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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正常的人類用來調劑的情趣不用,這里的雄獸許多行為確實是偏離了人類社會,甚至連獸的習性都不合的。被干了一天一夜的少女蟲雄獸的身下醒來,黑虎的毛發并不算長,也幾乎將她包裹,溫熱毛絨,是活生生的動物。獸掌按在她的頭上,柔軟的肉墊甚至讓她恍然隔世。巨大的猛獸就這樣將她罩在身下,身軀把她蓋得嚴實。
還是暴露了。
后期的時候這個雄獸失控了,負面的情緒隨著動作宣泄出來,灌輸入雌性的體內。對于麗絲來說,那不過是能量的一種,稍作流轉就會對她的身體毫無影響,就像呼吸一樣。對于雄獸來講,是附之骨髓的痛苦從被刮走了。
是一種不被允許的鎮定方式。
一般的鎮定方式是鎮定者緩慢的釋放自己的善意,與雄獸升起的暴戾中和,或驅散,使之平靜。
不被允許的鎮定方式是失控的雄獸將自己的負面因素強硬地灌輸入別的獸人體內,只有在失控之地會出現的,耗盡鎮定者和雌性生命的行為。
失控之地外的雄獸沒有濃郁到可以灌入他人體內的暴動、嗜虐、毀滅欲,失控之地外的雄獸也沒有要消耗他人的生命保全的價值。另外,他們有可以幫助他們解決這些東西的鎮定者。
獸人越強大,暴虐的力量越深,而處理這種負面情緒的能力也越高。失控,只是自己的力量強大過了種族的發展點,失去自己的控制的時候也沒有人能幫他控制。因為他已經是最強的那一批,強過任何的輔助者。
但如果你足夠高階,那么這些力量對你來說就可以消耗掉——就像那晚。
就像那天西莽用著殘酷的語氣說要叫麗絲看看什么是鎮定者,之后僵硬的停下。因為那個時候這個蛇族就知道,他遇到了一個理應不存在的存在。
一個能鎮定他的鎮定者。
而如果你可以鎮定一個雄獸,雄獸或早或晚會表現出西莽和阿金特的態度:不再渾身尖刺,甚至變得很好說話。
南內特的反應屬于慢的,但不是很慢。這點從他現在的氣息上就可以看出——這個雄獸,經歷過一個晚上,現在不屬于失控的雄獸了。
失控之地的獸人,鎮定前后區別很大。就像阿金特,從一個破爛巷口生瘡腐爛的流氓,變成骨子里爛掉但有著沉淀的優雅的貴族,也不過是經過了幾天。虛偽、自私、狂妄、自大的黑毛獸人,變成一個沉穩、包容、體貼的雄獸,不過也就一夜。
這個獸人身上的氣息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起碼今天之前還是一個直覺就讓人覺得不可信任的人,今天就可以感覺到他其實是一個胸膛寬厚,可以信賴的男人。
那個失控之力,到底是什么東西。
仿佛不屬于它所附著的獸人。
第五十四章、上次你說的湖,我可以去看看嗎?
失控之力得到梳理的南內特氣息格外叫人舒適。如果說一起麗絲一眼可以看出他的演技,現在的麗絲也不得不承認他是一個體貼而包容的男性,骨子里的體貼是裝不出來的。
這段時間麗絲得到了最好的照料和最大的尊重,甚至可以說是討好。像是外面的雌性一樣。
她穿著舒適的布料,是南內特不知去了多遠找到的一種植物,枝葉仿佛織好的棉麻,透氣舒適。
她吃著最好的料理,屋子里不知道哪里找出來的器具,南內特會在外面烹飪避免煙熏到她,不只食材,鎮定后的南內特講究的和以往判若兩人,他會花很多心思找食材,找調料,碾磨晾曬腌制,烹飪。
而且男人溫柔似水,看不出以前虛假的柔情下刺骨的功利。
麗絲被他照料的很好,好到可以包容他床上過于溫柔的動作。
不是溫吞,只是很溫柔,是一個完美的情人,就是和麗絲性癖不符。
“怎么了?”剛剛歸來的南內特手上拿著很多東西,現在他會把所有東西都處理好再帶回來,他寧可在危險的外面做切割縫紉,也不會把臟亂的材料帶到麗絲面前,也有可能是不想讓麗絲看到他像個食草系一樣的模樣。他是洗過澡再回來的,他盡量在麗絲面前干凈整潔,看不出狼狽。回來的第一件事是關心坐在床沿的麗絲,看去無味的模樣。
少女不會在他回來的時候欣喜地看著他,所以他知道少女蔫蔫的模樣不是因為他不在。他放好了東西,輕輕走到少女身邊,觀察著她的神色,柔聲問道:“要不要去外面走走?”
他能做的是可以陪少女在外面看看,緩解她的無聊。
少女是一個很討厭無聊,很厭惡按部就班的人。
發現少女的實力和身份的時候南內特就發現了。
他曾經旁推側擊過少女要不要離開,但是少女沒有那個意思。
她應該是來這里找什么的。只是他不是少女期待的。
其實南內特心里知道,少女大概在想別的雄性了,不是他,也可能沒有任何固定的范圍。但他也不可能一直禁錮著麗絲,把她關在這里隔絕別的雄獸。
他怕她無聊。
比自己失去她更害怕。
少女一開始是興趣平平的,但似乎想到了什么面容一下子明亮起來,轉頭看著南內特:“你要帶我出去嗎。”
她的笑容太燦爛,所以心中大概隱隱知道吸引她的會是什么,南內特依舊按下自己心中不該有的苦楚,笑著說:“嗯,你想去哪里。”
“上次你說的湖,我可以去看看嗎?”
在少女期待的眼神下,南內特的笑容有些僵硬,也有可能已經沒有維持住了,但他依舊盡量用溫柔的口氣和她說:“好。”
第五十五章、正在受罰的雌性/麗絲是不一樣的
“啊~~巴杰施……大人……啊……求求您……賤奴知道錯……了……唔……”
泣音和求饒充斥著這里,剛剛被南內特帶出房間的麗絲震驚地停下來,不敢置信地望向聲音傳來——巴杰施的地盤。
她記得那個房間里是誰,是那個美若天仙的女子,身著薄紗,氣質高雅。而現在……
而且這么……
黑發的獸人執起麗絲的手,沒有說話,輕輕將她拉出了屋子。
少女沉浸在剛剛的場景里,南內特也沒有和她說話。走了一段路之后,虎族的獸人才動了動耳朵:“你在里面的時候不會這樣把聲音傳出來的。”
他聲音里有安慰的溫柔,但大概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過往,聲音有些艱澀。
麗絲是他帶過來的雌性。
那個時候雖然表面上不明顯,但他也已經和失控之力對抗地極為疲倦,漸漸喪失了身為人的那部分。
是他將麗絲丟在大廳里任人戲弄。
也是他仍由麗絲被各種各樣的獸人拖入自己的巢穴使用。
現在面對少女的難堪,他不確定自己說的話能不能起到作用。
但起碼他可以告訴少女,其他的人,都沒有像這次巴杰施對待那個雌性那樣對她。
“這的隔音不會那么差,”南內特知道,剛剛麗絲驚愕的表情不是因為聽到了一場性交,而應該是她沒有想到房間里的一切所有人都可以聽的一清二楚。那確實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所以也不是常態,“那個女人,惹惱了巴杰施。所以是懲罰。”
他沒有說的太清楚。怕讓麗絲多想。
這種手段對失控之地的雄獸來講不用想就知道原因——雌性自視清高的結果。
這種家族里安排的雌性,必定是前前后后拿滿了好處,不只是自己,父母親人甚至整一脈都會因為她的獻身得到該有的回報。但哪怕是這樣,還是會有很多雌性不知足。她們既要一般雄獸提供不了的福利待遇,又要這里的雄獸和一般的雄獸一樣恭維她們。最重要的是,很多時候是她們自己實力不足,結果達不到預期時她們把不滿發泄在雄獸身上。這是雌性的常態,但對于失控之地的雄獸來說,長久以往連綿不斷地和痛苦斗爭,他們已經沒有力氣照顧和哄寵著雌性了。結果就是這樣,各種各樣的懲罰,讓她們知道她們是因為交易付出了自己的身體甚至這段時間的尊嚴的。
南內特偷偷看了看麗絲的神情。
麗絲是不一樣的。
從他那日醒來后他就知道。
麗絲和那些雌性都不一樣。
她有資格要求所有雄獸的寵愛。
她有資格在所有雄獸頭上撒野。
起碼對于南內特來說,麗絲可以。
所以他愿意盡一切地照顧她,也愿意滿足她的所有愿望。
包括她不想離開失控之地。
也包括她想去見章。
雖然南內特知道,麗絲想的,不只是“看看”。
第五十六章、章的行刑場/飽含惡意的招呼
雄獸的五感足夠敏銳,南內特如今狀態又極佳,可以帶著麗絲避開大多數的危險。他一手環著麗絲,雙眼看著前方,身法輕盈,幾乎無聲。
和來的時候不一樣,在他懷抱里的麗絲十分安穩,偶爾南內特會用另一手調整她的位置,換成坐在手臂上的姿態,和原來當做麻布袋一樣的待遇天差地別。
很快,就到了那個湖的位置。
上次南內特橫沖直撞,一路上可以說是浴血廝殺,時不時還要沖出去和野獸獸人搏斗一番,麗絲哪里管得了路過的湖泊有些什么,今日一看倒是算得上美麗,如果不是剛好在行刑的話。
波光粼粼的湖面本該仙境一般,只是上面皮膚黑紫體型極大的章魚獸一獸改變了整個湖泊的格調。
它的觸手們正在凌辱一個幾乎不成人樣的女人,粗黑的觸手深入在女人的口、陰穴和菊穴中,交接處水光淋漓,分不清是女人分泌的液體還是章魚觸手上的水痕。那些觸手的動作絕對粗暴,頂弄的樣子似乎還準備從雙乳間插入。最讓麗絲感到詫異的,是真的深入了女子右眼的那根觸手。
南內特和她說過,章會從雌性的眼窩中進入,直擊大腦,勾出永無止境的高潮地獄,讓背叛他的雌性在無盡的絕頂體驗中承受痛苦,直至耗盡生命力。
失控巨獸的嘶吼隔著水面傳來蕩漾在四周,被水擴散震蕩,南內特懷中的少女卻癡癡地看著巨獸爪上收緊侮辱的女子。
南內特細細看著麗絲的眼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與南內特他們一樣,這里的獸人也是共居,遠遠的一個雄性在和這個虎族的獸人打著招呼,章在那邊行刑,他卻一副悠然模樣,似乎和旁邊的場景毫無關系。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南內特似乎在故意無視他,還是麗絲先發現了。遙看去是一個搭在岸邊的獸人,水藍色的長發披下,露出水面的上半身在陽光和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泛著夢幻的光澤。但哪怕他已經吸引了麗絲的視線,南內特還是仿佛看不見他一樣。
“南,”麗絲轉過頭悄悄的說話,好像怕刺激到中央那暴動的雄獸,“他在和你打招呼。”
麗絲沒有用“好像”,總感覺用了南內特就能夠理所當然地回答“沒有”。雖然怎么看都是在和叫南內特吧。
南內特黑色的眼睛深深地看著麗絲,直看得她好像要摔入什么危險的地方了一樣才開口:“你想去看看他嗎?”
人魚,總是獲得雌性的愛慕。
章的共住者。如果說一個兩個雌性會背叛章的圈養和美貌的人魚好上是可能的,但每一個雌性都這樣,就不得不懷疑那個人魚有心引誘了。但偏偏,他確實有著足夠美麗的容貌,和叫人沉醉的嗓音。
雌性們卻不知道,失控之地絕對不會有那種溫柔似水的男人,除非那是一個包裹了濃厚惡意的煙霧彈。
偏偏,雌性們總是看不透那個偽裝。她們總以為這里和外面一樣,也總以為暴烈的雄獸是個別情況,總會存在無限包容她們的雄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