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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您可能一時間不能接受,所以才這么講。他說,但何新和喻阮同學無冤無仇,沒有必要故意陷害他。現在喻阮同學已經及時承認了錯誤,一定是因為不想愧對您。您就不要逼他了,這會讓他更加難受的。
說完,他沖喻阮微微笑了一下:喻阮同學,我很能理解你的想法,相信老師也一定能體諒的。
喻阮張了張嘴,望著紀淮的臉,又瞧瞧葉倚州的表情,明智地將到了嘴邊的對給咽了下去。
眾人看到他欲言又止的表情,心中立刻如明鏡一般。
這件事的背后果然有隱情!
教導主任當了小半天透明人,終于忍不住問道:葉教授,不知道您有什么高見啊?
這位葉教授是學校從首都星聘請來的精英,身份神秘,教導主任倒是知道。可在他來這里之前,另一位首都星來的黎家大少也曾不輕不重地撂下過話,讓他老實按商議結果,把喻阮給開了。
兩邊都是得罪不起的人,權衡之下,教導主任覺得還是乖乖聽黎大少的話比較好。畢竟人家是帝星豪門,一根手指頭就能把他給捏死了。
聽說出事的那間考場,監控壞掉了?
教導主任當即大驚失色。
大星際時代,科技日新月異,早已革新了不知多少次。可科南星卻是一顆物產星,主要產業都是農產品和相對低端的加工業,科技和經濟都很落后。
因此,這種在其他地方看來匪夷所思的事情,才會在新樂學院發生。
這么重要的升學考試,負責監控考場的攝像頭竟然壞掉了!
想到這里,教導主任額頭上頓時又冒出一層汗:要是讓星云大學來的人知道了,他們準吃不了兜著走。新樂學院苦心爭取來的考試名額,估計也要打水漂了。
這件事,絕對不能泄露出去!
教導主任臉色變了變:葉教授,就算是你,有些話也是不能亂說的。我們學校的監控錄像都保存的很好,設備并沒有任何問題。喻阮確實作弊了,這是學校看過錄像經討論后定下的結果!
真的?
當然是真的!教導主任言之鑿鑿,我可是個教育工作者,要以身作則,怎么能說謊騙人!說謊的人,不配為人師表!紀淮也主動說:葉教授,您新來學校,可能不是很熟悉主任。但是他真的從不說謊,是個非常好的老師。況且,學校還有錄像為證。
葉倚州意味不明地哦了一聲,語調微揚。
那么,錄像可以拿出來看看嗎?
話一出口,在場的兩個人頓時都僵住了。
一時間,教室里寂靜無聲。
喻阮已經懵圈了。他忐忑不安地看了眼葉倚州,發現他根本沒有要放棄的意思,頓時十分憂慮:
炮灰被主角打臉,是劇情賦予炮灰的使命。如果有人想要阻撓,那肯定會被劇情一并打成炮灰。雖然葉教授長了一張主角攻的臉,可紀淮已經有天命CP了啊!
也就是說,再這樣下去,沒有主角命的葉倚州肯定要變成炮灰!
喻阮不由有點焦急:葉教授,我明白您的好意,但是您真不用這樣
話沒說完,紀淮就打斷了他:其實,錄像在考完試后,就緊急送到星云大學的人手中了。但我可以用我的信譽擔保,何新他不會故意說謊欺騙老師。因為我也看到了,作弊的紙條確實是喻阮同學丟過來的。
信譽?葉倚州問他,用你的信譽嗎?
是的。
聞言,葉倚州低笑了一聲。
不知何時,一枚銀色的芯片忽然出現在他指間。那雙修長的手把玩著芯片,葉倚州淡淡道:其實我在今天來學校前,不巧剛從星云大學的人那里得到了一份錄像。
你們第一次獲得資格,有些事情可能不太了解。星云大學的升學考試,從來都不會使用考場學校的監控設備。為防止作弊行為,他們永遠只會相信從本校帶來的監考無人機。
這些無人機都經過特殊處理,不會讓任何考生察覺到它們的存在。除卻負責監察的人,沒有人能追蹤到它們的痕跡,想要破解,更是無稽之談。
倆人的面色頓時變得極其難看。
聽到葉倚州的講解,教室里的學生們瞬間齊齊哇了一聲,有人興奮地小聲說:果然不愧是帝國最強學府,這個技術,聽起來好高級哦!
葉倚州但笑不語。他隨意點了點手腕,將芯片塞了進去。很快,樣式古老的腕表形狀變換,在他背后的屏幕上投下一片光影。
喻阮這才明白,原來葉倚州戴的那塊腕表,竟然是這個星際時代的象征光腦!
這個劃時代的東西他早就聽說過,可惜他的人設是個落后地區的貧窮炮灰,根本沒機會見到星際時代的昂貴高科技。穿過來這么些年,也沒機會仔細看過。
反應過來之后,班上的學生們立刻對這位神秘的葉教授肅然起敬。
聽說每一個光腦都極其珍稀,價格更是昂貴到突破天際。他們原以為這位葉教授只是首都星來的普通居民,沒想到現在看來,他的身份背景卻遠遠不止這些。
說不定,他比黎大少爺的來頭都大呢!
這樣的人竟然對喻阮另眼相待,大家頓時紛紛對喻阮產生了些許名為羨慕的情緒。
屏幕在葉倚州身后變換,很快,就重現出了當時考場中的畫面。
星云大學對每場測試很看重。為了防止被篡改成績,所有的筆試部分都是由紙筆作答。這樣的話,如果有經過二次涂改,立刻就能抓出作弊者。
只見一片低頭作答的刷刷聲中,有一個角落特別刺眼。身穿新樂學院校服的男生偷偷向前方丟出了紙團,跌落在被控訴作弊的人腳邊。而那人似乎毫無察覺,反而在認真答題。
微風拂過,紙團骨碌碌地滾去了另一人腳邊,并停了下來。而碰巧這時,監考老師走到了對方桌旁,好奇地拾起了紙團,立刻變了顏色,厲聲喝問起了考場中的人。
察覺到自己闖了禍,丟紙團的人當即傻了眼。他慌慌張張地舉手,主動向老師舉報案情。再之后,就是大家都知道的來龍去脈了。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頓時目瞪口呆。
這個主動丟紙團、向老師告發作案者的人,竟然就是何新!這一切,竟然都是他自導自演的劇情?!
大家看向何新的眼神,頓時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逆轉。
喻阮明明就跟他無冤無仇,他竟然還下這么毒的手!而且還要把黑鍋甩到喻阮身上,讓他替自己背負罵名??
天哪,這個人怎么能這樣?!
而作為當事人的何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幾乎咬碎了一口牙,只能恨恨地瞪著放出了這段錄像的葉倚州,眼中是毫不掩飾的仇恨。
你看,就是這樣。葉倚州笑了一下,紀淮同學,看起來,你的信譽也不怎么可信呢?
紀淮的臉色同樣糟糕。
他怎么也沒想到,本來已經成為了事實的謊言能被揭穿。而且,還是這么輕易地就被當面打了臉。
想到這里,他不由后悔起來,頗為怨念地瞪了一眼主動提出這個計劃的何新。
如果不是因為何新說硬考的話,他的成績不一定能比得過喻阮,很可能會與星云大學失之交臂,他也不會同意這個陷害對方的計劃。
現在被當場揭穿了罪行,何新暴露也就算了,還很有可能會連累到他。
萬一因為這個,他不能去星云大學讀書了,那該怎么辦啊?!
紀淮黑著臉,很不高興地噘著嘴,一言不發。
而旁邊教導主任的臉更是漲成了豬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