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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凌風已經(jīng)把宋劼的那個小妾拎了過來,聽姚若溪的話,一手掐著她的脖子,慢慢的收緊。
眾人大驚,紛紛后退。
“你們干什么?”宋劼眼里含著怒氣,驚道。
那小妾嬌媚柔弱,只是此時面色漲紫,被凌風單手掐著脖子舉起來,雙腳離地,呼吸不過來,瞪著腿,死死的摳著凌風的手,想喊救命卻喊不出半個囫圇字。
“快放開!”宋劼急忙過來。
凌風手勁兒收緊,只聽嘎吱一聲,直接把人扔給了宋劼。
宋劼伸手接過,他最寵愛的小妾已經(jīng)慘死了。
不光如此,片刻的時間,連同當時參與的丫鬟婆子,皆一一慘死在凌風之手。
濟寧侯夫人和宋鳶等人一臉震驚,都嚇的臉色發(fā)白。傳言說蕭恒墨性情不定,如修羅閻王一般變態(tài),讓人聞風膽寒,可她們都沒有親眼見過。這一會,蕭恒墨根本動也沒動,他手底下的人就眼睛不眨的連殺幾人,毫不手軟。
姚若溪只撇了宋劼一眼,就轉(zhuǎn)身又進了屋。
宋劼只覺得那一眼,仿佛透著無盡的幽寒,深不見底的暗涌,似是將人吞噬一樣,他聰明的沒有說話,也沒有指責凌風殺人的行徑。
他不說話,濟寧侯夫人等人更不敢吭聲了,怕誰吭聲,也被凌風捏斷了脖子,再也活不成。
時間一點點過去,姚若溪坐在窗前看著袁菁瑤,蕭恒墨坐在窗邊擔憂的看著姚若溪。
濟寧侯夫人安安靜靜,連伺候的下人走動都不敢弄出一點聲響,生怕激怒屋里的人。
袁菁瑤終于睜開眼。
“你覺得怎樣?”姚若溪輕聲問她。
袁菁瑤眼中淚水涌出,聲音沙啞道,“若溪!我好痛,好累。”
姚若溪握著她的手,無聲的給她力量。袁菁瑤和她前世何其相象,她是被爸媽拋棄,袁菁瑤是被家族拋棄,寄人籬下,她怕沒有一刻輕松愉快的時間。
“我不想再待在這里了。”袁菁瑤看她全力支持的目光,忍不住想任性一回。她真的不想再待在這樣的家里了!
“好!”姚若溪一句不多說,直接應(yīng)下。伸手就要抱起來。
蕭恒墨皺起眉頭,別的女人,他是不屑碰一下的,即便小乖乖的摯友也一樣。轉(zhuǎn)頭叫了芍藥進來。
芍藥進屋一看,忙上去把袁菁瑤接過來。只詢問的看了姚若溪,就大步往外走。
宋劼和濟寧侯夫人得到信兒,急忙出來,“你們要把她帶哪去?”
姚若溪隨手把袁菁瑤頭上的披風包緊一點,冷眼看宋劼,“簽一份和離文書來,最好盡快。”
宋劼驚了,“寧安縣主!袁菁瑤是我的妻子,你現(xiàn)在把她帶走,還要強迫我們夫妻和離是何意思?”
“害不死她,就放了她。”姚若溪不再多說,示意芍藥把人抱上馬車。
宋劼快步攔住馬車,“這是什么話?我濟寧侯府何時薄待過她?孩子沒保住,我也一樣痛心,那小妾和丫鬟婆子都已經(jīng)被你們處決了,我不是沒有多說一句!?”
蕭恒墨微微勾著嘴角,淡淡的看著宋劼。
宋劼登時心驚肉跳。蕭恒墨這眼神,這意味,是在告訴他,他若多說,他也一樣的死。
“濟寧侯府還有沒有存在的必要,就看你了。”蕭恒墨無關(guān)緊要的說著,翻身騎上凌風的馬。
凌風趕車,一行人直接離開。
宋劼面色僵白,渾身發(fā)抖。這才是蕭恒墨嗎?以前是他看錯了眼,這樣的囂張狂妄,不把一切看在眼里,這才真正的蕭恒墨吧?
不管濟寧侯府的人如何,王玉花看到袁菁瑤的時候大吃一驚,急忙拾掇廂房出來安置袁菁瑤。
“表姐......”柳絮心疼的眼淚直掉。
袁菁瑤迷迷糊糊的再次睡過去。
王玉花聽了事情經(jīng)過,氣惱的要帶人打進濟寧侯府去,“簡直太過分了!我就不信,那么大個濟寧侯府,那么多人,會保不住一個孕婦!出了事兒,卻沒有一個人在場!”她不相信沒人搗鬼。
袁菁瑤不傻,反而很敏感,所以很快就想到了這件看似簡單巧合的事兒,對安之一隅過完余生的念頭被徹底打碎之后,她也徹底放棄了。
王玉花和柳絮商量著給袁菁瑤調(diào)養(yǎng)身子,做補品。
姚若溪看著,神魂卻仿佛被抽離了一樣。
姚滿屯擔心,“小溪!小溪!”三閨女對生產(chǎn)一事本就心里畏怕,他擔心她再受刺激。
姚若溪目光有些迷茫一閃而過。
“我勸勸她。”蕭恒墨心里也擔憂不已,看姚滿屯一眼,拉著姚若溪起來。
姚若溪有些木然的隨著蕭恒墨進了書房,抬眼直直的看著蕭恒墨,“蕭恒墨。”
蕭恒墨眉頭緊蹙,伸手想撫平她的眉頭,“小乖乖別怕!除非我死,我絕不再讓你受一絲一毫的傷害!”
姚若溪伸手摟住蕭恒墨的腰,貼在他懷里,收緊胳膊。
蕭恒墨怔了下,下一刻長臂就攥緊了懷中的人,第一次,覺得她的需要,她對他的依靠。蕭恒墨心中沸騰,更是摟緊了懷中的人。
姚若溪呼吸困難,全身漫起一股窒息的感覺,卻不想松開,緊緊摟緊蕭恒墨的腰。
兩人不知道抱了多久,蕭恒墨低聲輕喚一聲,姚若溪已經(jīng)睡著了。
蕭恒墨不放心,想留下來,顧忌著姚若溪的名聲,等天色盡黑,這才潛入姚府。
姚若溪睡的并不安穩(wěn),似是被夢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