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面芙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發生在愛情里的性行為才能叫做愛,沒有愛的性行為只能叫交媾。顯然陳則悉不愛我,動物交媾是為了繁衍后代,可我又生不了小孩。
我什么都沒有,還很貪心,陳則悉不愛我是很正常的。
雖然如此,還是不甘心,因為方小魚說如果高潮以后那個人還愿意和你相互依偎著睡覺,那多少是有些喜歡你的。
按照他的說法,陳則悉第一次和我上床的時候應該就有點喜歡我。
陳則悉和我做完之后喜歡把我扣在懷里,銅墻鐵壁一般地困住我,我忍受不了這樣的黏糊勁兒,懶懶問他抱我這么緊做什么,他沉默了一會兒說,總感覺你會走。
說得好像我曾經丟下過他一樣。
我很害怕發燒。
燒得頭腦糊涂的時候總會做很多夢,一會兒是我的少年時代,一會兒又是長大以后蜷縮在床上流冷汗的夜晚。
場景來回切換,最后好像被拉閘的大劇院,演員們落荒而逃,舞臺上一片黑暗。
我孤身一人,沒有路可走,也看不清前方。
今天早上出門時就隱約覺得頭腦昏沉,一開始我并不怎么在意,只當是晚上空調溫度過低,而我又一向愛踢被子,所以著了涼。下了班走在路上身體開始一陣陣地發冷的時候我才心覺不妙,而老天爺也真的應景,還沒等我走到家就開始電閃雷鳴,我心下慌亂,只能加快速度。
街上的行人倒還算淡定,而我已經起了冷汗。有人拿刀抵上我的脖頸,我也不一定會感到恐慌,但遇上打雷,我應該就和那見了貓的老鼠差不多,只想趕緊找個狹小的洞穴躲起來。
開始下雨了,伴著雷聲的大雨來得也不算突然。我忽然覺得在打雷的時候回到那個空蕩蕩的家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
大概是因為這樣,所以我去了陳則悉家,但只是站在樓下。我沒有打車,在這場瓢潑大雨里悶頭走路,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快要到他家了。
身上的寒意更盛,衣服已經濕透了,我用雙手環抱著自己,手指觸到的皮膚卻有些燙。我抓著手機想要給陳則悉打電話,當初他就那么一說,我也那么一聽,結果現在我把他“有事就給我打電話”這句話當成了阿拉丁神燈,隨時隨地都在許愿,他估計也沒想到一句無心的客套話給自己帶來了一個天大的麻煩。
可是,陳則悉會下來嗎?我昨天還在跟他拌嘴,他還氣得掛掉了我的電話。
雨打濕了手機屏幕,我找他的電話找得有點困難,好不容易撥通了,心里又覺得慌慌的。
“嗯?”
他的聲音有些低,被雨聲沖淡,我動了動唇,沒能成功發出聲音,陳則悉又道:“怎么了?”
“我…在你家樓下。”雷聲砸落在大地,我猛地一抖,實在顧不上掩飾其它。
“你等我。”他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我坐在石凳上等他,暴雨如注,我的衣服濕透了,雨水貼著頭皮和脖頸滑向胸腹,我看見遠處有個人跑來,等他跑到了我面前我才發現是陳則悉。
他沒有帶傘,由于在雨中停留的時間很短,他看起來比我要好很多,他把外套脫下來罩在我身上,“怎么不帶傘?”
我嘴唇哆嗦,剛想說什么,眼前就變成了一片漆黑。
做夢做得多了,我有時能夠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在夢境之中,很奇怪的是這一次卻一點都不感到害怕。
朦朧醒來時,我看見陳則悉坐在我旁邊看書,我動了動身體,手背上傳來一陣疼痛。
“嘶…”
“別動,在輸液,”陳則悉按住我,“你發燒了。”
我發燒了?
我的確覺得忽冷忽熱,身上蓋著一層被子,怕牽扯到針頭,我只好乖乖窩在被子里,看了看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