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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夏雨晴的話,徐老當即也樂了,拍了拍夏雨晴的手道:“不行不行,在去你那之前,我還得去風小子那報備一番呢?!?
“那成?!毕挠昵琰c了點頭,“徒兒先送您到皇上那去?!?
“好好好,我跟你說這次我出去……”徐老剛準備著沿路和夏雨晴好好聊一聊,一轉頭便又對上了夏銘遠,擰眉道,“不對啊,柳丫頭柳丫頭,既然這小子不是你家姘頭,那你怎么會跟他走在一塊?難道……是他對你霸王硬上弓?”
“……”圍觀眾人嘴角一抽,以柳大小姐的身手,她不對人霸王硬上弓就不錯了,誰敢對她毛手毛腳?不要命了嗎?!
“此事可就說來話長了,這事還得從那個月黑風高的夜說起……”柳宜鑲手舞足蹈,添油加醋的將事情的始末說了一遍,期間還特意強調了自己的無辜,以及某人的蠻不講理,還有自打成了某人的貼身丫頭之后被壓迫兩三事,當真是令聽者傷心,見者流淚。
果不其然,本就不待見夏銘遠的徐老剛一聽完柳宜鑲的敘述,瞧著夏銘遠越發的不順眼了,當即便是一聲不屑的冷哼:“這小子不只傻里傻氣的,還小肚雞腸,比風小子心眼還小?!?
“……”夏銘遠覺得自己平白的膝蓋中了一箭。
柳宜鑲聞言卻是捂嘴一笑,幸災樂禍的睨了夏銘遠一眼,眼中滿是挑釁。
夏銘遠嘴角一抽,寧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古人誠不欺我也。他這都快被這兩個女人給玩壞了!
“咳咳……”夏雨晴默默的慰問了一下躺著也中槍的總攻大人,出聲提醒道,“徐哥,時候不早了,別再耽擱了。再不去皇上那可就趕不上午膳了,徒兒待會就讓綠蕊備上你最喜歡吃的鹽酥雞,您一回來就能吃上了。”
徐老雙眸一亮:“這個好這個好,綠蕊丫頭的手藝真是沒得說。我出門這幾天沒吃上她做的飯菜,也是饞的緊,還是小徒兒知道心疼我?!?
好不容易把徐老哄進了乾清殿,臨了看到準備一同入內的夏銘遠又是一聲冷哼。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所謂的曙光根本就是從一個災難掉到另一個災難所產生的錯覺,暴風雨前的寧靜,如今這老前輩對自己可算是深惡痛絕了。
夏銘遠回頭看了一眼夏雨晴,有生以來從來沒有這么后悔過,要是知道得罪一個夏雨晴會招來這么多人的仇恨,他當時說什么也不會湊上前去多嘴,一定看到她就有多遠躲多遠。所以說,男人啊,不能隨便招惹女人,尤其是有人疼、有后臺的女人,含羞草很容易就會變成食人花的!
夏雨晴渾然不知夏銘遠心中的糾結,接收到他投注過來的幽怨目光,還以為他又在懷疑自己了,當即就往柳宜鑲的身后躲了躲。
不過很快的,目送著兩人進了殿,夏雨晴的注意力便快速的被殿外,那安靜的蹲在邊上一角落的某道人影給吸引了。
“咦,那不是美人太傅家的小書童嗎?蹲在那里做什么?”夏雨晴眼尖的看到好似蹲在墻角數螞蟻的小書童,一把抓住好不容易得了空的柳宜鑲便圍了過去。
“小書童小書童……你怎么在這里?你家老爺呢?”夏雨晴熱情的往小書童的肩上一拍,小書童倒抽了口冷氣,慌忙手忙腳亂的往身后擋了擋,詫異的望著夏雨晴,指著自己道:“娘娘是在問我?”
“什么我我我我的,娘娘面前得自稱奴才,你是哪個宮里的?”邊上伺候的小宮女聞言卻是眉峰一擰,朝著小書童便是一聲低喝。
“她不是宮里的人,不必那么較真。”夏雨晴慌忙將那小宮女往后攔了攔,這丫頭可是美人太傅家的,要是給玩壞了,待會她上哪去找個一模一樣的還給美人太傅??!
“說起來,小書童,都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毕挠昵缍⒅哪樓屏撕靡粫?,心中不由得嘖嘖贊嘆,這丫頭要是男的該多好,瞧著這不堪一握的小身板,這吹彈可破的皮膚,活脫脫的就是個美人受啊!這么近看,皮膚更好了,唔,好想掐一把!
小書童愣了愣,才悶聲回了一句:“鳶……鳶兒。”
“啥?”
“鳶兒,我叫鳶兒,紙鳶的鳶?!兵S兒有些不甚自在的重復了一遍。
“紙鳶的鳶,好名字。你怎么一個人在這呆著,你家老爺呢?”
“我家老爺?”鳶兒有些不解的問道。
“額,就是太傅大人。”夏雨晴看著鳶兒一臉純良的模樣,倒是有些不忍了。多好的孩子啊,怎么就被美人太傅惦記上了呢?辣手摧花神馬的,對一個顏控來說實在是人間慘劇有木有?
“你說公子啊,公子進去同皇上稟報事情了,我在這等著他?!?
公子?!太傅府里就只有太傅大人一個主子,竟然還讓人喚他公子?嘖嘖嘖,真看不出來美人太傅也是個這么虛榮的家伙,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而且還讓一個這么乖巧的萌妹紙在烈日驕陽之下等他,真是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本宮瞧著這太傅大人進去稟報事情,估摸著一時半會也不會出來,你在這干等著也不是辦法。現下日頭正毒著,你再在這里待下去,等太傅大人出來你怕是也得中暑了,不妨先去本宮那坐坐,等太傅出來了,本宮再讓人通知他來接你?”
鳶兒怔了怔,沉思了片刻,乖巧的點頭道:“那就叨擾娘娘了。”
“不叨擾不叨擾,起來吧。”夏雨晴伸手將蹲在地上的鳶兒拉了起來,感受到手中柔軟的觸感,不由得一嘆。呀,果然很軟,更想捏臉了腫么辦?
夏雨晴興致勃勃的帶著小書童直奔擷芳殿而去,柳宜鑲卻是站在原地,盯著地面之上某人剛剛借著起身的機會碾亂的泥土。
這上面剛才是不是畫了些什么東西?柳宜鑲這般想著,忽聽得不遠處傳來一聲呼喊:“鑲兒,你在那干啥呢?要走了?!?
“唉,馬上就來。”
“晴姐姐,就這么把這丫頭帶回去不要緊嗎?再怎么說也是個刺客??!”對于燕染家的小書童之事,柳宜鑲也有所耳聞,如今見夏雨晴堂而皇之的把人往自己宮里引,柳宜鑲不禁有些擔心。
“沒事沒事?!毕挠昵鐗旱土寺曇舻溃八@不是失憶了嗎?瞧現在多乖,要不是這樣,美人太傅能這么放心把她帶進宮里來?而且有你在,她就算是沒有失憶也打不過你不是?”
最不濟還有翠兒那個武林高手在呢?夏雨晴毫無壓力的想著。
柳宜鑲擰著眉沉思了片刻,發覺好像確實是這么個理,遂點了點頭不再多話。
夏雨晴看著鳶兒好奇的盯著四處瞧的模樣,摸著下巴思索片刻,唇角勾起一抹略帶了幾分算計的笑容:“綠蕊,過來一下……”
剛沏好茶的綠蕊聽到夏雨晴的呼喚,慌忙放下手中的茶具朝著夏雨晴走了過去。
“娘娘有何吩咐?”
夏雨晴朝著綠蕊勾了勾手指,讓綠蕊附耳過來,爾后對著綠蕊輕聲低語了幾句。
“這樣啊。沒問題,奴婢這就去幫著娘娘找來?!?
不解的看著綠蕊匆匆離去的背影,柳宜鑲好奇的問道:“晴姐姐,你神神秘秘的讓綠蕊去干什么呢?”
“你待會就知道了,鳶兒,過來一下。”
鳶兒聽到呼喊愣了愣,轉頭看了夏雨晴一眼,指了指自己,疑惑道:“娘娘有什么吩咐?”
“本宮有件事情想請鳶兒幫忙,鳶兒這么乖,一定不會拒絕本宮的,是不是?”夏雨晴臉上掛著大尾巴狼的經典笑容,活脫脫一副誘拐小白兔的怪阿姨形象。
鳶兒心下一突,面上卻是乖巧的笑道:“當然,娘娘有什么吩咐,奴婢照做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