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想買一艘飛船,你這邊有門路嗎?”
飛船是普通人買不起的昂貴商品,一般商店還真沒有,但齊遼這種少爺肯定是有渠道能訂到的。果不其然,他雖然對王鸞想買飛船有點吃驚,但很爽快地就答應了。
“沒問題,我家有親戚就是做這個的,我讓他們給你最優惠的價格。”齊遼說著就點點智腦,“不如現在就去看看?剛好我買了架新機甲也到了,一起去提貨!”
王鸞:“……”剛不是還說再買機甲會被媽媽制裁嗎?
齊遼開著他騷包的紅色機甲前往機械商城,那邊是會員制購物,不是會員連門都進不去。齊遼是老熟人了,見到他張揚的機甲,直接就被放行。
王鸞覺得他買的機甲昂貴都昂貴在外表,一架架都是樣子貨。這次新買的機甲,果然也是外表花里胡哨,一看功能,還是低等級的機甲。
但齊遼這個外表主義菜鳥很滿意,拉著王鸞試坐,興沖沖地在商城內的大型試駕場奔出去二里地,落在試駕場邊緣一棟樓前。
“怎么樣,我這架新機甲不錯吧?”
“加載幾個能源炮就更不錯了。”王鸞認真建議。
齊遼:“我倒是想呢,機甲能源炮那東西燒能源,簡直比直接燒錢還貴。”
機甲貴在造價,也貴在平時驅動需要的能源,如果再加載上能源炮,就算是他這種富二代也沒有那么多余錢供養,更何況他是把機甲當代步,又不用機甲去和人作戰,哪用得上能源炮。
齊遼剛和王鸞下了機甲,有幾人迎面走來。
“齊遼,你又買你的大玩具呢?”其中一個男alpha嘴賤說,“我看看,果然又是個低等級機甲,要我說你買這東西還不如買個飛車呢。”
這幾人大約是和齊遼不太對付,說起話來都不太動聽,還有個黃毛和先前那人一唱一和:“彭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齊遼少爺的等級,也就只能開開這個等級的機甲了。再說他這個機甲開的和飛車沒區別,買機甲買飛車不是一樣的嗎?”
這群人哈哈笑起來,氣得齊遼臉都黑了:“溫正青,彭承!”
氣歸氣,卻不知道該怎么反駁,這兩人他都認識,他們的等級確實比他高,如今已經能開中級機甲了。
見齊遼生氣,那兩人還要繼續撩撥,一人將目光轉向齊遼身邊的王鸞,故意說道:“剛才遠看還以為你是帶了個馬子呢,結果是個alpha……怎么還戴著個口罩,見不得人嗎?”
火燒到自己身上,王鸞不怎么意外,只用詭異的眼神看溫正青幾人。
瞧這做派和語氣,真的好像要被打臉的炮灰路人。
最后方一個身材健壯的男alpha瞧著王鸞露出的那雙眼睛,忽然走上前說:“難得遇上了,都是朋友,不如一起去那邊喝點東西?”
溫正青彭承幾人見卞歷這個樣子就知道他是老毛病又犯了,看上了那個女alpha,擠眉弄眼發出幾聲不懷好意的竊笑。
齊遼不耐煩:“誰和你們是朋友,我們今天還有事,你們幾個別攔路,讓開。”
“能有什么急事,我們卞歷大哥要請你們喝東西,這點面子都不給啊。”幾人有意無意地攔在他們面前。
其他幾人都沖著齊遼去,只有那卞歷擋在王鸞身前,用黏糊的眼神不斷掃視她的身材。她的身材勻稱,穿著一身工裝修理服,干練利落,不像omega那么柔弱,更有味道。
齊遼一看他這個樣子,想起卞歷那個葷素不忌的濫交名聲,臉色更難看了,直接接通這里的工作人員:“有人鬧事,快點來處理!”
工作人員早就發現了這邊的不對,只是這群大少爺有矛盾,他們小小的工作人員哪敢插手,只能在不遠處關注事態發展而已。
在工作人員磨蹭著過來時,卞歷自以為帥氣地鼓了鼓胸肌,壓著聲音對王鸞說:“我強壯的要死,你要不要試試?”
王鸞愣了好一會兒,第一反應是這家伙在挑釁她,但看到他曖昧的眼神又覺得不太對,想清楚后,她露出“這也太離譜了”的表情。
“……是嗎,那我試試。”她表情空白說。
卞歷當她答應了,哈哈笑著伸手就要去摸她的肩,同時,王鸞也伸出手,狠狠地砸上了他的胸膛。
壯得像頭熊似的卞歷,就在幾人反應不過來的呆怔注視中飛了出去,砸在齊遼新提的那架機甲上。
王鸞感覺到他的肋骨斷了,看了眼自己的手說:“也不怎么強壯啊。”
說來離譜,在這個六種小性別的世界里,男alpha和女alpha屬于同一個大性別,他們之間不能生孩子,算是同性。
王鸞花了很久才習慣這種男alpha把自己當同性當兄弟的設定,勉強讓自己不要那么敏感。
她都快把自己的認知掰成功了,結果這會兒他媽的讓她遇上一個這個世界的同性戀,剛才那一瞬間,她的性別錯亂情況又嚴重了。
操蛋啊。
現場終于有人回過神來,發怒道:“你竟然敢打我們卞歷哥!”
打了,又怎么樣呢?王鸞雖然沒說話,但無動于衷的態度清楚明白擺在那,比什么都要氣人。
齊遼還在一旁樂:“你真厲害,沒想到卞歷竟然打不過你啊。”
“給臉不要臉,這么囂張,欠教訓!”黃毛放下狠話沖過來。
王鸞將齊遼推開,一腳將黃毛踢出去的聲音,比他的狠話還要響。
當初身邊都是些首都星圈的少爺小姐,王鸞都沒怕過,這會兒更不會怕這些本土雜牌少爺們。敢和黃毛一起撲上來的,片刻后全都躺在地上了。
工作人員們終于趕過來勸架,齊遼心情暢快:“趕緊把我的機甲單子給我簽了,我這就開走。”
王鸞走向倒在機甲邊上的卞歷,用腳將他推開,按住機甲上被他砸出來的凹陷,徒手拗平。
卞歷還未說出口的狠話又吞了回去。
取了機甲去看飛船的路上,齊遼和王鸞講了講自己和那幾個人的恩怨,無非就是家里有些矛盾,互相之間看不順眼搶東西之類。
“劉欒,你這等級是不是很高啊,我看你打卞歷他們都很輕松。”齊遼羨慕了,他打不過那幾個,回回遇上了都要吃一肚子氣。
“比你高一點。”說起來還是因為在王家注射的那些藥劑和特訓,她的身體一直在緩慢地發生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