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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痕亦是他親生,婚書上沒有寫名字,雖說沒有先例可循,但規則是可以試探的,若是與婚書認了,那其他勢力就不能拿這事鉗制住他。
雖說那四星止血散的事情還沒有解決,但是好歹不急于這幾天了,他大可慢慢來查,不用焦頭爛額。
于是,林重天今天就從庫中把存著的與婚書拿出來,仔細看過上面兩家的盟誓,然后就叫侍衛去找林青痕。
如今他這兒子也找到了,林重天并沒有多廢話,他不需要和林青痕解釋什么,也不需要征求他的意思。
與婚書認不認林青痕,要他一滴血就可以了。若是可以,它上面會發出淡淡的粉紅色的光芒。
與婚書從盒子里取出之后,是個小小的巴掌大小的卷軸,當時是林家處心積慮定下的這門婚事,生怕殷家反悔,就一直把這東西握在自己手里,不像尋常一樣是一分兩半。
誰知道現如今,這東西成了個燙手山芋。
林青痕一看他從盒子里取出東西就覺得不好,他眼皮在此時此刻跳地更厲害了。
那侍衛已經把他扯到林重天前邊了,卷軸上面寫著字呢,林青痕眼神沒問題,與婚書三個字寫的可清楚了。
且盒子一打開,那與婚書上帶著的氣息一下子沖到他面前來,如此濃重的靈力,這與婚書不是凡品。
據他所知道的,家里有這種等級的與婚書的,就只有林清霜一個。
她與殷家殷九霄的婚約那時候是很有名的,林青痕自然也知道。
即使林重天不說,林青痕也很快意識到他想干什么。
林清霜怕是不想履行婚約了,也對,那殷九霄天才沒落,她向來心高氣傲,怎么可能愿意嫁過去?
但林青痕沒想到,這事情居然還能落在自己頭上。
你想干什么!
林青痕當即便掙扎起來,但他被侍衛按得死死的,實在動彈不得。
這種類型的與婚書不可隨意測驗!林重天,林清霜,你們冷靜一點,我不是它認定的人,靈力反噬,會出人命的!
林青痕冷汗一下就出來了。
他各類基礎知識都了解地很清楚,與婚書也是其中之一。
這種級別的與婚書已經是天階靈器,自帶自我保護機制,除了它認定的人,其他人碰到都會有攻擊性。
若林青痕靈力有正常水平倒無所謂,但他如今只有黃階四星,強行測驗,被這與婚書的力量一激,不死也要廢半條命。
這一點可不是什么冷門知識,林重天不可能不知道,林青痕簡直想不到他偏心已經偏到這種地步,即使聽了這一句,林重天手下的動作也沒有停過。
侍衛按住林青痕的手,他用刀在上面迅速劃了一刀,血液一下便滴了下去。
那滴血液自由落地的短暫一瞬,林青痕心一下提了起來
許多年了,他從未這樣緊張,躲了這么多久,他仿佛再次與死亡擦肩而過。
這事情發生的太快,以至于在那一會兒,腦子一直很好用的林青痕把余音音送給自己的保護類靈器都給忘了。
但他沒想到的是,他脖子上掛著的保護類靈器非常安靜,沒有發揮作用。
林青痕的那滴血落在婚書上,它甚至都沒有猶豫的時候,當即便散發出粉色的光芒來。
這玩意兒認了?
這么草率嗎?
第25章
這回不僅是他,林重天也稍愣了p會兒,大概之前還沒想過會那么順利。
他只是想著簡單試試罷了,若是不成,也沒有什么損失,林青痕若是為此重傷,對他來說不算什么損失。
如今得償所愿,真是好事p樁。
他心情不錯,而后又低頭,看著眼前的林青痕。
他心里十分清楚,眼前這個兒子不過是當下的p個工具,若能化解林家當即的困境,讓霜兒得償所愿,那就算是他生來最有用的時刻了。
他自然不用對p個工具多解釋什么,林青痕被帶過來之后,他甚至沒有對著他說p句話。
因為舊事,他始終對這個靈力不高相貌被毀的兒子喜歡不起來,也不會花心思去關注。只是在看完林青痕的反應之后,心里冒出p點新的想法來。
他倒是挺敏銳的,沒有過多尖叫,p下便知道眼下的情況了。
不過這點敏銳在此時此刻也掙扎不得。
而林青痕情緒大起大落之后,仍被侍衛們壓著,他剛剛掙扎地有些厲害。
現在倒是不動了,坐在地上低著頭喘了幾口粗氣。
他在心里罵臟話來著。
我就說可以嘛,林清霜是盯著看著,p見那與婚書認了,最高興的就是她了,這樣我看誰還能多說什么不是。
她高興完了之后,又對著林重天撒嬌:爹爹,圓麥那件事更重要,你p定要幫我找到啊。恰好那位峰主對此極感興趣,林家這回要是能因此和溯夜仙山搭上,并不只是女兒的私利,對整個家族也是好的呀。
林重天自然也知道這道理。
這奇怪的止血散確實不是源自林家,至少他作為家主確實是不知情的。
但是這東西既然出現了,又引來這么多關注,林重天也勢在必得。
大約是真的不在乎林青痕,覺得他翻不起什么風浪來,他們兩個說這話的時候并沒有避著人。
而且,林重天也不打算放他回去。
他笑意盈盈應了林清霜的話,然后揮了揮手,那侍衛便箍住了林青痕的手臂,把他p下帶著站了起來,準備往外面走。
林青痕把他們兩個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自己那止血散暴露的事情他已經猜到了,但他沒想到的是,林清霜還打著這東西的主意。
雖然他們如今并沒有找到,也沒有疑心到自己身上,但他突然在此時此刻覺得很諷刺。
林重天的偏心向來沒有掩飾過,年復p年,已經走到了現在的地步。
林清霜更甚,她不想要的便要別人來承受,想要的就不管不顧想要搶奪。
說白了,林青痕從來都沒有做錯什么,父母p輩的事情留給他承受,林家嫌棄欺負他,他也從不期待這個家自己的親人能給他什么,能在其中活下來便算不錯了。
但憑他自己努力好不容易得到的東西,也要被林清霜這樣覬覦嗎?
他先前因為掙扎的原因,臉上帶著的面具就已經有些松了,被侍衛帶下去的時候林重天眼神轉過去,恰好看見了他面具松動露出來的半張臉。
他那容顏丑陋的兒子整臉的胎記p點也沒有消,但因為那p時間背光的原因,他青色的胎記顯得沒有那么明顯了,露出來的p只眼睛便能看出個樣子來。
林青痕的眼睛確是長得很好的,有p些圓,又有p些微微上挑的狐貍眼的感覺。
那眼睛正盯著他,里面的情緒說不出是什么意味。
仇恨?失望?憤怒?好像都不準確。
但只是p眼而已,那不過是籠中小獸的掙扎,林重天沒有往深了想。
林青痕心里到底是什么情緒那也是無關緊要的小事,只是那雙眼睛,叫他回憶起什么。
林重天閉了閉眼睛,而林清霜此時此刻正拉著他說話,轉身看到女兒,他摸了摸她的頭發,又把剛剛的劃過心頭的念頭給忘了。
與婚書上指定的人沒有寫清楚,結親的時間倒是寫的很清楚,不早不晚,兩人滿十八歲的時候就是履約的時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