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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璃收得鋒利的眉尾抬了抬。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這位傅大總裁是故意把話說給她聽的。
而這個時候,阮輕輕也看到了她,就在傅葉秋懷里問:你還有事嗎江璃?
江璃勾了下唇角,朝她走來,把她白皙細嫩的小手握住打開,將一張紙條塞進了她掌心里面。
阮輕輕不解:這是什么?
我的電話號碼,江璃用手比了個姿勢,放在耳邊晃了晃,說:記得聯系。
傅葉秋把阮輕輕往上抬了抬,讓她摟緊自己脖頸,又拿出正宮氣場,狀似隨意地問了句:輕輕,這位是?
阮輕輕神態自若:這是江璃,現在她是做什么的我也不知道,不過她還有一個身份,等我回去跟你說。
既然江璃都徹底忘了,那也沒必要當著她的面說了。
而皇后不一樣,皇后的記憶還有救,等她回去告訴皇后這就是大乾那位驚才絕艷的國師轉世,不知道她能不能有點印象。
好,傅葉秋短暫地瞥了江璃一眼,又把視線落回阮輕輕身上,帶著人繼續往電梯那邊去,等回去你慢慢跟我說。
江璃感覺傅葉秋那視線里帶著挑釁,被看的莫名不舒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怎么樣的目的,竟然再次叫住了阮輕輕。
輕輕。
阮輕輕越過傅葉秋的肩膀探出腦袋,問她:還有事嗎?
趁著傅葉秋也轉過頭,江璃舉起胳膊,露出被阮輕輕寫了字的手臂,她那仿若能勾魂攝魄的桃花眼彎了彎,直接沖淡了整張臉的清冷疏離感。
而緊接著,她就不懷好意地說:你的電話號碼我背下來了,還有,字寫的真好看。
阮輕輕:?
國師這語氣怎么怪怪的?
阮輕輕摸不著頭腦,還擰起了眉。
說起來,她的字還是江璃親手教的,可是如今江璃竟然全忘了。
輕輕的字確實好看。傅葉秋沒再看江璃一眼,而是抱著阮輕輕頭也不回地踏進電梯。
在她們離開以后,江璃的手機忽然就想了起來。
有那么一瞬間她竟然以為這會是阮輕輕,可明顯不太可能。
江璃按下了接聽鍵。
堂姐江玫玫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來:你仔細跟我說說,到底是什么情況啊?你追上人家小姑娘了嗎?
江璃所問非所答:碰到傅葉秋了。
江玫玫一陣姬叫:啊啊啊啊啊我女神!你在哪里碰到的我女神,我要去偶遇她!
江璃還是沒回答,只是說:你女神好像對我有敵意啊。
江玫玫當即痛罵:活該,她準備收購的公司你也敢搶,她不對你有敵意對誰有敵意。
和這無關,江璃邊說邊往外走:是情敵的敵意。
什么情況啊?就昨天那個女孩?江玫玫發出痛苦的哀嚎,我女神不會真有對象了吧?就昨天那個姑娘?那你呢,我的好妹妹啊,你為什么要追人家啊?
對象嗎?我覺得不是。江璃扯了扯唇角:有對象的小姑娘還往別人身上留電話號碼,你覺得這合適嗎?
江玫玫:臥槽!!!
還不等江玫玫反應過來,江璃又道:如果沒猜錯,我應該是你女神心上人的前情人
什么!江玫玫叫的更大聲了,直接打斷她:你能不能讓我消化一下啊?你到底在說什么?你怎么會是別人的情人?難不成你背著姐姐我談戀愛了?什么時候啊?
江璃把被打斷的話說完:的替身。
江玫玫:???
傅葉秋帶著阮輕輕回到總統套房,把她放在柔軟寬敞的沙發上,拿來了醫藥箱。
謝謝秋秋。阮輕輕也不跟她客氣,直接就伸出了小腳丫。
傅葉秋跪在她身前,幫把她襪子脫掉,用一只手握住那腳踝,另一只手拿酒精球給她緩慢小心地做著消毒。
阮輕輕那雙腳生的不胖不瘦,不大也不小,腳趾粉潤,腳背雪白,連弧度都秀翹的恰到好處,可謂是美妙天成。
看著這么好看的一只腳流血受傷,傅葉秋更加心疼了,她邊給阮輕輕擦拭,邊抬眼問:疼不疼?
阮輕輕搖了搖頭。
傅葉秋神色認真:疼的話要和我說。
阮輕輕就笑的燦爛,道:也就有那么一點點疼,不過能救你一命,我真的好開心,只要想到這件事,連那一點點疼我都感覺不到了。
嗯,傅葉秋對上那雙澄澈的眼,把偏執都藏在深處,只溫柔道:輕輕是我的救命恩人。
阮輕輕早就是她的救命恩人了。
是她恩將仇報,這樣欺負了她還不夠,還要將她徹徹底底的據為己有。
阮輕輕還在說:你一定要好好查查這次的事,看清到底是誰要害你。
嗯,傅葉秋苦笑,外人總是覺得我光鮮亮麗,殊不知,這樣的事早已經發生了很多次,有時候我真是覺得防不勝防。
阮輕輕聽的難受:怎會如此?
傅葉秋繼續給她處理傷口,垂著眼眸道:或許最近流年不利吧。
阮輕輕擰眉,轉瞬就下定了決心,她拍著傅葉秋的肩膀道:別怕,既然你有危險,那這段時間我就跟在你身邊保護你,你放心,如今的我已經不是曾經的我,我還成為了玄學大師,雖然說給親近之人勘測命數并不容易,但是趨利避害還是沒多大問題的。
在我身邊很危險的,傅葉秋瞳孔里劃過一縷幽芒:輕輕,你確定要來嗎?
阮輕輕并沒有看懂她的提醒與警告,還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跟她道:我如今是真的有真本事,你怎么不相信我啊?
是么?
傅葉秋抬眼看向她的臉龐。
她想,那為什么你看不清,真正危險的人其實是我呢?
傅葉秋還要給阮輕輕包扎,但阮輕輕拒絕了,她跑的一身汗,渾身都黏黏糊糊的,要先去洗個澡。
你自己可以嗎?傅葉秋擔憂道:要不要我幫你?
這個真不行,阮輕輕拒絕了:我可以自己來,會盡量避開傷口的,你放心吧。
傅葉秋沒離開,就直直地看向阮輕輕的方向。
直到浴室的開鎖聲音響起,傅葉秋才轉過身,狀似看向窗外。
我洗好啦。阮輕輕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沒露出半點風景。
傅葉秋在心里道了聲可惜。
昨天那紅色小禮裙垂落的時候她看清了,這女孩分明是有料的。
還很漂亮。
我再幫你上一次藥。傅葉秋不動聲色道。
阮輕輕點點頭:好。
上完藥以后,傅葉秋就把阮輕輕抱到了沙發上,給她打開了電視,拿來了電腦,說自己有事處理,讓她先玩一會兒。
要不然我跟你去?阮輕輕想到之前的事,不免有些擔心。