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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為什么？”

“啊？不是你說要我幫你嗎？”看上去那么厲害，要是把他扔在原地，醒過來發現她跑了不得尋仇嗎。

格尼卡一點也不想嘗試被燒死的滋味，她又不是那種要為民除害的大英雄，而且她也是想著真龍族好歹不會對救命恩人做什么吧，搞搞關系說不定還能分她一點財寶。

當然這種話直接說出來就太勢利了，格尼卡只好微笑，不知道說什么的時候微笑就好了。

“我暫時…失去了大部分力量，明明殿下可以跑掉的。”說了會話，埃忒爾反而從醉酒的狀態中清醒了一些，盡管臉上還紅通通的，眼睛卻清明起來。

失去了力量？也就是她擔心了半天會被燒死其實是杞人憂天？

格尼卡抽了抽嘴角，強忍著不要揍這個小鬼，“我都答應幫你了，這點小事就不要在意了，你失去了力量是那些人做的嗎？”

埃忒爾點了點頭，“所以要麻煩您保護我……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和人類交換名字，按照人類的說法這算是交朋友嗎？”

“算，算吧？”

“那我和殿……不，格尼卡就是朋友了，對吧？我還是第一次和人類交朋友呢！”埃忒爾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還湊上來在格尼卡臉上啪嘰親了一口。

……這是哪來的小學生嗎？還是說失憶加酒精連智力都下降了？

……

“全·部給我忘掉。”

第二天契約的力量就消失了，埃忒爾嚴肅地站在格尼卡面前，一字一句地要求格尼卡把他的丟臉回憶從腦海里刪除。

“你是指什么？哭唧唧地說自己不是怪物，還是要和我做朋——”

“不，不許再說了！”埃忒爾羞紅了臉沖上來，用手捂著格尼卡的嘴巴。

“以后不許叫我小黃！”

格尼卡眨了眨眼，表示理解了，埃忒爾才放開手。

“所以我該叫你什么？”

“等一等。”埃忒爾對著格尼卡施了個魔法，“你再叫我的名字試試。”

“埃，埃忒爾？等等，為什么音不一樣了。”

“這是混淆魔法，只要你叫名字就會變成通用語和龍族語混合起來的音調，這樣就不會觸發契約了，而我又能聽懂，其他人稱呼我也會是這個音調。”

“魔法原來能這么高級嗎？”

“畢竟人類的魔法就是龍族傳授，要不是因為……”埃忒爾突然不做聲了，格尼卡也想到了是因為人類殺了真龍，龍族才拒絕繼續教授人類的，盡管人類的魔法師仍在研究精進，但失去了老師，加上神罰帶來的分裂與戰亂，魔法相關的知識已經很久沒有太大進步了。

氣氛變得沉悶起來。

“我是不是該說聲抱歉？”面前就站了一個真龍，涉及到這種種族紛爭的話題讓格尼卡也有點不自在。

“沒關系。”埃忒爾抬起頭看向格尼卡，堅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