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風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從前是不喜歡小孩兒的,家里二娘自幼便同她不親,嘯哥兒因是柳氏所出,聽柳氏教唆,對她也不親不近。甚至仗著自己是侯府里唯一的獨苗苗,還常常出言頂撞,滿口不敬。
后來被祖父帶走教養(yǎng)去了,徐靜依便少再見到他。如今雖是有教養(yǎng)了許多,但人性子也變得沉默了,同徐靜依這個長姐就更是不親了。
從前不喜歡小孩兒,如今漸漸接觸了許多可愛的孩子后,徐靜依倒也生了點想做母親的心思。
“嬸娘也喜歡滿月?!毙祆o依也不吝夸贊之詞,笑應她道,“因為滿月是這世上最美的女郎?!?
滿月抬手捏了捏自己吃得圓圓的小臉兒,將信將疑。
徐靜依卻笑:“小孩子家家的,瑩潤點才叫美呢。”
滿月立刻就信了,然后一笑,就露出幾顆小牙來。
一旁孟氏瞧見這番場景,心中也十分寬慰。
“你同三郎成親也有半年多了,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有好消息傳來?!泵鲜峡闯隽怂ο矚g孩子的,便順勢說些好聽的話。
徐靜依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前世她同顧容庭成親有兩年之久,也一直沒有任何消息。當時雖房事不如現(xiàn)在頻繁,她也沒有這一世肯去配合,但也不是沒有,怎的就一直沒有消息呢?
前世時,肚子沒有動靜她是高興的,畢竟當時她同顧容庭也沒什么感情。但如今再細細想來,她卻有些擔憂了。
因她的小心經(jīng)營,這一世夫婦二人感情不說如膠似漆,但卻算是正常夫妻之間的相處了。她想過這樣正常的小日子,自然孩子就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前世最害怕的事兒,如今倒成了她很渴望、很期待的事兒了。
嗣王先過來,來時將嗣王世子也一并帶了來。徐靜依見狀,立刻起身行禮。
嗣王似乎挺高興的,忙沖她壓了壓手,示意她繼續(xù)坐。
“都是一家人,又是在家里,不必這般客氣生分?!闭f罷,嗣王一撩袍子便于一旁落了座。
世子便過來,恭恭敬敬向徐靜依問了個安。
沒一會兒,顧容庭也來了。嗣王起身,親自迎接這個兄弟。
因是家宴,大家便喝了點酒。飯畢后,兄弟二人去了前頭嗣王書房議事,徐靜依則繼續(xù)跟著長嫂孟氏在后院里閑敘家常。
直到差不多近亥時,天很晚了,這才散下。
回去的路上,徐靜依跟在男人身側,夫婦二人一起慢走著散步回去。
春日的夜晚風雖涼,但風里有馨香的味道,很好聞。就這樣慢慢走著,沐浴在春風里,也是一種享受。
先是一時沉默著走,走著走著,顧容庭便伸過手來,握住了妻子手。
徐靜依快走了幾步跟上去,然后說:“我怎么覺著……今天一切都這么巧呢?”
顧容庭回身望了妻子一眼,背著月光笑了一下,問:“你感覺到了?”
徐靜依本來只是有這樣的疑惑和猜測,并不能確定。但聽丈夫這樣說了后,心中那三分的猜疑便成了七分的篤定了。
“嗯?!彼c頭,然后從傍時巧遇滿月開始說起,“或許滿月在花園里玩兒,就是在等我?!?
大嫂用孩子引她到鳳行居去,然后留她在那兒吃飯。她既留下來了,再差人來請顧容庭,肯定就好請多了。
前世是因為遲了一年回太子府,且一回來沒多久,顧容庭便去了戰(zhàn)場,她未經(jīng)歷這些。如今細細想來,這太子府內看著風平浪靜,其實內里風起云涌,不太平得很。
顧容庭又是嫡出幼子,本身有本事不說,還得皇帝看重。他這樣的人,若能拉攏得來自然是好,若不難,怕是嗣王和永昌郡王都會十分忌憚。
或許……前世他所謂的戰(zhàn)死,又何嘗不是一個預謀呢?
想到這里,徐靜依不免心驚肉跳。
“嗣王兄同你說什么了?”也顧不得什么大忌了,徐靜依想幫他改變命運,便也沒多想,就打探起他們兄弟間的事來。
顧容庭倒沒避諱,直接就說了是談了許多朝政中的事。
但具體的細節(jié),卻沒說。
徐靜依認真想了想,還是同他說了自己心中猜測。
“是不是長兄長嫂見我同清音姐姐走得近,怕日后你也會因為我而更親二哥?”或許不只是怕他們夫妻親二房,也一樣怕二房日后會更親他們夫妻。
而不管是哪一種情況,反正只要他們兩房走得近,對長兄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其實換位而想的話,徐靜依也能理解。
但若要因此叫她同清音姐姐疏遠的話,她也實在做不到。
之前從沒想過這些,如今真正置身其中了,才知道身在這個位置的煩惱。
顧容庭也能理解妻子,只安慰她說:“你不必顧慮太多,該怎么樣還是怎么樣。既二嫂是你閨中時的好姐妹,如今能遇上就是緣分,能把這段緣分續(xù)上,也是很好的事。至于長房那邊,或許會因此有所顧忌,但你時常多同長嫂走動,也就不會有什么。”
徐靜依心里什么都明白,她也積極向丈夫保證:“且我同清音姐姐只是敘敘舊,并無其它。我信清音姐姐,她是不會插手男人們之間的事的,而若我信錯了人,我也可以向你保證,我絕對不會參與其中,更不會為了他們,而為難你,或是逼迫你做什么?!?
關于這一點,顧容庭還是信她的。見她這會兒著急向自己保證,顧容庭便笑道:“我信你?!?
而那邊,待徐靜依夫婦離開后,嗣王夫婦也坐一處議了方才之事。
“你同三郎可說了什么?”孟氏身為賢內助,素來會在規(guī)則范圍內去插手一些丈夫外面朝政上的事。再說今日之事是她一手策劃出來的,事后問一問成果,也不算過分。
梁護也不吝嗇同妻子說這些,他本來過來,也就是想和她一起商議商議這些事兒的。
所以見妻子主動問,他便說了道:“看三郎那意思,是一心只想當個辦實事的賢王,并無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