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鉆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上一次失控,是在得知時舟哥哥死訊的時候。
當時他還在倫敦留學,那兩天要代替車禍住院的導師參加一個很重要的講座,等他趕回來的時候連時舟哥哥最后一面都沒能見到。
而七年后的今天,他再一次失控,卻是因為一個仿冒品。
他自嘲的想:晏回,你越活越回去了,什么時候,一個仿冒品都能牽動你的情緒?
實際上他心里很清楚,真正牽動他情緒的根本不是什么仿冒品,而是那種相似的感覺。
是那個人舉手投足間流露出來的熟悉感,是那個人身上若有似無的咖啡香味,以及薄荷糖。
薄荷糖
晏回的思緒被拉得很遠很遠。
那是很多年前的幸福廣場,五歲的他坐在路邊長椅上,看著前方不遠處的一個賣棉花糖的攤子,紅的,黃的,粉的,白的一團團的像天上的云朵,太好看了。他看著別的小朋友吃棉花糖吃得滿嘴糖絲,他舔了舔嘴唇,他也想吃。
但是他看了一眼站旁邊跟熟人打招呼的母親,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別說路邊不干凈的棉花糖,就是國外進口有食品安全保證的糖果,媽媽也不會允許他吃。
他垂著腦袋玩手指,一下子就不開心了。
小朋友,想吃棉花糖?
一個很好聽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他抬起頭,面前是一個穿著亮橙色毛衣長得很漂亮的小哥哥,比他見過的所有漂亮姐姐還漂亮。
他看了一眼棉花糖攤子,咽了咽口水,開口的時候一股小奶音:可是媽媽不給我吃。
大概是媽媽就在一旁他不害怕,也大概是眼前這個小哥哥太好看了,他沒法往壞人身上聯(lián)想,他說了實話,還多說了幾句話:媽媽不讓我吃任何糖,我長這么大,還沒有吃過糖
漂亮小哥哥在他面前半蹲下來,從兜里拿出一捧淡青色糖紙包裝的糖果,說著:這個是薄荷糖,棉花糖太大了,哥哥買給你的話會被媽媽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你就又不能吃了,而這個你藏好了,媽媽就不會發(fā)現(xiàn)。
但是呢,你現(xiàn)在還小,吃多了糖會長蛀牙,所以你得答應哥哥,一天最多吃一顆,能做到哥哥就給你。漂亮小哥哥朝他眨了眨眼睛,問他,能不能做到?
他快速看了一眼旁邊,棉花糖攤子前圍著一群小朋友,更遠處是《快樂小朋友》的臨時錄制場地。
而媽媽跟那個人聊得很投入,并沒有注意這邊。
他回過頭看著漂亮小哥哥的眼睛,重重點頭,用清脆的小奶音保證:嗯,我一天就只吃一顆!
然后他得到了滿滿一捧的薄荷糖,那是他人生中第一座小寶藏。
晏回從小家教極嚴,那是他童年時代第一次做壞事。
時舟正是帶壞他的人。
而這個帶壞他的人,后面成了他人生中對他影響最大的人。
過了好幾年他才知道,薄荷糖純粹是時舟用來哄小孩子的,而那天在幸福廣場時舟給他的那捧薄荷糖,實際上是時舟錄完節(jié)目后其他小朋友挑剩了不要的。
他為此賭了一段時間的氣,連續(xù)一周都沒理時舟,后面時舟帶著一個親手做的薄荷味的棉花糖來才把他哄好。
那個棉花糖形狀太丑了,既不像圓形,也不像橢圓,還甜得發(fā)膩,但是他還是把棉花糖全部吃完了。
后面時舟又用糖果哄過別的小朋友,節(jié)目里,節(jié)目外,很多很多次,他每一次都會故意賭氣。
最嚴重的一次,他要時舟承諾說,以后除了他,不許再用糖哄其他小朋友。
至少不要用薄荷糖。
他當時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賭氣?為什么非要逼對方做出承諾?
后來才知道。
那叫占有欲。
雖然那個沒心沒肺的人對誰都這么好,對哪個小朋友都這么哄,可是在他心里,薄荷糖就是特殊的,薄荷糖就是只屬于他一個人的。
那是他心中的圣地,他不能容忍任何人去污染。
那個仿冒品問他是不是時舟哥哥的粉絲?
不,他不是粉絲。
時舟哥哥帶他出去玩兒的時候總是對外說他是他弟弟,但是他也不要做他的弟弟。
他要的是什么呢?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他并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直到那一年蘋果臺的跨年晚會,時舟哥哥給了他一張前排的票。
那天的舞臺背景顏色是深藍,燈光幻化成萬千星光。
舞臺如同星空。
舞臺中央的人像是一只輕盈美麗的蝴蝶。
他在星空下翩躚起舞。
而星空只是他的陪襯。
晏回對顏色從來沒有特別的喜惡,但從那天開始,他喜歡上了夜空的深藍。
那一天的場下萬人歡呼,橙色燈牌浩瀚如海。
那個舞臺直接火到了國外。
那段時間,幾乎所有藝人都在模仿時舟在手腕間纏絲帶跳舞,但沒有一個人能舞出他的那種感覺。
他為時舟哥哥感到驕傲的同時,看著網(wǎng)上粉絲喊的一聲聲老公,他心里又酸酸的。
關于那個問題的答案,也在他心里呼之欲出
他想放這只蝴蝶去遠方,綻放更美的光彩,又想筑一個金籠子把他關起來,從此他的光彩只能為他一個人而綻。
第11章 、練習生之旅
晏回揪著洛時舟衣領把人揪進房間還反鎖了門的八卦,在發(fā)生的十分鐘以內(nèi)就傳遍了整個訓練營。
所以當1號宿舍的學員看到他們隊長衣衫不整回來時,他們什么也不敢說,什么也不敢問,圍坐在茶幾邊,一雙雙眼睛無聲的傳遞著訊息。
商遠一會兒用手肘拄了拄曲陽,過一會兒又拄了拄曲陽,意思很明確:你去問!你是他弟,你問沒事。
曲陽被拄得沒法,只能起身上前一步,問道:舟哥,你
曲陽想著問你為什么會衣衫不整有點太直白了,所以他委婉了一下,指著時舟的脖子問:你這兒怎么了?
沙發(fā)上一眾人統(tǒng)一刷的轉(zhuǎn)頭看過去,所有目光匯集到時舟脖頸以下鎖骨以上的那塊發(fā)紅的皮膚上。
換一般人早被看得不自在了,但時舟不是一般人。
他眼睛都不眨的道:芒果過敏。
曲陽:
其他人:
騙鬼吧,這季節(jié)芒果都還沒上市。
有的時候,回避答案已經(jīng)是答案本身。
大家不敢再追問下去了,因為,這后面的故事,恐怕是他們不能聽的。
但曲陽性子直,沒考慮那么多,他想到什么就直接問了:舟哥,你該不會是為了贏,跟他們隊長做了什么骯臟的py交易吧?
雖說卓焱的隊伍也不賴,但這七支隊伍里面他們最大的勁敵依然還是晏回隊伍。
況且他舟哥的姿色那可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當時在咖啡廳打工的時候就有好幾個富婆提出要包養(yǎng)他,再加上他舟哥本身不是什么正經(jīng)人曲陽覺得他的邏輯完全沒有問題。
然而這句話過后的宿舍
寂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