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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那一回中了王正超的暗算后,遲應對這種迷香居然有了一點免疫力,現在雖然隱約還是覺得頭暈,但這并不妨礙他有剩余的力氣,那把女子扔出房門。
哎哎,我剛剛瞧見藍煙帶進來個好俊俏的公子呢!快去看看快去看看!
哎呀藍煙怎么被扔出來了,笑死了,一定是太干脆了,我就說她不懂討人歡喜。
遲應將房門緊鎖,一會后不僅感覺頭暈,甚至呼吸也有些沉重,而且不知怎么,身體居然有種奇怪的感覺。
哦,是這不是王正超那種迷香。
王正超那個只是單單讓人暈倒,而這個可就不止暈倒這么簡單了。
遲應寧愿醒來被人關進牢里,都不想中了那個香干一些不想做的事,他咬住自己的舌頭強行保持清醒,準備翻窗直接從三樓跳下去離開。
雖然有可能不小心摔個缺胳膊短腿,但這總比關在房間里那啥要強。
然而他剛剛打開窗戶,就在這時,剛剛門外嘈雜的討論聲突然停止,轉變成了陣陣驚呼。
我沒看錯吧,那是陛下?
第73章 晉江獨發
聽到陛下一詞,遲應一個激靈,剛剛有些模糊不清的意識此時更亂了,他扶住窗口輕喘著氣,順著紛紛跪下的人群看過去,終于尋到了正站在一樓門口的沈妄。
距離太遠他看的不太清,只看得到沈妄一身黑紅的華服,雙手負背,身后跟著一大群人,腰間都有佩劍,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打架的。
人呢?沈妄沉聲問。
什什什什么人?老鴇顫顫巍巍說。
旁邊的玄鶴接著說:一個年輕人,長得很好看,短發,衣服可能比較奇異。
老鴇瞪大了眼,看向旁邊的女子,愣了半晌,才說:是在三樓,剛剛藍煙姑娘帶進來的,難道是陛下的人嗎?
還真的在這沈妄握緊了拳頭。
可是轉念一想,以遲應的習慣和性格,怎么會來這種地方?
沈妄上前一步,威脅說:你們最好老老實實告訴朕,是他自己來的這里,還是被人強行帶進來的。
回回陛下,是他自己
說實話!
一聲劍鳴后,老鴇的脖子邊架了一把劍,玄鶴真不愧是沈妄認識數年的搭檔,直接打破了本就心虛的老鴇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線。
旁邊的女子終于忍不住害怕,顫顫地說:陛下,是藍煙姑娘把他騙進來的,就在三樓,我們只是圍觀的,這件事和我們毫無關系啊!
沈妄倒吸了一口涼氣,怒呵:放肆!
陛下饒命啊。
于是集體下跪又變成了集體磕頭,遲應身為當事人,在樓上看戲看的津津有味,如果不是身體的異樣越來越明顯,他甚至還能繼續看下去。
他家陛下平常像個二愣子似的,對著他又乖又慫,學習時抓耳撓腮好像下一刻就要自閉,沒想到耍威風起來的時候真有皇帝的味。
把人給我帶出來,否則,你們既然膽敢把朕的人騙進青樓,朕也敢讓這棟樓和這里的人不復存在。
再不出來,依沈妄的個性怕是真會說到做到,可是他現在這個狀態總感覺有些許小尷尬。
遲應用毛巾擦了把臉,深呼吸兩口氣,這才在窗臺上輕聲說:沈妄,我在這。
現場實在太過安靜,而且是第一次有人敢直呼當今圣上的大名,所有人都抬頭朝聲源看了過去,包括沈妄。
他和沈妄的目光在空中對接。
沈妄微微愣神,遲應笑了笑:怎么?你不上來接我,還等著我從三樓跳下來好給你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
是他嗎陛下?玄鶴問。
可是沈妄壓根沒顧得上回答。
下一刻,玄鶴就看到他們那逐漸成熟穩重的陛下穿過人群,直奔三樓,好像一個餓了三天三夜的人看到大餐那么激動。
房間里沒有銅鏡,遲應不知道他自己現在是個什么狀態,但是推開房門,沈妄近距離看到他時,明顯有些晃神:你怎么了?
遲應立刻知道自己看起來絕對不對勁,掩蓋說:沒事,一不小心中了個小伎倆,現在身體不怎么舒服,應該是這里的胭脂味太重,我聞不慣。
沈妄皺眉:你臉很紅。
大概是藥效的緣故,遲應總覺得身上很熱,但是沈妄那邊像冰塊一樣,他就總忍不住往前靠,直到幾乎要和沈妄貼在一起。
到底怎么了?沈妄伸手蓋住遲應的額頭,登時被溫度嚇了一跳,不對,你發燒了?
不是發燒
沈妄一身標準的帝王龍袍,威風十足,配上他的長相簡直就是從小說里走出來的男主般,頭發束了起來,用發冠扣住。
不對遲應突然發現,沈妄的發冠里沒有頭發!
禿了?陛下禿了!怎么會!
遲應后知后覺才反應過來,哦也是,他來了現代后把頭發剪短了,如今他頭發的長度應該只是勉勉強強能扎起來,所以才用發冠來遮。
盯著看了半晌,遲應突然沒頭沒腦冒出一句:陛下,你長得還挺好看。
他此時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已經有些站不穩了,于是他不管不顧地一把抱住了沈妄,好像想從他身上取涼一樣。
你沈妄不知所措舉著雙手,好半天才輕輕攬住了遲應的后背,這是怎么了?
突然,遲應把頭悶在沈妄的頸窩,用手剝開衣領,張口輕輕咬住了他的鎖骨。
沈妄:
幾乎一瞬間,他只感覺頭皮一陣發麻,可是遲應似乎越來越起勁,不由分說把他推在了門上,扯著衣領的手勁也越來越大。
沈妄立刻握住了遲應的手腕:你到底干嘛?
遲應悶悶說:我熱,你身上涼,我就蹭蹭。
遲應牢牢地貼著他,導致有一個地方也有些硌,沈妄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一把將人推開:這個反應你是不是中了春.藥了?
嗯可能吧?
房門旁邊就是床,遲應直接拽著沈妄的手想把他往床上拖,只是沈妄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站在原地屹立不倒像個石頭似的,遲應不禁有些惱怒:干什么?怕我把你吃了?
沈妄忍不住一笑:嗤,你把我?別的不說,就這一點上,你是不是理解錯了什么?
可他心思一亂,遲應抓住機會,直接把他扯的腳步不穩,沈妄怕傷到遲應也沒敢還手,兩人終于雙雙摔倒在了床榻。
沈妄穩穩撐在上面,遲應揪住他的衣領,笑嘻嘻問:陛下這是怕了?不會不敢吧?
這個人,哪怕中了春.藥,骨子里的毒舌似乎也不會變。
沈妄忍住心中的波瀾,只是在遲應滾燙的側臉親了一下:行了,我不敢,我怕了,好了吧?
他是不可能在這種地方,在這種時候,和遲應干那種事的。
就算沒有這一切,他倆也只有十七歲,他不至于被輕微挑逗一下就分不清輕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