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馬采紅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言外之意就是,別送禮了,陛下不稀罕。
那幾個大臣的笑意僵在嘴角,看著玄鶴冷漠疏遠的神情,敢怒不敢言。如果是別的人給他們這樣傳話,他們一定會把氣撒到傳話的人身上。
可是這是玄鶴,是唯一和陛下走的近的人,陛下能登上皇位,少不了玄鶴的相助。得罪這個人,除非是不想活了。
而且有個八卦,說玄統領小時候被陛下的姐姐沈槐救過,沈槐是陛下除沈寂以外唯一活著的親人,玄鶴自然連帶著對陛下也忠心耿耿了。
真是個硬釘子,分明行夜樓早就被合并入朝廷,玄鶴作為臣子和其他人平起平坐,可至今沒有一個人敢得罪他,除非
玄統領?陛下現在是在寢宮嗎?一身紫衣,裹得像個粽子的天師風燼塵慢步走了過來,笑容和煦,露出來的紫眸有種攝人心魄的美感。
除非這個人本就不屬于朝廷。
我聽說,你們古代的皇帝對于生辰的那天很重視,甚至會特意去定一個節日什么的。
確實,不過我嫌太招搖,就沒定了,你要定嗎?
不用了,確實招搖。
距離大年初六還有最后不到半小時的時間,遲應見慣了電視劇里那些皇帝過生辰的場面之大,潛意識覺得沈妄也應該這么做。然而都快到點了,沈妄居然只是望著窗外星空出神,剩下什么都沒安排。
朋友圈的卡點祝福都比他隆重。
沉默半晌,遲應起身,悄無聲息湊了過去,突然出現在沈妄身邊:在想什么?
沈妄果然被他的神出鬼沒嚇了一跳,潛意識脫口而出:想你
然后他火速閉上嘴。
想我?想什么?遲應直接伸手捏住沈妄的下巴,嘖嘖說,神色這么嚴肅,我還以為你在想數學題怎么解呢。
沈妄連忙把他的手扒下來,苦笑說:誰過生日想這個
大概是為了掩蓋尷尬,沈妄又忙不迭問:阿應,你以前生日是怎么過的?
一說完,他心里就有些后悔。
遲應的過去分明他真是一急就哪壺不開提哪壺,愚蠢!
遲應頓了頓,卻并沒有黯然神傷,只是平淡地說:有時候會收到系統發的生日祝福,住在遲淮家里時,他總會在生日當天把我趕出去,不過也會給我點錢,我就拿這個錢,在外面買點好吃的,就當給自己的生日禮物。
沈妄一怔,面色有些陰郁:為什么要把你趕出去?
我也不明白,可能是因為其他原因吧。
遲應想起遲淮不久前給他打的電話,說什么他十八歲會遭遇大難,遲淮估計是害怕這個大難提前降臨,才會像避災似的把他趕出去。
他這幾日遭遇了各種玄幻的事,不由自主提高警惕的同時又覺得好笑他馬上就要滿十八了,就在沈妄的寢宮待著,能來怎么災?地震嗎?
沈妄握緊了拳:只可惜,你們的社會有嚴格的法律監管,并不能肆意妄為,否則,我必將他千刀萬剮!
好了,不是已經過去了嗎?遲應伸手,撫開沈妄微蹙的眉,那陛下,你呢?過去的生辰你是怎么過的?
沈妄倚靠在窗邊,皎潔的月光灑在他身上,渡上了一層銀色的光暈,他抓住遲應的手,在茫茫月色下,與其十指相扣。
十五歲入行夜樓之前,我是所有皇子里最不受寵的一個,沒有人會關心我,更沒人知道我的生辰,甚至連平常吃飯都是被落下的那個,所以,我也就沒機會體驗當壽星的感受。
沈妄輕笑:后來被沈寂誆進行夜樓,那就更別提了,日日沐血,劍上斬了不知多少亡魂,不見天日的環境下更不知今夕何夕,又哪來的生辰一說呢?
遲應只是沒人陪他一起過生日所以干脆不過,而沈妄,他是根本就沒這個放松愉悅的機會。過去的數年如同踩在炭火上的煎熬,小心翼翼尋找勉強落腳的地方,稍有不慎,就會失足摔倒,面目全非。
以后不會了。遲應突然說。
怎么?
以后會有人陪你過生辰。遲應看著兩人相扣的手,眼里不掩溫柔,我陪你,我們一起。
也不知過了多久,剛剛還寂寥無聲的夜空突然炸開了一片片絢爛的煙花,熄滅的燈火也在一瞬間被同時點燃,皇宮之外數里地,恭喜陛下今日壽辰之類的零零碎碎的聲音不知從哪傳來,不過由于太遠,兩人并沒有聽清。
但是煙花自然不會錯過。
這種同時點燃煙花的操作除了跨年和大年初一的零點,也就是重要的日子才會放,而近日重要的日子也就一個皇帝壽辰。
看來是時間到了,如今正好是零點零分,本在不同世界的宣堯皇帝沈妄和十一中學生遲應順利滿十八周歲。
他們都成年了,遲應心想。
這個念頭剛剛蹦出來還沒來得及擴展,沈妄突然轉身一把將他攬入懷中,手臂緊緊收力。遲應被拽的砸了個滿懷,剛喘上氣,就聽到沈妄在他耳邊輕輕吐著氣息。
生日快樂,我的阿應。遲應一頓,眼底笑意更重,但面上還是盡力繃著嚴肅,也跟著說:生日快樂,沈
可他還沒說完,剩下的話音全都被沈妄以唇封住。
過去他二人的親吻,不是蜻蜓點水就是點到即指,充滿了青澀、試探與小心翼翼,好像只是輕輕拂過一片柔軟的羽毛那樣在心窩撓了撓,嘗了個甜頭就會自覺消失。
可是現在的這個吻,已經和輕描淡寫完全失了聯系。沈妄一開始還算得上謹慎,并不急切,遲應也就并沒有抗拒,也沒動,像木頭那樣干杵著。
他也不知道該干什么,就隨著沈妄怎么辦了。
然而事實證明人總是貪心不足的,遲應只感覺到沈妄的勁越來越大,甚至用手捧住了他的后腦。不斷的進攻下,他由于不習慣也跟著退縮,背部不知何時已經貼在了墻上,最終避無可避,無路可退。
沈妄過往狠厲的手段居然在此時現出端倪,他近乎是瘋狂地扣住遲應的雙手摁在墻上,讓他動彈不得,單手扣緊手腕后又伸手捧住遲應的下巴,瘋了似的想不斷汲取。
遲應悶哼幾聲,實在是喘不過氣,然而雙手又被沈妄扣著,他別無他法,只能含含糊糊說:差不多得了。
可一向聽話的沈妄就好像聾了一樣,非但沒聽,反而突然咬住了他的脖子,一陣酥麻感傳到頭皮,有種不真實的戰栗,遲應總感覺云里霧里,沒有什么反抗的意識,甚至覺得,如果繼續下去,似乎也是理所應當的。
溫熱的呼吸吐在脖頸間,喉結被牙齒輕輕叼住,遲應忍不住大喘氣。
直到沈妄扯開了他的衣領。
一縷涼風灌了進來,吹醒了遲應的意識,他如夢初醒,終于咬咬牙掙脫開了沈妄的束縛,可是沈妄就好像瘋了似的,非但沒退后,甚至直接扣住了他的脖子。
別動。
遲應一愣。
就在這時,一道紫光插在了兩人中間,隨著一聲輕輕的爆破聲響,沈妄立刻觸到火炭似的松開手,接著被彈出去了好幾步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