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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霸看她卷翹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樣,白皙的肌膚,幾乎可以看見細微的汗毛,因為大帳中點了火爐,面色被烤的微微泛著暖。敖霸對自己突如其來的感情也感到自豪。短短時間,他就如此喜歡她,這一定就是一見鐘情!
姚若溪無視他灼灼的目光。
敖霸也不說話,坐在上座,端了酒杯,一邊慢慢的喝,一邊欣賞著最滿意的獵物,“你們中原人說,擇日不如撞日,今兒個既然是大年初一,那我們今兒個就成親吧!”
姚若溪猛地睜開眼瞪著他。
敖霸嘴角噙著不懷好意的笑,“如何?我的王后?”
“你不想滅族,最好不要打我的主意。”姚若溪警告他。
敖霸哈哈大笑起來,覺得她是說大話,“你說蕭恒墨嗎?我敖霸何時怕過人?!”
姚若溪不再多說,她現(xiàn)在功力使不出來,若是激怒這敖霸,對她沒有絲毫益處。
敖霸并不是有勇無謀的莽夫,見她不再說話,就轉(zhuǎn)移了話題,“你知道秦隸的秘密武器是什么?”
“沒見過。”姚若溪的確沒有見到,并不知道趙艷萍和秦隸做出了什么東西出來。
敖霸看她不似說假,也開始了深思。
不時,營中開飯了,敖霸叫姚若溪配他一起用飯,在他身旁設(shè)了座。
幾個將軍都滿臉不贊同,在他們看來,敖霸可以搶占姚若溪,卻不能尊敬她,她是中原人!
姚若溪沒有過去,而是遠遠的坐了。戎族的飯菜和燕國吃的大不相同,大碗的酒,大塊的肉。酒她是不喝的,肉和菜也沒有問題,姚若溪吃了一點。
敖霸看她毫不扭捏,哭著要死要活的絕食,心里對她就更加滿意一分。
晚上就讓姚若溪歇在他的大帳里,姚若溪堅決不肯,這才在旁邊支起一個小帳篷給姚若溪。
一連幾天,姚若溪都待在帳篷里,敖霸空閑了就過來,不是讓姚若溪答應(yīng)嫁給他,就是打聽戒毒的方法和秦隸的秘密武器。
姚若溪一句不多說,戒毒的確靠硬抗,而秦隸的秘密武器她也是真的沒有見過,不過是大概猜測而已。
然后她就發(fā)現(xiàn),軍營里竟然披紅掛彩的,敖霸過來告訴她,“正月初九是天壽,我們就于初九成親!”只要成了親,姚若溪就成了他敖霸的女人,倒時自然向著他。
“敖霸!你不要自取滅亡。”姚若溪面上鎮(zhèn)定,心里卻十分沒底。她內(nèi)里使不出來,若是敖霸硬來......
“我敖霸看上的女人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我已經(jīng)很尊重你,還讓你做我的王后!”敖霸伸手抓著她的胳膊。
姚若溪躲不開,臉色隱隱發(fā)白。
敖霸伸手撫上姚若溪的臉,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樣,她的肌膚是所有草原女人都無法比擬的,“若不是我對你一見鐘情,尊重你,你早已經(jīng)是我的女人了!”
外面突然一聲槍聲響起,姚若溪頓時睜大了眼。
敖霸松開她,“來人!出了什么事兒?”
姚若溪拔下頭上的簪子,也快步跑到營帳外。
遠處,那個一身大紅的身影,俊美絕倫的臉上冷若冰霜,周身仿佛攜著無可盡的幽冥煞氣,手里拿著短槍,氣勢如虹的飛身而來。
姚若溪眼里迸發(fā)出無限光芒。
敖霸看他只帶幾百人,個個拿著短槍,一聲槍響,應(yīng)聲而倒就是一個人,臉上也變了。
有人看出蕭恒墨是來救姚若溪的,一把抓住要逃跑的姚若溪。
蕭恒墨眸中殺氣凌厲,抬手一槍打出去。
抓著姚若溪的人腦袋上眉心就中了一槍,死不瞑目。
姚若溪反腳踢開,快步朝蕭恒墨跑過去。
敖霸伸手想抓姚若溪,蕭恒墨的短槍像長了眼睛一樣,朝著敖霸要害襲來。敖霸驚的極快的閃身躲開,讓姚若溪跑了出去。
“蕭恒墨。”姚若溪快步跑過來,看他滿身肅殺之氣,目光緊緊的盯著她,伸手抱住他,貼進他懷里。
蕭恒墨不再開搶,長臂摟緊懷中的人,這才覺得一顆心又回到了肚子里,整個人才又活了過來。
短槍雖然震住了敖霸等人,卻并不擅長長時間作戰(zhàn),救出姚若溪,蕭恒墨冷厲的看向敖霸,眼中殺意彌漫,“把攻占的城池交出來,退守到莫山以北,否則,你全族,必,亡。”
敖霸又震驚又惱怒,震驚蕭恒墨帶來的武器,那天雷一樣的聲音,幾乎響一聲便死一個人,惱怒他的囂張和狂妄。他是草原的王,對方毫不將他放在眼里,他看上的女人直接投奔入他的懷抱,卻對他不假辭色。
姚若溪轉(zhuǎn)身拉了拉蕭恒墨的胳膊,讓那些人停下放槍,看著敖霸,“敖霸!草原雖然生活困難,可燕國富饒卻不容覬覦。也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簡單,能隨意入侵。若你顧著你的子民,就帶兵退居,兩方相安無事。如若不然,生靈涂炭。”
敖霸也知道,如果不是燕國遭了水災(zāi),沒有那毒品,他不會貿(mào)然帶兵入侵,也不會那么輕易就攻占城池。
敖霸在考慮姚若溪的話,他身旁的將士卻不同意了。他們辛苦打下的城池,憑啥還給這些燕國柴狗!?還口氣狂妄的要他們退居到莫山以北!?
正待要全力反擊,一眾將士頓時毒癮發(fā)作起來。
敖霸臉色大變,毒品的危害他是一清二楚的,若沒有毒品他拿不下幾座城池。可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大軍竟然也中了毒!?
蕭恒墨一手摟緊了姚若溪,一手短槍直指敖霸,“退兵!”
敖霸從他眼里清楚的看到,若是他不退兵,蕭恒墨有的是辦法讓他退兵,或者有來無回。他不想全軍覆亡,更不想全族被滅。
執(zhí)意的問姚若溪,“秦隸的秘密武器是什么?”
姚若溪伸手拿過蕭恒墨手里的短槍,上膛,朝空地上打出一槍,地上頓時打出一個洞,“此槍威力你親眼所見,秦隸手中的秘密武器,威力要強上數(shù)十倍。”趙艷萍在造大炮給秦隸,幾年前就在研制了。
敖霸心驚,若秦隸真有這樣的武器,那秦隸坐上皇位之后,絕對不會容他戎族活路。鷹眸緊盯著姚若溪,“我能信你嗎?”
姚若溪揚起嘴角,“愛信不信。”
敖霸窒息,心里的天平卻已經(jīng)偏了過來。他信姚若溪更多一些。不說秦隸的秘密武器,光蕭恒墨手里這個槍,他們?nèi)巳馍恚紵o法對付。只是看著笑顏如花的姚若溪,敖霸覺得自己的銳氣從未被挫敗的那么狠。戰(zhàn)場,女人,他一個都不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