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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自認為很清醒,也時刻提醒自己對感情保持理智。卻也總是在睡覺前,習慣性想起秦肆為她做過的所有事情。
她多次嗅到了危險的氣息,甚至很擔心有些東西自己無法控制,將來會一發不可收拾。
兩人講到最后,安星突然問了她一個猝不及防的問題:“笑笑,你在學校是不是談男朋友了?”
時笑像被人抓住了小辮子似的,頓了頓,有些奇怪也有些心虛:“你怎么會這么問?”
安星說:“上次回家就見你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肯定是有什么事吧?”
“沒。”時笑斷然否認,想了想,又鎮定道:“可能是參加辯論賽壓力有點大。”
安星也不知她說的是真是假,她想著就算是時笑真談了男朋友可能也不會承認。
小女孩兒總是比較害羞的,她也是從那個少女時代走過來的。
所以她也沒過多逼問她,只是客觀的給了她一點意見:“就算談個戀愛也沒什么問題,學校里的感情還是比較純粹的,但還是要慎重點,一定得保護好自己。”
安星苦口婆心,時笑心里不是不明白。
她嗯了聲,很聽話的應道:“我知道,你放心吧。”
可是掛了電話以后,她心情又開始五味雜陳了起來。
靠在湯池邊,她望著蒸騰氤氳的水汽,腦子里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盯著半空中的某個點,好久眼睛都沒眨一下。
想到最后,她終于得出一個結論:人若想要堅持做一件正確得事情真的太難了,因為誰都無法預料這中間會出現什么意料之外的考驗。
而她現在,好像就處在了這個困境之中,甚至沒辦法跟人分享這個秘密。
她攤開手掌,掬起一捧水往身上澆了澆,然后起身,拿起池邊放著的干浴巾包裹住身體,往外走。
換了衣服,她沿著剛才的來路去找秦肆他們打牌的地方。本想順便逛逛山莊的夜景,奈何寒冬冷雨,溫度低到沒辦法在外面多待。
她裹著羽絨服一路小跑,到了包廂門口,小心翼翼地推開門,屋子里的暖氣撲面而來,夾雜著煙草的味道,時笑輕咳了聲。
屋內空間極大,裝潢富麗,燈光明亮,兩張特制的四方桌。一群高大挺拔的男人或站或立,圍在桌邊。
時笑進去時,靠窗戶那邊一桌玩紙牌的剛好一句結束,桌上一片笑鬧聲。
她一眼望去,背對著門的那個背景閑適地靠在椅子里,肩膀寬闊,趁著對家洗牌的空當,他撈起手邊的打火機把玩著,修長白凈的手指,骨節分明,正是秦肆。
時笑誰也不認識,看見小趙站在秦肆身旁,走過去笑問了句:“誰贏了?”
小趙爽朗地笑了笑,還沒說話,被一旁的杜彥搶先道:“這里有個能記牌的,誰跟他玩兒誰輸。真是服了,一把都不讓,勝負欲要不要這么強?”
時笑一聽這話,就明白他是在說秦肆,看向他。
秦肆剛聽到她聲音,這會兒也正回頭,看她一眼,又吩咐小趙:“拎把椅子過來。”
小趙立刻照辦,椅子搬來后直接放到秦肆旁邊,也很識趣的讓時笑坐,自己走到了另外一邊觀戰。
時笑也就安安靜靜的坐在他身旁,雖然看不太懂,但是就這么陪著他,好像也不覺得無聊。
上一局因為杜彥的抱怨,第二局秦肆故意放了水。
結束后,杜彥這下開心了,哈哈樂道:“想贏三哥一次可真是難!”
秦肆淡淡牽了牽嘴角,沒說什么,開始洗牌,手法十分流利。
就在這時,杜彥突然轉過頭來看了眼一旁的時笑,眼睫一垂一抬,將她審視了一道,時笑莫名心跳一窒。
“你——”他剛一開口,好像要說點什么,結果這時兜里電話響了,于是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回過頭,一邊拿牌一邊接通了電話。
時笑聽他跟人對話的內容,好像是公司里有什么重要崗位的人辭職了。
他不耐煩道:“人走了不會找?什么事都來問我,公司養著你們是干什么的?”
杜彥應對了幾句,忙著要玩兒牌,就給掛了。
桌上的氣氛一直都很熱諾,這一局秦肆又贏了,桌上的人又是一番笑鬧調侃。
這次輪到杜彥洗牌,秦肆點了支煙。
大概是屋子里的熱氣開得太足,又加上房間里透氣不太好有點缺氧,時笑捂嘴打了個哈欠。
秦肆回頭問她:“困了?”
時笑眼睛里有淡淡的水霧,看著他說:“還好。”
秦肆看她一秒,小姑娘臉上紅撲撲的,沒忍住又打了個哈欠,分明就是困了。
他想著她肯定是故意硬撐著在陪他,便說:“一會兒讓趙兒帶你去休息,這幾個家伙還沒盡興,我沒辦法走開,明天再好好陪你玩一天。”
時笑在他耳旁笑出一聲,沒料到他會想得這么體貼:“你放心和你朋友玩,我又不是小孩子還時刻需要人陪。”
秦肆了然地勾了下唇,語氣調笑:“這么懂事?”
時笑:“....”
“行。”秦肆顯然心情不錯,跟她說:“那你就等我一塊兒睡,待會兒贏的錢都是你的。”
時笑:“”
他這是什么意思?
第19章 你可真是我的小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