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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忱和言斐帶江果去了醫院,莫白川在那里等著他們。
莫白川比他們更便利一些,知道一些內部消息。
羅大光指控原承下毒殺人。莫白川說。
言斐與江忱對視一眼,然后言斐問:調查結果呢?
羅大光出獄后,認識了原承的媽媽,羅大光這個人雖然不是個東西,但不可否認,他長得不錯。莫白川說,原承的外公外婆不同意女兒跟他交往,所以原承他媽就跟他私奔了。
江忱皺了皺眉:戀愛腦。
莫白川也嘆了口氣:兩人結婚后,原承他媽懷孕,羅大光便開始露出了本性,但她這時候已經沒有了工作,也沒有了親人,跟羅大光住在偏遠的農村,羅大光看她也看的緊,多年磋磨,最后受不了就喝農藥自殺了,這是上個月的事兒。
原承是有殺人動機的,但他畢竟只有十歲,而且證據不足,羅大光指控原承,只是因為那盤紅燒肉是原承做的,而原承承認紅燒肉是他做的,但不承認他用過這瓶醬油,因為灶臺上有兩瓶一模一樣的醬油,醬油瓶上不止有原承的指紋,還有王長斌與另外兩枚陌生的指紋。
言斐和江忱明白了,雖然紅燒肉是原承做的,但這瓶農藥到底是誰倒進去的沒有有力的證據來證明,王長斌已經死了,而原承只有十歲,他可能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將農藥當醬油倒了進去,也可能是王長斌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將農藥倒進去的,還有可能是另外兩枚陌生指紋的人出現過在現場。
原承和羅大光的證詞都不能取信,而當時在場的江果才只有六歲。
警察辦案只講證據,不論人情,沒有證據便不能定案,而且原承只有十歲,他是個未成年人。
基于各方面,他應該會什么事情都沒有。莫白川說這話時神色莫名,言斐覺得莫白川有些奇怪,他的樣子怎么說呢,有些奇怪,感覺說這話時內心情緒很復雜。
很快,原承的病房便可以探病了,江果也終于見到了原承。
又黑又瘦的男孩躺在病床上,身上的肉像是被刀割去了一樣,讓他整個人有些病態的扭曲,唇干裂而慘白,光看樣子,感覺這人活不了幾天似的。
江忱看到他耳根至下頜骨處的疤痕,心砰砰的跳了起來,湊近言斐耳邊輕聲道:我感覺見鬼了,夢里見到的那個人臉上也有條疤,不過比現在模樣好看得多,現在這個太丑了。
江忱這么一說,言斐便知道,江忱那個夢是真的。
江果走到病床前,小手摸了摸原承打針的那條胳膊:疼嗎?
原承看著面前穿著大紅色羽絨服的白嫩小屁孩,覺得他更像年畫娃娃了。
因為江果被綁,江果的外公外婆特別自責,還因此住了好幾天院,所以江果回來后,老頭老太太特意去買了大紅色的內衣內褲還有外套給江果,說看著喜慶,辟邪。
原承沒說話,有些疲憊的閉了閉眼。
江果見他不說話,皺了皺小鼻子,踮起腳半個身子趴到病床上,用手捏了捏原承的臉:你為什么不理我?
果果。言斐扯開江果的手,江果哼哼了一聲。
江忱上前一步,一手撐在桌上,彎腰俯視著床上的男孩:你叫原承?
原承看他一眼,冷冷別開眼。
嘿,還挺有個性。
江忱挑了下眉:我是江果的哥哥,我叫江忱,謝謝你護著我弟。
原承頓了頓,抬眼看向江忱。
言斐看到這一幕,眼皮忍不住跳了一下,如果江忱的夢是真的,那么上輩子便是這倆合伙把陳美蘭
言斐制止自己再想下去,轉身出了病房打算找大夫了解一下原承的病情。
如果江忱沒做那個夢,言斐也只是把他單純當做一個普通人來對待,但現在言斐沒辦法不聞不問。
出了病房,言斐正要去辦公室,便看到不遠處站了個熟人。
言斐走過去,在莫白川肩膀上拍了一下,向來警醒的人嚇了一跳,看到言斐才舒了口氣:嚇死人不償命啊。
你在這干嘛呢?言斐問。
我?莫白川摸了一下鼻子,我隨便逛逛。
逛醫院?言斐往后看了一眼,不遠處就是原承的病房,你來看原承?
要說莫白川,他古道熱心,他有使命感有責任感,他關心江果的綁架案情理之中,但言斐總覺得哪里不太對,雖然你未來是個人名警察,但你這也管的太多了吧,拯救世界也不是這么拯救的,哪里都有你忙碌的身影,也不怕勞累過度。
我先走了,你自便。莫白川轉身就走,卻被人勾住了肩膀。
言斐睨著他:咱倆還沒好好談談呢,莫警官。
言斐勾著莫白川的肩膀將他帶出了醫院大樓。
兩人在花壇前坐下,莫白川點了支煙又問言斐抽不抽,言斐搖搖頭,開門見山:你是不是認識原承?
莫白川看他一眼,倒是沒否認。
言斐腦子轉的飛快,原承與莫白川之間應該不是親戚朋友的關系,那么能讓莫白川記住的
莫白川吸了口煙,慢悠悠開口:原承吧,是個天才。
天才?
因為原承是個天才,所以你對他特別關注?
言斐等著后半句,莫白川卻不開口了。
要不然,我讓南青來問?言斐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