時,卻有些不一樣。
他吃過飯后,呆在環芷小筑里遲遲不肯走,嘴上說著要考校她的功課,卻顯得毫無誠意。
但是阮琉蘅是真的想請教今天讀過的圣賢之道,夏承玄好歹也是當世大儒季良的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