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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現在他們已經快要到家了,時間又是下午上班的時候,這段路上并沒有什么人,不然駱川真的怕自己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來。
就算是這樣,他也已經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腳步飛快的往家里走,幾乎都要跑起來了。
他的迫切已經快要凝成實質,壓的顧遲遲喘不過氣來。
這個時候顧遲遲才有了一點后悔。
好像撩的太過分了,等下回家,會被釀釀醬醬吧?
顧遲遲咬著唇,臉上的表情變得糾結,動作也變得安分起來,不敢再亂動,生怕給駱川這座著火的房子在火上澆油。
越是接近家門,駱川身上就越是氣勢旺盛,顧遲遲就越是害怕。
幾乎是粗暴的踹開房門,駱川背著她風一樣的卷進里屋,近乎粗暴的將人扔在了床上,大山般沉重的陰影半壓在了顧遲遲身上。
顧遲遲在天旋地轉中,還沒回過神來,就被駱川單手摁住了雙手手腕,鋪天蓋地的吻了下來。
他將壓抑了一路的情緒一股腦的宣泄出來,動作激烈到顧遲遲覺得恐怖,她無神的瞪大了雙眼,感受著駱川的攻城掠地,被吻到大腦缺氧,半天緩不過來。
“還敢不敢亂來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駱川終于從這個漫長的吻中獲得了短暫的滿足,他半撐起身體,盯著顧遲遲的眼睛問道。
顧遲遲這才中茫茫然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覺中回過神來,她眼神飄忽的看著駱川唇角,本就紅透的臉上再次發燙。
拉...拉絲了...
這實在是,實在是太那什么了吧!
顧遲遲小聲的尖叫了一聲,想伸手捂住臉,但她的手腕還被駱川掌控著,根本無法動彈,只能偏過頭,試圖避開這對于她來說太過刺激的場面。
駱川本來沒有發現,但兩人本就湊的極近,顧遲遲這么一動,他的視線便也順著看過去,待發現這讓人血脈僨張的一幕,他輕笑了一聲,看著顧遲遲的眼神變得分外的危險。
“這個時候知道害怕了?”
他湊近顧遲遲,從她天生上翹的唇角開始,一點點的吻過去。
對于這種事,他擁有顧遲遲望塵莫及的天賦,從第一次只知道索取,到現在開始掌握其中的技巧,也不過是第二次而已,但已經足夠讓顧遲遲這個經驗幾乎為零的人血氣翻涌、不可自抑了。
要不是駱川最后控制住了自己,恐怕已經被吻到神志不清的顧遲遲就會別徹底的吃干抹凈。
就算是這樣,在駱川放開她獨自去廁所沖涼的時候,她也依舊沉浸在那種被徹底掌控的感覺中,根本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么。
等駱川出來的時候,她還愣愣的抱著被子半坐在床上,一副丟了魂魄的樣子。
駱川看的好笑,走過去抱小孩似的將她抱在懷里,下巴抵著她的頭頂,輕聲問道:“遲遲,你真的想好了嗎?”
如果沒有想好,就不要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撥我,我也會有忍不住的時候。
經過這么兩次淺嘗輒止的交流,他已經察覺到了顧遲遲的生澀,明白之前關于她的所有傳言都是添油加醋,他的遲遲至始至終只有他一個人。
他倒不至于會因為虛無縹緲的那些講究而慶幸,更多的是希望顧遲遲是發自真心的接納他,希望她能從這種事上獲得快樂,而不是只有他一個人滿足。
聽到他的聲音,顧遲遲才從先前那種輕飄飄的感覺中醒過來,她的魂魄剛一落地,就聽見駱川這么直白的問話,整個人羞的將頭埋進他的懷里,不敢再看他的臉。
但他剛剛才洗完澡,身上清新的水汽和皂角的香氣依舊縈繞在身周,她一靠近,就能聞到他身上讓人心安的熟悉味道,但這股味道現在十分安穩,和先前侵略性十足的樣子截然不同。
顧遲遲在他身上蹭了蹭,她還沒準備好回答駱川這個話題,原本還想說點什么岔開這個話題的,但不知怎的,駱川沒穿衣服的樣子浮現在她的腦海中,她腦子一抽,就直接將心里話脫口而出:
“哥哥還是不穿衣服的的時候比較好看,”
第60章 .晉江文學城首發(一更) 人不好色,與……
滿室寂靜。
“呵, ”駱川直接低笑出聲,他伸手將顧遲遲從自己懷里薅起來,看著她紅透的臉, 戲謔的挑了挑眉,“這就是你的答案嗎?”
而不小心將心里話說出來的顧遲遲現在只想立刻買票逃離這個星期。
她緊緊的閉著眼, 根本不敢去看駱川的表情, 一副自暴自棄,任人宰割的樣子,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哥哥,你要覺得是, 那就是吧。”
她想解釋的, 但思來想去, 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就是饞駱川的身子。
想明白這點,顧遲遲睜開了眼睛, 她直勾勾的盯著駱川胸口那一小片被發梢上滴下來的水打濕的的衣服,悄悄的咽了口口水, “哥哥,難道你不覺得我說的很對嗎?”
人不好色的話,和草履蟲何異?
面對駱川這種會被叫做男菩薩的身材,她能把持住, 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現在她經受不住這個妖精的誘惑, 應該沒人會怪她的吧?
反正她自己不會怪自己!
顧遲遲一掃先前慫慫的樣子,格外理直氣壯的看著駱川,連原本塌下去的腰板都挺直了。
駱川還沒臉皮厚到那種程度,能面不改色的肯定她的話,只能以手掩唇, 輕咳了一聲,偏過頭去看著墻面,用以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他回答不了顧遲遲的問題,顧遲遲自然也不用回答他的問題,在她心里,兩個人算是扯平了。
顧遲遲輕松的從床上跳下來,這才發現自己的鞋子在剛剛的混亂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蹭掉了,她橫了駱川一眼,嘴里嘀咕道:“都怪你!”
然后光著腳在地上跳來跳去的找鞋穿。
被她含嗔帶怒的這么一看,駱川又有一種自己被撩撥了的錯覺,他摸了摸鼻子,默默的認下了她的指控,老老實實的替她將鞋子找出來,又彎下腰給她穿上。
她的腳小巧白皙,哪怕在下鄉了三年,依舊精致的一點疤痕都看不見,泛著瓷白的光澤,完美的仿佛精心雕琢的藝術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