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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eaello,被甩了的笨蛋哥哥。”陳言之還沒走到2017的門前,就看到姜陽抱著手機,盤腿守在門前。
“我不會讓你進的,她需要好好睡一覺,”姜陽微微挺直了腰,眼睛從屏幕滑到了陳言之的腰帶上。
“我沒想進去,就想在這兒站一會。”陳言之靠在了門邊,他的手指假裝無意地擦過門縫,姜陽瞥了他一眼,想說什么,又忍了回去。
“想說什么就直說。”
“你活該。”姜陽的眼睛還是掛在手機上。
“我知道。”陳言之接得毫不慚愧。
“老爹知道一定很欣慰,”姜陽哼笑著,“你比我更像是他的親生兒子,他肯定正在地底下感慨自己眼光獨到。”
“哼,”陳言之用皮鞋踢了踢姜陽的大腿,“怎么樣?”
“沒辦法,”姜陽搖頭,“方行幫不上忙。”
“沒有其他辦法了?”
“有,”姜陽總算把手機丟到了一邊,“白的不行,我們可以走黑的,直接掏刀子殺人,不走這些彎彎繞繞,其實更痛快。”
陳言之多用了點力氣,踢了姜陽一腳,“你當自己還是在倫敦混黑幫?在這兒被抓了誰也救不了你。”
“輕點踢!”姜陽壓低了嗓子,“那你說怎么辦?”
“我沒辦法,所以我決定放棄,我勸你也……”
姜陽從起身到一把攥住陳言之的領口,一氣呵成、干凈利落,“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他氣得厲害,呼吸急促,可聲音還是壓得很低,唯恐吵到門后的莫小米。
“我說我決定放棄,勸你也一起放棄,不要在這兒作死。”陳言之完全不掙扎。
“你知不知道穆易木想對莫小米做什么?”姜陽的手指收得更緊。
“看楊子晨,我……可以猜個大概。”陳言之的呼吸變得有些困難。
“你知道還說這種話,你的心呢!”
“權衡利……弊,這是最好的結果,你也知道的。”
姜陽瞪著陳言之,“雖然難以置信,不過我得說你說的很有道理,”他贊同地點了點頭,然后松開了陳言之,重新坐回到剛才的位置,抱著手機繼續點擊著什么。陳言之站在那里,半扶著腰,不住地咳嗽著。
“小點聲,莫小米睡著呢。”姜陽沒抬頭說了一句。
陳言之扯開了領口,他再次看了一眼2017的木門,頭也不回地朝樓下走去。
“莫小米,你品味可真不怎么樣。”姜陽看著陳言之走遠的背影說道。
“我剛才沒聽錯吧,”秦毅一臉被雷劈的表情從2017旁的拐角走了出來,他不住地掏著耳朵,“你確定那是陳言之嗎?”
“據我所知,他好像沒有雙胞胎兄弟。”姜陽總算編寫完了那條訊息,點擊了發送。
“為什么?”秦毅實在是沒有辦法相信,“因為被甩了嗎?男人也這么記仇?”
姜陽丟給了秦毅一個“你是個白癡嗎”的眼神,“當然不是,他是個完美的商人,權衡利弊的高手,當投入的比例大于產出太多,一個商人會拒絕這筆投資的。”
第118章包裹在棉花軟糖下的毒藥
莫小米醒過來的時候,腦袋重的根本都抬不起來。她抱著腦袋痛苦地呻吟,掙扎著想要起身。她像個無法控制自己手腳的嬰兒,掙扎了足足十幾分鐘,才借助著蓬松的靠枕跟床欄勉強坐了起來。那無法忍受的頭痛幾乎就在莫小米坐起身的瞬間,毫無征兆地消失,只剩下類似于咖啡殘渣似的東西,沉淀在她的腦子里。
她用力晃了晃腦袋,開始打量著四周,這不是她睡著的那個房間,她明明是躺在地毯上的不是嗎?可現在粉藍色的墻紙、幾乎稱的上滿坑滿谷的絨毛玩具、粉色的寫字臺、打滿蝴蝶結的窗簾……除了那張足可以容納5個大人、布滿靠墊、床幔的圓床,跟床前閃著紅燈的監控探頭,這就是一個十歲左右小女孩的房間。
“噠噠~你好像掉進蜘蛛的網里了。”理智君似乎還有點開心。
“他果然是個戀童癖,”莫小米嫌棄地看著四周。包裹在棉花軟糖下的毒藥,偽裝成愛護的囚禁。莫小米抓起了一個幾乎跟她一樣高的泰迪熊,揉了又揉,一看就是花了大價錢,手感好到不行。
“我們有逃出去的可能嗎?”莫小米揉了泰迪熊的耳朵,東張西望地尋找類似于通風口之類的可逃脫之處,可這房間像是整體鑄造而成的,連個頭發絲兒寬的縫隙都找不到。
“我可比你實際多了,考慮的可都是更實在的事情,而不是這種用大腳趾思考也知道沒可能實現的,”理智君沖著莫小米丟來了犀利言辭的“重磅炸彈”。
莫小米無辜地看著理智君,眼神既純良又無辜。
“你不會沒發現吧,”莫小米的表演完全沒有讓理智君有一點動容,她鄙視的眼神讓莫小米瞬間覺得自己的腦袋大概只有綠豆那么大,她夸張地嘆氣,“這里沒有洗手間,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吧。”
“告訴我,不是我想的那樣。”莫小米瞬間絕望。
“當然不是,”理智君摸了摸莫小米的腦袋,她笑的很是落井下石,“肯定比你想到的還要糟糕,想象一下,生理上的調教是多么……”她在收到莫小米的一記足以摧筋斷骨的眼刀之后,立馬噤聲,指了指被床幔遮住的地方,“那地方可能會是洗手間的代替處。”
莫小米也注意到了那個地方,高于地板20公分的模樣,有鎖扣跟可活動的折頁。她小心翼翼地往那兒走去,在手指馬上要碰到鎖扣的時候,穆易木的聲音在整個房間回蕩開了。
“不要碰那個,對你來說,還太早了。”莫小米僵立在原地,在眼眶允許的最大范圍內尋找穆易木的位置。不,他不在這里,只是位于書桌、床頭還有眼前的鎖扣旁的三個擴音器而已。
“早安,小黍,”他的聲音異常愉悅,“你醒來的比我料想的要早很多。睡了整晚你肯定餓了,這是我親手為你做的早餐,你喜歡嗎?”
誘人的香氣幾乎在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就飄進了莫小米的鼻子里,她緩緩地轉過身,穆易木端著早餐就站在她的身后。
莫小米擰緊了眉頭,她沒有聽到一點兒穆易木進來的聲音,更沒有聽到他聲音有任何明顯的波動。
“要不要吃?”莫小米看著穆易木把餐盤放在餐桌上,跟理智君小心翼翼地詢問,“現在我才發現我要餓瘋了。”
“我很想勸你不要吃,因為我們都知道這早餐里面一定加了料,可是……”理智君停頓了一下,推著莫小米坐到餐桌前,“即使你這頓不吃,還有下頓,如果不小心惹惱了他,說不定你再也見不到這樣看似正常的食物了。”
“我為你準備的,喜歡嗎?”穆易木站在房間的正中央,伸開雙臂展示著周圍的一切,自豪的模樣像是站在溫莎城堡的最高處,而不是這個偽裝成兒童屋模樣的囚籠。他滿心期待著坐在餐桌前的莫小米大怒,期待著她從齒縫中擠壓出“你簡直是個變態”之類的話,更期待著她為自己的不敬接受“懲罰”時的模樣。
可莫小米卻只是靜靜地坐著,完全沒有理睬穆易木言語間微妙的挑釁。穆易木倒也不急不惱,他有著十足的耐心,“嘗嘗吧,”他把餐盤向莫小米的眼前推了半寸,“我的手藝。”
莫小米警惕的眼神跟飽受驚嚇的倉鼠差不多,穆易木喜歡她現在的樣子。他瞇著眼睛,看著她惶恐地拿起刀叉,顫抖的手指下,銀質的餐具斷斷續續地磕碰著骨瓷餐盤的盤面上,艱難地切割著松軟鮮香的培根蛋。
“作死也不是你這么搞的好嗎?”理智君頭疼地扶額,“你就不能省點兒心嗎?你看看他的眼神,他是有多滿意你剛才的表現呢,你現在又是搞哪一出?”
“不過是無聊早餐的助興節目,我保證他會喜歡。”莫小米頗有自信地回答。
“喜歡?”理智君挽起袖子,準備給莫小米好好上一堂“識時務者為俊杰”的知識講座,卻在看到穆易木臉上難以自持的笑容時,愣在那里。
“Beatles的?”
“bingo,”莫小米也配合地彎起嘴角笑了起來,她把大半個培根蛋塞進了嘴巴里,剛咀嚼了一下,就滿臉驚喜地睜大了眼睛。她急不可耐地咽了下去,刀叉交響樂也停了下來,“真是太棒了!我愛死……”莫小米趕緊仰起頭,這培根蛋真是太對她的口味,她可不想讓口水滴在上面,玷污它的味道。
“那是自然”,穆易木學著莫小米平日的模樣,眨了下眼睛,“當年我可是用這個,不知道收買了你多少次。”
刀叉對莫小米來說,早就沒了實際的用處,她大快朵頤,就差把盤子也吞下去,“是嗎?”她終于吃了個干凈,心滿意足地癱回到椅背上,“我不太記得了。”
“你還太小,”穆易木語氣平淡,“來,擦干凈嘴巴,”他把桌邊的濕巾遞到莫小米的手上。
“好了嗎?”他的眼睛幾乎追著莫小米擦拭嘴唇的每一個動作,緊張的氣氛慢慢地彌漫開來。
“恩,”莫小米緊張地抿了下嘴唇,“要開始了嗎?”她指望著理智君給她個否定的答案。
“沒錯,”希望又一次落空,“應該不會太過分,畢竟是……”
鞭子抽過空氣的聲音讓莫小米猛地打了個寒顫,“你會喜歡的,”鞭舌描摹著莫小米的唇線,“疼痛是懲罰,快樂是獎勵,我討厭這樣的做法,”他用鞭子挑起了莫小米的下巴,“其實,疼痛跟快樂是對雙生子,相伴相生、如影隨形。”
第119章該醒過來了,我的小黍
莫小米膽戰心驚地等著,結果什么都沒等到,既沒等到疼痛,更沒等來什么快感。
她嚴重懷疑穆易木不小心拿錯了劇本,或者是被什么特別同情自己悲慘遭遇的高人給悄悄奪舍了,要不然明明按照故事的進展應該馬上進行的滅絕人性之25禁終極調教py,為什么會突然變成了14歲以下青少年也能隨意觀看的過家家把戲呢?
“你說他這是怎么了?是打算把我養肥了之后再動手嗎?”
第三天的時候,莫小米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往嘴里塞著三文魚刺身,這是她今天吃的第二頓夜宵。她現在一天吃五頓飯,頓頓趕超米其林三星,沒有一頓是重樣的,又加上天天給關在這個小房間里,一天走不了兩步,體重那真的是蹭蹭得往上長。
“我認為你說的這個可能性約等于0,除非他想轉行當個養豬大王。”理智君懨懨地從腦子里拽出一根數據線,想要連接到網絡給自己已經陳腐不堪的大腦升個級換個代什么的,結果卻連個插孔都沒找到,它氣急敗壞地在那兒大吼大叫、又蹦又跳,跟只吃多了假冒偽劣耗子藥的暴走貓咪似的,直到莫小米用一只巨大的口塞堵住她的嘴巴。
“…¥…%¥…#@#%……&(*%&##……&%**%*!”理智君狂怒地沖著她喊道。
“瞧瞧你這個不冷靜的樣子啊,哪還有一點冷眼旁觀的理智模樣,我現在嚴重懷疑他把我關在這兒,好吃好喝地伺候著,就是想要逼瘋我。”
“呵呵。”理智君用兩個字表達了自己的心聲。
“那你說是怎么回事兒?”莫小米“虛心求問”。
“有你這么求人的嗎?”理智君譜兒擺得跟大爺似的,慵懶地往貴妃榻上一歪,“你說妃子笑是不是已經上市了?”
莫小米沖著她露齒一樂,“我能揍得你滿臉桃花笑,你知道嗎?”
理智君立馬跟凍螞蚱似的立正站好,開始交代,“你忘了?那天他可都快把小皮鞭掄起來了,結果一個電話打過來,看都沒看你一眼就出了門,肯定是出了非得要馬上解決的大事兒,比馴服你更緊急的大事兒,你猜猜是誰折騰的?”
莫小米打了個大大的飽嗝兒,往椅子上一癱,“我不猜。”
“幼稚,”理智君不屑的表情秒殺偶像劇的惡毒女二,“你以為你閉上眼睛捂住耳朵不看不聽就沒事兒了?你等著吧,等你的木木叔叔解決了這點小麻煩,好戲就正式開場了。”
“抱歉,最近有點忙,冷淡小黍了。”
出現在莫小米床上的穆易木,身上穿著純黑的三件套,布料硬挺得莫小米柔嫩的肌膚上留下煽情的紅痕,他的臉上掛著十成十的歉意,如果他的雙手不是在莫小米寬松的睡衣下揉捏著她的胴體,那么這份抱歉估計會更有誠意。
莫小米的眼睛依舊睡意朦朧,聲音也有著濃重的鼻音,她最近睡得越來越多,卻也越來越難以清醒,腦子混沌得像是一鍋過于濃稠的米粥,穆易木動作帶來的快感也像是隔著厚重的棉被傳遞到的腦海里。
穆易木對此非常不滿,他喜歡那個敏感到一觸即發的莫小米,能夠跟著自己手指起舞的莫小米,而不是現在這個因為過量藥物而遲緩鈍的莫小米。
幸好他早有準備。
“該醒過來了,我的小黍。”他把這句低語吹進莫小米的耳廓里,然后從上衣的內袋里摸出一只針管,湛藍的藥水美得不可方物,閃亮的針頭插進莫小米的手臂,而后飛快地拔出,一串血珠從針孔里冒了出來,穆易木用舌尖舔過,然后狠狠地吻上了莫小米因為疼痛半啟的雙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