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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晴點了點頭,轉頭看了風霆燁一眼,又看了夏明熙一眼,雙眸猛地一亮,總攻大人這是在心疼小白受嗎?趁著小白受為了前渣攻成婚黯然神傷之時,乘虛而入,好言勸慰,一舉虜獲小白受芳心神馬的,這狗血的劇情實在太雞血了有木有?!
怪不得總攻大人說什么也要促成大皇兄和鑲兒的婚事,原來打的是這么個主意!夏雨晴越想越覺得是那么回事,看向夏明熙的目光也染上了幾分激動。
夏明熙卻是不知自己的一舉一動在夏雨晴腦中已經演變成了千百種的可能,他只知道風霆燁攬上夏雨晴肩頭的那一瞬,那恨不得在自己身上戳十七八個窟窿的眼刀子……麻麻,這里好可怕,兒子想回家qaq!
“皇上,您怎么來了?”看到幾人,柳承嗣愣了一瞬,忙上前迎接。
“大伯不必多禮,這位是朕的愛妃,晴妃。”
柳承嗣怔了怔,抬頭看了夏雨晴一眼笑道:“微臣見過晴妃娘娘。”
“右相不必多禮。”夏雨晴回以一笑,也在暗中打量著柳承嗣。
這就是鑲兒的爹,生得這番油頭粉面,風度翩翩的,倒是跟鑲兒一點都不相像。
“皇上親自登門是……”
風霆燁微微一笑,不著痕跡的往柳宜鑲的閨房看了一眼:“原是帶著愛妃來看望鑲兒的,路上偶遇兩位殿下,便一同前來了。只是沒想到,大皇子入府之后先行一步,聽到鑲兒的聲音便沖了進去……”
“……那還真是湊巧呢!”柳承嗣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聽著里面震耳欲聾的響動,眼底劃過一絲肉疼,那套他覬覦許久的青花瓷茶盞,就這么沒了!
“咳咳……皇兄無狀,還請丞相海涵。”夏雨晴輕咳兩聲,心中默默朝著夏銘遠斜了一眼。
皇兄,跑到別人的府上砸東西,乃確定乃不是醉了嗎?乃在外人面前一向高貴冷艷的形象呢?不能因為即將成為親家就這么疏忽大意啊,小心待會惹毛了老丈人,退貨加差評啊!
“咳咳,是鑲兒有錯在先,不怪大皇子。”柳承嗣知道自己女兒的性子,嘴角抽了抽,卻也是不敢收下夏雨晴這聲抱歉。
“大伯,鑲兒和親一事……”
“皇上放心,臣定會竭盡全力勸服鑲兒。鑲兒那孩子雖然性子倔,但是心地不壞,又孝順,臣相信假以時日,她定會明白皇上的一片苦心,答應和親的。”
“有大伯這句話,朕便放心了。鑲兒和大皇子郎才女貌,朕相信假以時日,兩人定然能夠加以磨合,成為一對令人艷羨的璧人。”風霆燁莞爾一笑,卻也不多說什么客套話。
“承皇上吉言。”
兩人正聊著,忽聽得里面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碎響,震得眾人腳下的地當真顫抖了兩下,爾后眾人只聽得一聲爆吼:“夏銘遠,老娘跟你勢不兩立,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有本事,你就來啊來啊,本殿就不信了,今天降服不了你這個母夜叉!”
“……”這樣兩個不對盤的冤家,當真能夠成為一對羨煞旁人的佳偶嗎?
夏雨晴憂心的看了柳承嗣變得鐵青的臉,心道:完了,右相要發飆退貨了!
半晌,卻聽得柳承嗣悲痛欲絕的呻吟了一聲:“老夫最喜歡的青花折枝花果紋六方瓶!”
“……”感情右相乃肉疼的是那個被砸碎了的花瓶嗎?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擔憂自己女兒的終身大事嗎?原來鑲兒在您的心中還比不上一個花瓶喵?
夏雨晴輕呼出一口氣,望著不遠處仍舊熱鬧的閨房,實在……無力吐槽。
好不容易圍觀完一場世紀大戰,隨著風霆燁自丞相府中出來,夏雨晴實在忍不住問道:“皇上,鑲兒和大皇兄都鬧得這么不可開交了,這右相怎么還是如此淡定自若,一點都不擔心鑲兒和親之后會被欺負?”
先前在太后那邊聽太后提起柳宜鑲的爹爹,還以為是個不好對付的狠角色,沒想到……竟然出奇的配合。
風霆燁聞言腳下一頓,轉過頭來深深地看了夏雨晴一眼,輕笑道:“愛妃想知道?”
夏雨晴慌忙點頭,一臉期待的望著風霆燁,期待他能為自己排憂解惑。
風霆燁唇角一勾,輕笑道:“那愛妃準備用什么來換?”
“啥?”夏雨晴愣住,一臉錯愕的盯著風霆燁帶笑的眉眼。
“愛妃既想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總得付出一定的代價。想知道為何丞相這般熱衷于和親之事,愛妃準備拿什么來換?”
“……”乃個奸商!夏雨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含恨轉頭。
風霆燁見狀卻是笑了,倒是沒有繼續逗弄下去,清了清嗓子道:“其實也沒什么,你大皇兄剛才有句話說得沒錯。鑲兒年滿十八,卻仍舊待字閨中,若是尋常女子,早已嫁做人婦,說不定孩子都有幾個了。”
風霆燁轉頭看了一眼丞相府的門檻,續笑道:“早兩年也不是沒有人上門提親,就像鑲兒所說的那樣。以鑲兒的身份地位,姿色容貌,求親之人絡繹不絕,險些踏碎了丞相府的門檻,只可惜那些人最后都是無疾而終。”
“為什么?”夏雨晴眉峰一抖,好奇的問道。
“第一個上門求親的是大學士家的公子,當時有名的才子,喜好詩詞歌賦。上門求親之后,大伯就想著讓他們先處處,那公子便邀著鑲兒泛舟游湖。哪知恰好碰上一惡霸強搶民女。鑲兒見義勇為之下,從船上飛身而起,那民女倒是救下了,可是大學士的公子落水了。”
“……”
“第二個上門的是太師家的幺兒,小公子一開始也是興高采烈的陪著鑲兒到處游玩,兩人相約爬山,不巧遇上了山林猛獸,鑲兒憑借一己之力擊退猛獸,毫發無傷,那小公子卻被嚇得一時腳滑跌下山坡,險些喪命。”
“……出外遇到危險,實屬意外,難免……”
夏雨晴還未說完,風霆燁已經轉過了頭,看了她一眼續道:“第三個是大將軍的侄子,吸取前人教訓,與鑲兒相約在家放風箏。”
“鑲兒家挺大的,在院子里面放風箏倒也沒什么。”
“風箏放到了一半,突逢刺客闖入。”
夏雨晴嘴角一抽:“鑲兒又發威了?”
“那倒不是,這一次是將軍家的侄子想在美人面前表現,拔劍上前,不想那刺客武功高強,將軍家的侄子……斷了一只手,最后還是鑲兒出手,把人救下來,并將那刺客就地正法的。”
“……”
“第四個是九門提督的外甥,第五個是太師的遠房表親,第六個……諸如此類的事情發生了大概十幾樁,便再也無人敢往丞相府中提親了。”
“……”尼瑪,這根本就是個活脫脫的厄運召喚機啊!
“大伯覺得實在邪門便帶著鑲兒去了趟佛寺,佛寺大師告訴大伯,鑲兒命中帶煞,尋常人無法沾染分毫,否則便會招來不測。除非遇上個地位比她尊貴,氣味相投,命也夠硬之人方才能夠壓住她的煞氣。”
“……皇上認為,這個人是臣妾大皇兄?”夏雨晴臉色微僵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