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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坊市中也有修煉武技的地方,但那樣的地方無疑是非常引人注意的,所以一經商量之后兩人便把修煉的地點放在了薛家的后山,修煉時間定為每天早上。
由于蘇輕易依然是住在坊市的紫金商行中,所以薛寒只有先帶他回來熟悉自家的情況,免得第二天找不到人。
“娘,我回來了。”回到家,薛寒便是沖著屋子里喊道。
看著薛寒居然帶了個同伴回來,柳鳳不禁有些驚訝。
“伯母,很抱歉來打擾你們了。”原本在人面前顯得大方得體的蘇輕易在面對起柳鳳來居然有那么一絲如同女人般的嬌羞。
“沒關系,你隨便看看,我去弄點菜去。”柳鳳道。
出乎薛寒意料的是,蘇輕易居然沒有觀賞薛寒家的心思,而是和柳鳳一起做菜去了。
“這小子,看起來像是富貴人家出來的人,沒想到居然也會做菜。”看著蘇輕易非常積極非常懂事一般地去幫自己母親的忙,薛寒不由得在心中嘀咕著。
更讓薛寒想不明白的是,盡管蘇輕易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的母親,但他們卻是聊得非常投機,反倒是在一旁的他有時候根本就插不上話。
吃飽喝足后再聊了那么一會兒,蘇輕易才離開了薛寒的家。
而薛寒呢,自然又是去到那個石洞修煉起來。
這幾個月努力的修煉也是換來了足夠的收獲,他的勁氣已經達到了武士一階中期的水平。
修煉了那么一個小時的心塵訣之后薛寒便是把今天得到的那清風前行武技拿了出來。
由于蘇輕易先前所說的話,薛寒以為這清風前行武技必然是十分晦澀難懂,哪知他認真研讀起來時才發現這武技的口訣根本就是通俗易懂,而以他的天賦,在研讀了那么一個小時之后便是明白了它的一些要義。
如果自己都能修習掌握這清風前行武技的話那就沒有必要讓別人來教了,心中如此想著的他當即在石洞中修習起來。
隨著口訣的默念,薛寒在石洞中擺開了架勢,緊接著他慢慢按照著口訣中的招式施展起來,由于第一次接觸,他的動作緩慢無比,不過盡管緩慢,但卻絲毫沒有一絲停滯的樣子,只是,就在整個清風前行就要被薛寒使出來時,他的勁氣卻是突然一泄。
薛寒并不泄氣,反倒是卻是有些高興,因為這可是他的第一次修習啊,能達到這樣的程度可以說是非常的出乎意料了。
所以在這一次失敗之后他又立即重新開始。
在薛寒的一次次嘗試中,時間過去了那么一小時,而在這之后,薛寒原本無法連貫起來的動作卻是一氣呵成,只見薛寒動作極快的在石洞中緊跨幾步,隨后狠狠一掌襲向前方的一塊巨石,“砰”的一聲之后,那巨石居然從中裂了開來。
看著這一掌的威力,薛寒不禁有些驚喜起來,這地級低階級別武技清風前行的威力可以說是在他的意料之中,比原先他所施展的那些武技都要強悍得太多。
他可是知道他所擊打的這塊巨石比一般的巨石要堅硬得多,如果換做他原來的那些武技,根本就不可能以同樣的方式把巨石劈裂。
而且他這只不過是剛剛修煉而已,如果修煉的時間再長一點,對這武技更熟悉的話,使用這武技的威力絕對比現在大得多。
原以為就這樣掌握了這清風前行武技,但在繼續的修習之后薛寒卻是隱約覺得,他這一使出來總是覺得像少了些什么東西一般。
當下他一遍遍默念口訣一遍遍修習,只是弄了老半天卻依然沒有什么頭緒。
看來蘇輕易說的沒錯,如此想的他干脆停止思索這個問題,打算等明天到了再向蘇輕易問個明白。
蘇輕易剛回到紫金商行張風雷便是迎了上來,“小……額,那個,輕易,經過調查,那個薛寒是是薛家的嫡系子孫,父親薛清揚早幾年已經過世,跟母親兩個人過。三年前不知何故精神力不見增長,為此淪落為薛家的廢物,不過不知道又是為什么,前幾個月居然在薛家的試煉中取得了頭名。聽人說是因為他運氣好到爆的原因。”
張風雷前面說的話今天跟薛寒母親聊天的蘇輕易早就了解,聽到張風雷后面的話他才有些驚訝起來。
“不過這還沒完,在那天試煉后的集會,薛寒居然接受了原本是為薛義量身定做的獎勵,也就是娶林家小姐林初雪為妻。嗯,薛義就是薛寒大伯薛常林的兒子。薛常林在薛家很有權勢,可以說,薛寒這樣的舉動完全就是得罪了薛常林一方的人。這也難怪今天薛寒會拼命出高價搶到清風前行。”
搖了搖頭張風雷繼續說下去,“為了一個女人居然得罪家族中的權勢人物,想來薛寒可是十分愛這個女人啊。”
“是么?”張風雷先前一段話早就讓蘇輕易皺起眉頭,最后這句更是讓蘇輕易臉色變得低沉起來,他擰了擰嘴唇,有些不愿相信的樣子道,“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他今天又怎么會如此怠慢那個林初雪呢?”
“輕易,有時候男人就是口是心非啊,你還小別讓別人給騙了。”看著蘇輕易這個樣子,張風雷不禁說道。
蘇輕易明顯已經沒有說話的心思,淡淡應了一句之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
看著蘇輕易的身影,張風雷不禁搖了搖頭。
是夜,紫金商行一間房間里的一張明亮鏡子映照著一個傾國傾城的少女,烏黑的披肩青絲下方是她瘦削的但卻是充滿線條感的雙肩,雙肩下方是欺霜賽雪般的肌膚,而就算是她臉上的那絲若有若無的愁容也是讓她顯得那么楚楚動人。
“為什么他已經有未婚妻了呢?如果他沒有未婚妻,沒有喜歡的人,那多好。這樣的話爹爹起碼少了一個反對的理由。”她咬著牙齒說道,腦海中卻陡然浮現出那人時而冷酷時而溫和的面容。
半晌之后她不禁嘆道,“哎,蘇輕語啊,你該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