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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隸抱緊她,“萍兒!我也想救你出去,不想讓你被困在這宮里。可是……”
“可是什么?你不愿意救我是不是?”趙艷萍掙扎開,盯著秦隸的眼睛。
“我怎么會不愿意救你!”秦隸摩挲著她的臉,“你的身份太與眾不同了,你是月光仙子,不是普通后妃。如果單單是普通后妃,我想辦法讓你死遁,帶你離開。可你是月光仙子。”
趙艷萍兩眼盈滿淚水,“我不想做什么月光仙子,我只想做你身邊的小女人!我只想幫你,只想被你寵愛著,一輩子在你身邊!我該怎么辦!我該怎么辦!?”
“不哭!萍兒乖,不哭!我一定會想辦法的!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秦隸摟著趙艷萍,吻她臉上的淚水。
趙艷萍心里恐懼害怕,生恐昭武帝真的下旨讓她侍寢,那她這輩子就真的完了,也失去了穿越一場的做女主大放光彩的本錢,徹底淪為姚若溪的陪襯。而現在只有秦隸能救她,只要秦隸舉兵,等他當了皇帝,那她就可以換個身份,做他的皇后!
她伸手摟緊秦隸,主動送上紅唇。
秦隸意動,抱著趙艷萍深深的吻著。他知道趙艷萍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她來自一個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神奇世界,他不知道趙艷萍還會什么,對自己又將是怎樣的影響。他只知道趙艷萍這顆星,對他影響極大。
兩個人越吻越深,秦隸抱著趙艷萍壓在了床上。
趙艷萍知道秦隸一向克制,也不阻攔。她知道,男人不能一直吊著,總要給甜頭。
秦隸現在還不能把趙艷萍弄出宮,宮里他需要有自己的人手在,而趙艷萍在明面上,關鍵時刻,可以起到不小的作用。為了安撫趙艷萍,也讓趙艷萍一心只有他,伸手解開趙艷萍穿著中衣的帶子,取悅趙艷萍。
“不……”趙艷萍抓著他的手,阻止他再進一步。真要失身了,那她也就不值錢了。
秦隸聲音沙啞道,“我知道分寸。”不會做到最后一步。
趙艷萍被他抓著手,幾乎吻遍全身,漸漸的,她覺得可能要堅守不住了。因為她全身燥熱,空虛的感覺充斥著,讓她渴望身上的男人。她前世嘗過那滋味兒,穿越過來,已經忍了那么久,她覺得今兒個忍不下去了。
同時,秦隸也有了欲火膨脹的感覺,腦子里清楚不能碰趙艷萍,否則就有無數的麻煩等著他,可今兒個竟然控制不住了。
紗帳的四角系著四個香袋,是趙艷萍親自調配的,淡淡的甜香,此時這甜香卻幾不可聞的幽香飄散在紗帳中。
“嗯…。啊……”撕裂的疼痛,讓趙艷萍驚的清醒過來,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看著壓在身上的秦隸。
秦隸也愣住了,明明不做到最后一步,怎么會……
看趙艷萍呆滯的樣子,秦隸心里一沉,忙柔聲哄她,自責自己不對。
趙艷萍嚇壞了,她婚前失貞了!在這個名節就是女人生命的封建社會,即便秦隸愛她,得到她之后,還會如從前一樣對她嗎?那些承諾還會算數嗎?她鳳臨天下的夢想,難道要稱為泡影了嗎?
秦隸體內欲火噴涌,看趙艷萍又哭又驚嚇的模樣,更覺難以忍受。事已至此,那就只能再另想辦法了!想通這個,不再遲疑,徹底占有趙艷萍。
趙艷萍夢想毀滅的感覺被快感代替,次一天起來,還以為自己做了一場夢。確認不是夢之后,驚的出了一身冷汗。
現在那個老種馬皇帝正想著讓她侍寢,她卻在這個時候失身給了秦隸,要是讓他知道……趙艷萍不敢想象那個后果,只能裝病。
而王金花剛死,朝廷彈劾趙艷萍的折子也一時沒了。
月華宮的宮女太監都說趙艷萍是傷心過度病了,王金花在不堪,終究還是她娘,王金花死了,她還不能戴孝,心里更加悲痛,就病了。
昭武帝還賞賜燕窩和補品,讓太醫給她看診。
趙艷萍收了補品,拒絕了太醫,她自己就會醫術,再者讓哪個太醫看出來她已經不是完璧之身,等著她的怕是只有死路一條了。她現在忌憚的是,姚若溪不吭不響的整死了王金花,肯定會對她下手,她怕姚若溪知道了這個秘密,借此動作害她性命。
她要找點事兒來,讓那個賤人沒有心力找她麻煩,跟她作對!
不等她找事兒,西寧侯府,姚老夫人就病重了,風寒一連多日不好,吃藥不見效,反而越來越嚴重。她活了七十多歲,年歲也的確夠大了。覺得自己時日無多,想借此機會讓姚滿屯一家搬到西寧侯府住,也讓她和孫子重孫子聚一聚,過這最后的時日。
姚滿屯和王玉花一家人都過來看望姚老夫人,衛成也想讓姚滿屯一家搬回來,他只有姚滿屯這一個兒子了,他死后爵位定然是得傳給姚滿屯的。即便姚滿屯不受,那也得傳給姚若陽的,他是長孫。
姚若溪的醫術這一年來精進了不少,姚老夫人的情況雖然多數因為年紀大了,卻也不是治不好的大病,當即就把姚老夫人之前吃的藥停了,換了藥。
換了藥后,不過三五天,姚老夫人的情況就好轉了。
西寧侯夫人氣恨不已,氣恨姚若溪偏偏會醫術,想唬弄都唬弄不過去。不過好在,她面前一直堅決拒絕姚若溪一家搬回西寧侯府。姚老夫人的藥出問題,夜里吹冷風,都被姚若溪那家人理解成了姚老夫人想借此哄了孫兒回西寧侯府,不會賴到她的頭上。
姚老夫人病情好轉,天氣也溫暖起來,見姚滿屯一家執意不來西寧侯府住,姚老夫人就說想去寧安村住幾天,臨死之前再看看外面的世界,看看麥田村莊。
姚滿屯和王玉花沒辦法,只得接了姚老夫人到寧安村住。
姚若溪調制了膏方給姚老夫人吃,這個時節,天越來越冷,地里也沒有活計,村里的人卻沒有閑著,不少人又開始鉤起了毛衣毛褲,有生豆芽的,有磨豆腐的,而所有的木工依舊不停歇,天天上山干活兒。
醫學院的屋子蓋好了,屋里卻還沒有拾掇好,而且宿舍里用的床,教室里用的桌椅,藥柜等用具,這些都要打出來,在明年開春的時候招收新生的時候準備妥當。
要老夫人到了村里,病仿佛一下子就好了,這看看,那轉轉,尤其看著段易欣和胖哥兒幾個小娃,更是滿心歡喜,直想住著不走。
姚若溪也忙,村里請了識字的女夫子教想學醫的女娃先識字念書,她偶爾也要去講課,那女夫人識字,卻不懂醫理,不會醫術,得姚若溪親自教導。
姚若霞也想幫幫寧安村的百姓,把胖哥兒教給段太太照看,除了喂奶的時候,就教村里繡活兒好的媳婦子學雙面繡。雖然剛學的不太精致,可總比普通的刺繡要強些,拿到城里喜鋪,也能多賣倆錢,補貼家用。
如此一來,連周圍村子也有人過來討教繡活兒。
姚若霞干脆把村里學堂沒用的屋子騰出來一間,教那些想學雙面繡的閨女和媳婦子。
姚若溪忙起來,連城里都少回了。
趙艷萍放心了不少,卻總還擔心姚若溪突然騰出手來對付她。以前許氏和王金花活著的時候,再加上姚家的苗氏那幾個,一圈子極品圍著姚若溪,她根本無暇他顧,現在竟然沒有了。連王鐵花也轉變了,程氏也老實了。
她想到還有程氏,立馬傳信兒回去。現在這時候,沒事兒也要給那個賤人找點事兒來!
程氏也回到寧安村,看王鐵花帶著張俊卓住在家里,反倒覺得家里多了些人氣兒,不像趙府,雖然繁華,卻沒有了人氣兒。王祖又不回家住,她就更待張俊卓好了。
這天看姚若溪帶著小四幾個上山采藥回來,就跟王鐵花道,“俊卓這孩子聰明,生得又俊,長大保準有大出息。不過也得有人幫襯才行。他和小四是表姐弟,女大三抱金磚,那丫頭能耐也不小,以后要管醫學院呢!那么大片家業,總不能便宜了別人去。”
王鐵花嚇了一跳,想到水靈靈的姚若云,她急忙搖頭,就算她再好,她也不敢肖想。別說提,要是讓姚若溪知道她有這樣的念頭,她肯定不會放過他們娘倆的!直接拒絕了程氏,“那不是我們家能攀的,我過了年還要帶俊卓回老家,這件事兒娘可不要再提了。癡心妄想的下場可不是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