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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飄飄地動了下, 對面的男人便被無形的繩索束縛住。

“等等, 你哪里來的劍？”

不是, 她怎么還提著劍走過來了？

辛瑤最后問他一遍, “你知不知道云端城里來到下屆的還有誰？”

“什么云端城？”龍淵拼命的想要掙脫束縛，“你、你不要過來啊，你再過來我就喊人了。”

提劍的少女，還畫著最為艷麗的濃妝，面無表情的樣子像極了惡鬼修羅。

男人看了都害怕。

“那你喊吧，喊破喉嚨也行。”辛瑤非常淡然，順手補了個結界，隨即想到什么似得，做出了一個拉鏈拉住嘴巴的動作。

龍淵，“唔唔唔……”

好了，整個世界都清靜了。

辛瑤在龍淵驚恐的眼神里手起刀落。

血漬倒是一點也沒濺到身上。

周遭的環境也意料之中的開始變化，慢慢破碎開來。

辛瑤再一次睜開了眼睛。

她摸了摸手里的鏡子，“大師兄？”

鏡子的男人同樣茫然，“你方才是誅殺了龍淵嗎？”

辛瑤點頭，“但是看樣子我似乎又回到了原點。”

很快門外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虞微！！你趕緊給本殿滾出來！”

她再一次看見了那個本該死去的人。

湛盧也懵了，“不是這幻境怎么還帶循環往復的？”

辛瑤斂眉，“我先嘗試一下確定結果。”

她這回直接走到龍淵面前，半點也不帶含糊地拔劍。

空間碎裂，第三次重新聚集。

這是三周目，她又回檔到了最初的位置，隨后麻利地吞藥自盡。

四周目，辛瑤再一次看見了手里的鏡子。

……

現在是七周目。

辛瑤已經將很多辦法嘗試了個遍，然而得到的結果就是完全行不通。

謝連辭猶疑了下，“要不就先順著情況發展看一下。”

“行。”

這么些個死法，總歸不是什么好途徑。

辛瑤嘆了一口氣，“小紅啊，你知不知道龍淵為什么會成為邪神？”

湛盧撓了撓頭，“我不知道哇，反正我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成為他的劍了，他拿我突突突地殺人。”

“那他一直都像這樣不正常嗎？”

“也不是，他除了自戀和惡毒之外，從來就沒有這么智障過，而且看上去很……鮮活？”

平心而論，從前的龍淵就是個陰晴不定、喜怒無常的瘋子，給人的氣息多半是死亡和壓抑，從來不會主動和人交談，更別說吵架了。

而且還是為女人吵架。

天天叨叨著要毀滅世界的瘋子，和宮殿里這個養尊處優囂張跋扈的殿下，完全就是兩種人。

辛瑤思忖了下，決定先按兵不動，等待著觸發隱藏劇情。

又是熟悉的踢門聲，還有聽了好幾遍的臺詞。

龍淵喊完了，剛想很囂張地教訓一下，就瞧見對面的少女款款起身，朝他走過來。

辛瑤幾乎要倒背如流，她面無表情道，“我警告你，就算是溫暖沒有辦法成為正妻，你也休想讓我愛上你，如果不是借助你本家的勢力，本殿怎么可能娶你？”

“你是不是就想說這些話？”

龍淵愣住，“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大概是我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辛瑤懶得聽他再吵吵，直接攤開了說明，“現在溫暖不是被綁架了嗎？你怎么還有心情來這里。”

“我當然是來看看你有沒有絲毫心懷愧疚……”

“那你要失望了，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愛信不信。”辛瑤冷淡地揮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