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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晨帶著剩下的脆皮燒鵝回了家,剛到家就見自家的老母親圍著圍裙手拿鍋鏟從廚房里沖出來迎接他——
“回來啦?!怎么樣怎么樣?約會順利嗎?琴琴對你滿意不?你沒有說一些讓人家覺得不舒服的話吧?咦,不對呀,你們怎么沒有一塊兒去吃晚飯?”
面對丁聽荷女士的這一連串問題,陳晨覺得非常頭大,他只挑了最后一個問題回答:“媽,我們中午已經一起吃過飯了,吃完飯去看了場電影,看完電影我們還在商場里逛了逛,要是再吃晚飯的話就顯得我太得寸進尺了。”
“噢……”丁聽荷女士一聽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但她緊接著又問:“那你不會帶人家回來吃飯啊?”
陳晨頓時露出一個萬分驚恐的表情來,給丁聽荷逗得哈哈大笑:“我開玩笑的啦!”
“對了,你手里提的是什么玩意兒?”
“哦,這是我中午吃飯打包回來的脆皮燒鵝,可香可好吃了!”
一提起燒鵝,陳晨又自豪得意起來,他覺得自己搶到了萬記鹵味店的脆皮燒鵝是一件可以吹到下個月的事!不,要是萬記鹵味店以后發展得好的話,他說不定可以吹一輩子!
這邊陳晨兀自得意著,卻沒看見他的老母親臉上變化莫測的各種表情。
“你別告訴我你跟人女孩兒出去吃個飯還要吃不了兜著走?還是自己就這么一路給兜回來了?”
“還是燒鵝?你是存心氣你爸的是不?”
第46章 . 饞哭人數x46  脆皮燒鵝
丁聽荷這話一出, 陳晨立刻大喊:“我冤枉啊!”
“媽,這半只燒鵝是我好不容易才搶上的呢,于琴吃得不知有多開心, 那我們只有兩個人, 總不能兩個人就只吃燒鵝吧,總得點一些其他菜不是?那這樣的話燒鵝不就吃不完了,浪費糧食可恥啊, 再說了,這半只燒鵝可要一百五呢, 你不心疼錢我可心疼。”
陳晨說完這些話,最后嘻嘻一笑:“不過你還別說,我覺得這家店的脆皮燒鵝做得還真比得上我爹的手藝!”
丁聽荷頓時瞪大了雙眼:“不可能!整個a市怎么可能有人做的燒鵝比得上你爸做的呢?那可是你爸大半輩子的金字招牌,我看你這臭小子說這些話純屬皮癢了!”
“誒誒誒,媽你說話就好好說話,動手干嘛呀!”陳晨靈活地躲開了丁聽荷的巴掌, 而后溜到餐桌后說:“媽, 我真不是故意說這話氣你的, 也不是氣我爹, 我都帶回來了,你就權當加餐唄, 好不好吃的, 你吃了不就知道了嗎?”
但丁聽荷并不聽他的:“不要, 這輩子我就認準你爹一個人做的燒鵝了, 別人的燒鵝做得再好吃我也不會多看一眼的!”
但丁聽荷并不聽他的:“不要,這輩子我就認準你爹一個人做的燒鵝了,別人的燒鵝做得再好吃我也不會多看一眼的!”
丁聽荷這話不是作假,她自然是堅定擁護她老公, 當年陳文林就是靠一手好廚藝把她追到手的,她都吃了三十年了,就算是變成鬼她都能聞著味兒尋過去,怎么可能會因為一兩道菜品就為別人的廚藝所折服?更何況是陳文林最拿手的招牌燒鵝?
見丁聽荷真就不聽勸,陳晨也無奈了:“媽,我說的是真的,你還不知道我嗎?我吃了我爸做的飯菜這么多年,還會不知道我爸的水平?他的廚藝自然不是一般二般的人能夠比得上的,但這家店的脆皮燒鵝真的做得很好吃,跟我爸做的不是一個風格的。”
說到這里,陳晨突然一頓,生硬地將話鋒一轉:“算了,你要是真不吃的話,我就自己一個人把它吃完,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媽的份上,我也不會把這么好吃的東西分給你吃呢。”
丁聽荷才不吃他的激將法,傲嬌地沖他哼了一聲,留下一句“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跟你搶的”就轉身回到廚房做飯去了。
十分鐘后,飯菜端上飯桌,這天晚上只有母子倆一塊吃飯,因為芙蓉大酒樓有一場喜宴要辦,陳文林得在后廚看場,所以就不回家吃飯了。
燒鵝放在陳晨這邊,他突然想明白了,他媽不吃這燒鵝是正好啊!他就可以一人獨享了!萬記鹵味店的脆皮燒鵝多難得啊?他當然是要趁此機會多吃幾口了!
想通了之后陳晨就放平了心態,一心只有他的燒鵝,其他菜是看都沒看一眼,光吃燒鵝就香得連吃了幾口飯。
丁聽荷一開始還覺得他是在給她使激將法,可現在一看他這副像餓鬼投胎的模樣,她一下子又不確定了。
難道這燒鵝真有這么好吃?
不對不對,丁聽荷搖搖頭把這個想法給甩掉,她怎么能夠對別的燒鵝產生好奇呢?這要是讓她老公知道了,他得多傷心啊?
只是接下來幾分鐘內,丁聽荷總是忍不住分出眼神去看那份燒鵝。
看起來好像真的跟陳文林做的燒鵝不一樣,這不是傳統的y省燒鵝的做法,光是看那表皮都能看出來,陳文林做的是紅棕色且微微有點褶皺的,而這個燒鵝卻是焦褐色表面平滑的,還有同款顏色的醬汁?
在她的印象中,燒鵝應該是搭配冰梅醬才最好吃呀。
她的頻頻偷瞄都被陳晨看在眼里,陳晨忍不住笑了:“媽,別偷看了,你吃一塊不就完了嗎?”
被當場抓包的丁聽荷強裝鎮定:“什么叫偷看?我是光明正大地看。我就是看看這燒鵝,肯定比不上你爸的水平。”
陳晨倒也沒有拆穿她,反而還給了她一個臺階下,直接夾了一塊燒鵝肉到她碗里:“行行行,那你就嘗嘗這燒鵝到底有沒有我爸做的好吃。”
丁聽荷聞言點頭:“嗯,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來嘗嘗,這燒鵝是個什么水平。對了,我強調一下,我吃這塊燒鵝絕對不是因為我想吃啊,我就是一個裁判的角色,看看做這個燒鵝的人是什么水準而已。”
她還此地無銀三百兩地加了最后這一句,反而更欲掩彌彰了。
丁聽荷就在陳晨的注視下咬了一口燒鵝肉,她沒想到這燒鵝肉入口竟然不是她預想中也不是印象中的味道,而是另一種不一樣的美味。
脆、香、嫩,這三個字就是她對這塊燒鵝肉的全部感受,因為她很難再找到別的詞去形容,精簡反而更為準確。
只是這一口,丁聽荷就已經了解到了廚師的水平。
想要做好一只燒鵝并不簡單,從食材的選擇和把控,到清洗和預調味,再到燒制的火候和時間,中間還有許多細碎而繁雜的步驟,一直到最后的切塊裝盤都有所講究,能夠完美地做好這些已經很不容易了。
丁聽荷敢說,就是陳文林的大徒弟都不能獨自做出一只如此完美的燒鵝來。
更何況,還有這秘制的醬汁。
丁聽荷也不是什么專業的廚師,她光憑味道是嘗不出這個醬汁是什么配料所制的,只是單純從味道上感覺,她認為這個醬汁跟這份燒鵝是絕配。
傳統的燒鵝吃法就是蘸上些冰梅醬吃,酸酸甜甜的冰梅醬起到的作用就是解除燒鵝帶來的肥膩,同時能夠提起燒鵝的鮮美,是雙重的美味加持。
可是總有那么些人是不好這一口的,許多人就不愛咸的和甜的混在一塊吃。
而且有些人會一不小心蘸了太多的冰梅醬,從而導致冰梅醬的酸甜味完全掩蓋了燒鵝的鮮味,這樣反倒就不美了。
但這家店的燒鵝完全就打破了這種傳統的搭配,而是用另一種新的醬汁去取代冰梅醬,而且取代得相當成功,醬汁的味道完全不會喧賓奪主,反而更與鵝肉的鮮美所呼應,融合得恰到好處,同時也彌補了冰梅醬的缺點。
這份燒鵝怎么會這么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