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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項小聲詢問:要吻醒服務嗎,公主?
白績猝然睜開眼睛,眼眶紅彤彤的,鳳眼饒是勾人,他從喉嚨深處撕出低沉地一聲。
滾,殺了你。
齊項聳肩,入約避開,他沒白績韌勁,只能曲成一個不太直的1,他抱歉的說:不好意思,馬上就到了,忍忍。
白績:
他暗下決心,下飛機后,他一定要逃走,不然就把齊項送走。
然而白績的計劃沒有實現,甫一出機場的玻璃門,他們就被人攔住了。
一輛黑色寶馬停在門口,一個高大威猛的男人左手握右腕,嚴肅的站在車門邊,白績在學校見過他,是齊老爺子的保安。
少爺,老爺子找您。
來勢洶洶,引得路人側目,以為在拍電影。
齊項打開手機,果然發現一個小時內,老爺子打了幾通電話,實在打不通,最后發來一條短信。
【回來見我】
白績見這陣仗,心道不好,齊項爺爺在他腦中只有一個影響,就是學校里的那一巴掌。他別扭了一下,問:怎么了?
齊項收起手機,露出微笑,沒事,沒接電話,老頭子生氣了,解釋兩句就好。
他伸手想揉白績腦袋,后者扯著帽檐躲開了。
還在生氣。
齊項清了清喉嚨,對男人擺擺手,先送我朋友回去。
男人猶豫地站在原地,思索老板的命令,齊項已經帶白績坐上車,敲敲車門,開車。
和老爺子很像,溫和卻不容置喙。
*
我明天來找你。
這是齊項走之前說的最后一句話,還沖白績拋媚眼,怪膩歪的,白績讓他死一邊去,結果這個人就真的死一邊去,一連一個星期都沒蹤影。
白績樂得自在,他根本不想見齊項,然后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吃了安眠藥才闔上眼睛,大清早又驚醒。
他夢見齊項出事了。
白績解釋是出于他倆之間岌岌可危的友誼,所以他要去關心一下齊項。除夕前一天,他就去問季北升,問他齊項最近怎么樣。
【季北升:挺好的啊?昨天還看他在跟齊祺遛彎呢。】
白績斂眸,淡淡地回了一句哦,把手機扔到一邊。時針滴答指向十二,白績兀地覺得很餓,他早飯沒吃光發呆了,這會兒餓的胃部絞疼。
他按了按肚子,去廚房做飯,利落迅速地洗切好食材,扭開煤氣灶時只有噠噠噠的漏氣聲,沒有火。
十幾年的灶臺了,像老人一樣,總會莫名其妙的出毛病,白績想今年就去換個新的,他反正不喜歡這個毛病頗多的煤氣灶,換電磁爐更方便小巧。
當務之急,他得開火。
其實很簡單,那個打火機點一下就行,白績找遍整個屋子,才驀然回想起,為了戒煙,齊項把他家打火機都扔了。
媽的,盡給人找麻煩。白績咬牙罵道,關火去小賣部買,順道買了一包煙。
他沒吃午飯而是抽了半包煙,抽的太急以至于頭腦發昏,索性不做飯,又閉眼睡了過去,睡著肚子就不會疼也不會餓。
他又夢到了初中時被葛鵬告白的經歷,這回葛鵬說:我大哥想跟你談。
昏暗的巷子里,一個人從陰影里現身,燈光照亮他一雙桃花眼,剎是深情,每一寸弧度都像落了朵桃花瓣,飽滿而水潤。
雀兒,做我對象吧。
白績當天刷新了一挑九的戰績。
我做你爹。
他一覺起來渾身酸軟無力,摸了摸滾燙的額頭,白績遲鈍地想我發燒了,假煙也害人。
白績吃藥、熬粥,裹著棉被在沙發上漫無目的地看電視,一直看到天黑,很遠的天空炸開一朵煙花,今天也是知法犯法的城南人,他才如夢驚醒,意識到春節聯歡晚會開始了,而他像個傻逼一樣看了一天的喜羊羊與灰太狼。
春節聯歡晚會很熱鬧,白績在喧鬧中再次入睡,是藥發揮了作用,他做了混亂的夢,或許是一直奔跑,出了一身的汗,然后被急促的敲門聲和做賊一樣的開門聲驚醒。
白績危險地瞇起眼睛,屋子里沒燈,只有電視閃著光,他定眼一看,瞬間心跳加速,腎上腺素飆升,他拳頭硬了。
睡著了?我說敲門怎么沒人應呢。
你他媽為什么有我家鑰匙?
備用鑰匙,你也沒換地方藏啊。
齊項對他笑的曖昧狡猾,熟門熟路地打開燈,白績懵了一下遮住眼睛。
下一刻,齊項的喟嘆落在白績耳畔,接個吻吧,怪想你的。
白績:?
作者有話要說: 白績:你怎么敢的?你想不想活了?
齊項:老婆,嘿嘿嘿...老婆嘿嘿嘿....老婆嘿嘿嘿...嘿嘿嘿老婆....
現在給大家表演的是他逃他追。
感謝各位的支持呀!
第75章
接個吻吧,怪想你的。
話音剛落,白績就被攏著按倒在沙發上,以獻祭般的姿勢跪躺在沙發上。
齊項親的又兇又急,趁白績沒反應過來,撬開齒關長驅直入,他描摹著白績口腔里的每一寸,滑膩而靈活。白績覺得他的嘴唇像是一抿就化的魚肉,熟透了,齊項怕吃完,不敢真咬下去,只能不斷碾著磋磨他。
很折磨人,不疼但渾身不對勁。
像身陷一個從高空墜落的汗蒸房中,滾燙的失重感阻礙他思考。
當他的舌腹被撥弄時,一種詭異的電流如浪般蕩滌后脊,白績喉結滾動,下意識卷起舌頭,做出吞咽和躲閃的動作,連呼吸的步驟都忘了,很快就有些缺氧,使得他發出短促的呃聲。
齊項察覺了他的異樣,松開他的唇,白績的下唇比上唇飽滿,殷紅的泛曖昧不清的水光,牙印清晰。齊項見狀,眸色轉暗,對著自己啃出來的痕跡又饜足地啄了啄。
齊項滿臉饜足地問,怎么這么燙?他微涼的手背貼上白績的額頭,生病了?
我中毒了,毒死你個龜孫!
白績深吸一口氣,掃了眼自身的狀態,羞惱萬分,臉上青白交織。他睡覺時裹著被子,導致現在作繭自縛,像條蠶蛹粘在蛛網上動彈不得。
還得
難受,別抱我。白績不反抗也不罵人,啞聲冷靜道,我發燒了,很熱。
他讓齊項給他解綁,齊項當然聽話地任他調遣,大抵男人就這個尿性,吃飽喝足后獅子也成了狗,還是絮叨的保姆狗。
今天就喝粥了嗎?沒有喝完?齊項問他,動作輕柔地把白績解開后準備去收拾茶幾,一鍋白粥連咸菜都沒有,餓不餓,我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